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衍回了家里头。
父母在餐厅吃饭,父母年岁渐长,很多事情都交给了他去做,可江思衍又不想做太多的事情,就把一切事情分给了他的其余兄弟姐妹们。
平日里,父母有空就会找地方去旅行的,今天是难得,居然能遇到一起去了。
“诶。江思衍回来了。”
江母捅了一下江父的胳膊。
江父闻言,慢条斯理地擦拭了下唇角,随即脚步飞快地起来,“快走。”
儿子性格偏执,好像就跟反社会似的,不太爱跟人交流的同时,还挺抽风。
反正,就,不爱说话,而且还挺容易陷入死胡同,占有欲还挺强。
总之,一句话总结。
毛病还挺多。
江思衍看见父母要离开,开口打招呼,“早上好。爸,妈。”
江母和江父沉默了。
“你今天吃药了??”
肯定是吃药了,所以变得像个正常人了。
江思衍:“……”
他洗漱过了,此刻坐下来吃早餐,“嗯。你们坐下。不急吧。”
“不急。不急。”
本来急的。
但你兔崽子都开口了,谁敢走。
江思衍在父母的脸上,看见了久违的对自己的那种“敬意”。
他突然眯了眯唇,眯着眼睛。
在想。
其实能开玩笑,才是最好的关系吧。
他和时柠,是否也如同他和父母这般,是有距离的。
他想打破这层距离。
看来关键点,就在他的身上。
想着,他忽然弯唇一笑,“最近身体好吗?”
惊悚。
无比地惊悚。
父母头上顶着大大的问号。
“怎么了。你这样子。”
好像被掉包了似的。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还挺难相处的。”
“有自知之明了啊。”
江母开口,随即又捂住嘴,啧啧啧,儿子不好惹啊。
江思衍无奈,他放下筷子,看着对面的人,“吃早餐吧,我们聊聊。”
“哦……”
江母和江父都关心地看着这个儿子,对于不好惹的儿子,当然是不惹啦。
那不叫没出息,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笑起来好看吗?”
突然,江总来了个灵魂拷问。
江母:“……挺好看的。告诉我吧。是什么改变了你。”
“爸妈。”
江思衍忽然起身,一鞠躬,“帮我个忙。”
“先说说看。”
“教我。怎么变得萌萌哒。”
江母:“……”
吗的这难度比生二胎还难。
“儿子,是时候告诉你了。做人,要懂得放弃。”
江思衍:“……”
算了,还是回公司吧。
找找神助攻。
他刚起了身,江商就过来了。
“哥!人家想死你了!”
江思衍:“……”
为什么。
除了他之外,其余人,想撒娇就撒娇,信手拈来。
而他每次做,都觉得格外地与众不同。
江母摸摸鼻子,她觉得,除了江思衍之外,其余人都是正常人。
拎着江商上了二楼书房。
江商撒撒娇地开口,“哥,来一份你的签名字呗。”
“你到底拿我的签名字去了哪里?”
“哥。你变了。你以前不会问的,你以前都是直接给的。”
“说不说。”
江思衍沉沉的视线压了下来。
那是因为他之前还没穿回来,而且在原本的时空里,他这个时候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就可以随意把自己的东西给了出去。
可是现在不行。
他必须为姑娘守身如玉,哪怕他的字,都是他的姑娘的。
江商感觉自己的哥哥认真了,他咽了一下口水,“我就是拿出来卖了。就是有商家,看你的字好看,又知道你是名人,就。就。”
“我是否应该夸你有脑子?都卖给谁了。把她名字给我,我回头自己上门去要。”
“啊。哥。那都卖给天南海北的人了。再说了,我也就只知道人家微博,我怎么知道她是谁啊。”
江思衍沉默了下,随即开口,“那好。从现在开始我不卖了。以后也不卖了。别来找我要了。”
“哥。我求你了。”
噗通。
江商跪了下来,“别这样嘛。求求你了嘛。咱们天下第一好。”
好个屁。
江思衍扫了他一眼,“松开你的手。”
他冷,他酷,他偏执,他狂傲。
他性子不好。
江商此刻满脑子都是,awsl……awsl……awsl……
如果不是因为哥哥太冷,他也不至于养成撒娇的性子啊。
“哥。你要对我负责。”
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
江思衍忍了许久,脸色铁青,不好惹。气场全开,薄唇微抿,就在炸裂的边缘了。
我的腿也是你能抱的?我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我家时柠的。
他想踢开他。
随即,江商却猛地站了起来,夺过他书房桌上最后一幅字,跑了出去,“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哥哥哥哥最好了。别打我。爱你哟,比个心。”
一边跑路,一边在头上比了一个心。
江思衍:“???”
这是奇怪的东西。
但是他感觉这动作学起来应该是挺好的。
于是他颤颤巍巍地,举起双手,顶在了头心的位置,然后下蹲了下膝盖。
“笔芯~”
是这样吗?
……
周二考完试之后,很多人开始对答案,挺不要命的。
毕竟,知道了答案之后,就会彻夜难眠,错了就会开始后悔自己这一个月来的努力,对了就会激动得睡不着觉。
反正,总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愁的。
时柠就想的比较开了。
反正,每次就那几个题做不出来,她每次拿到试卷,进入考场,唯一的挑战也就那几道难题。
周二考完试,时柠回家。
她家距离这有点远,但是她有时候还是挺喜欢回家居住的。
宿舍也就是偶尔才回一两次,主要是放书,所以她的舍友也很难见到她一两次。
刚从考场出来,就遇到了潇染。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某种默契。
那就是……“买奶茶!”
“考完试后喝一杯奶茶最能解除忧愁和烦恼了。”
时柠跟着附和地点点头,两个人走了一段路,遇到了林之阳。
林之阳的衣柜里永远有一叠白色T恤,他单手背着包,走过来,“时柠。潇染。要去买奶茶吗?”
“哟。林会长挺了解我们的行程的。”
潇染的眼睛扫了扫,看向了时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