扭着身体撒娇?
他挂断了电话,沉默了许久。
七点钟。
时柠起床刷牙洗脸之后,才打开手机,多了好多未接来电。
一一看下去,看到了江商的信息,对方发,“下周三给你江思衍的签名版本,你还要不要?”
“要要要!”
这比见到真人还激动。
随即,江商回复好。
时柠扫了几眼之后,才再看下去,看到了江思衍的电话。
最新一个,是半小时前的。
昨天在微信上交换了电话,她拨打了过去,那头嘟嘟嘟地响,她踩着拖鞋下了楼。
佣人阿姨早上七点钟来到,她得先去开门。
她自己一个人住着一所大房子,父母经常出差,让佣人阿姨来照顾她。
她早养成独立自主的性格了,打着哈欠,拎着几本书就下了楼,按了指纹感应,打开了大门。
江思衍接通了电话,“早上好。”
“早。江……大哥。”
江思衍沉默了下,“嗯。”
老婆。
随即,他开口,“我来给你教书了。你醒了没?”
“我醒了。你吃早餐了吗?你现在在哪?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饭。阿姨……我想吃粥。”
时柠抽空开了口对刚刚到的佣人阿姨说。
佣人阿姨点头,“好的。”
“好。我和你一起吃早餐,我在大门口了,现在可以进来吗?”
“可以。”
挂了电话,时柠坐在客厅,把书翻开,蜷缩着身体,开始背诵。
语文背古诗词,古文,数学背公式,生物化学物理背各种数字和名词。
下午的话,就开始看错题集。晚上就做综合的选择题卷子。
江思衍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早餐,果断地抛弃了它,进入了时家的门。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装潢。
江思衍的额头有些发疼。
他是不被老丈人看好的。
时柠的母亲是一个典型的颜控,对他非常满意,但是时柠的父亲是一个典型的女儿奴,任何想要和他女儿在一起的,都是歹徒,最起码得接受他三十顿暴打。
他的日子,有的熬了。
不过,最好的期待,还是在他的身边。
男人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下班的休闲九分裤,露出精致的脚踝,脚上踩着运动鞋,看上去很阳光活泼。
唯一感到有些沉重的是,他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
看见时柠的眼光,他摘下墨镜,露出精致好看的脸蛋。
他始终是沉默的,淡然的,不说话的时候就跟别人欠了他什么东西似的。
时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挑挑眉。
江思衍想到了韩森的话,他舔唇,终于,是缓缓地……勾唇,笑了起来,随即,想到了韩森平日里对他的宝贝的各种腻歪,他开口,“早安哟。”
时柠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了下去,“那个……在??是本人吗?”
江思衍抿抿唇,他没错过她的反应,有这么让人惊慌失措吗?
时柠没有给他继续表现的机会,而是开口,“你先坐下吧。唔,对了我有些题不会做,你帮我看看。我去看佣人阿姨做好早餐了没。”
佣人阿姨很靠谱,手脚利索做完了早餐,正打算端着出来的时候就遇到了时柠。
随即,她一眼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惊悚,“这谁?!怎么进来的?歹徒?贼?报警了没有?吗的。这年头乱入的人这么多了吗?”
“等等。阿姨。”
时柠按捺住躁动的阿姨,“他是我老师。你稍安勿躁。”
“你老师???”
佣人阿姨沉默了下,“长得这么好看的吗?他看起来就跟杀人犯似的,那整一张扑克脸,跟人家欠了他好几百万似的,你不会喜欢他吧???”
时柠:“……”
我说什么了吗?阿姨。你沉默一下。
但,江思衍已经听见了。
杀人犯???
他感觉到了世界的恶意。
难道他真的这么不讨喜吗?
时柠把阿姨推入了厨房,跟她聊了几句,最后阿姨开口,“今天我反正也没事做我就在这里保护你。我怕他对你不轨。”
时柠哭笑不得。
其实,真正会对他不轨的人,应该是自己吧。
毕竟,她肖想他如此之久。
仰慕一个人久了,似乎,会慢慢地成为了习惯。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勾了勾唇。
吃完早餐之后,江思衍沉默了许久。
这他吗是什么题?
这确定是高三的人做的吗?
他上大学的时候都没有做过这么难的题好吗?
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就说语文题吧,一个题,分三个点,每个点那么多字,考试怎么写的过来。
要不再说说数学题吧,那么多步骤,谁解答得出来啊?
还有,cos是什么东西,sin又是什么?
再看看甲烷这种东西,然后还有乙烷,再翻下去,乙炔又是什么?
他合上书,他果然是一个学渣。
当初这些知识,都遗忘得干干净净的。
他不由得产生了怀疑,他当初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早晨悄然划过,十一点半的时候,时柠就完成了自己的背诵,伸了一个懒腰才突然想起,旁边有个老师。
她扫了一眼他捧着的自己的错题集,他都只是在看题而已,根本没有做笔记。
真不愧是大佬啊。
果然都不需要做笔记的,想来,任何的知识点对于他来说,都是过目不忘吧。
他肯定是那种心算能力超级厉害的人。
这么一想,她对于自己的错题的解决,更加有信心了。
她期待地看向了江思衍,开了口,“老师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这些题对你来说肯定很简单对吧。看你都在玩手机了。”
江思衍终于是默默地抬起迷茫的,差点要睡着的双眼,看着她,就这么小心翼翼地盯着她。
随后他遮掩性地把自己的手机给关上了,那上面是一个网络页面,他正在查题,看看题怎么做。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时柠期待地搓手手,拽过自己的本子,开了口,“老师。这道题呢。我只会前三步。最后一步我是怎么都看不明白,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用这个公式吗?”
她说的一道物理题,什么地球自转的,什么行星,乱七八糟,他的内心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