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进入了医院,然后被诊断为精神病,一开始他逃离了出来,但是造成了叔叔们更加惊恐的一幕,他烧了家中的一些珍贵物品,随后他就被保镖看管了,只不过,保镖管不住他,一个人最多的时候能打二十多个。
于是后来,有了谈判,再后来有了安逸,再后来有了她。
时柠吃着糖,走过长长的走廊,观赏过美妙的一切,终于还是到达了目的地。
“记住我说的。”
“嗯。”
时柠扫了一眼紧张的江叔叔,勾了勾唇,表面上达成一致,内心里不屑一顾。
嘻嘻嘻。
……
打开病房,奢华宽敞得让人不由得眯起眼睛仇富。
时柠:真羡慕,我的房间都没这个大,衣橱,厨房,书房,客厅,沙发,电视机,游戏机,ipad,电脑,一应俱全。
她愿意呆在这一辈子!
“小思衍?你还记得叔叔嘛?”
江叔叔一开口异常油腻,时柠打了个寒战,看向了对面的江思衍。
果然是天之骄子啊,瞧着英俊得只能用“卧槽!牛逼儿啊!”来表达感叹,对不起,她没有什么文化。
男人的五官立体深邃,鼻梁高挺,薄唇透出气色很好,眼角微挑的迷人桃花眼,皮肤比女孩子还要白和紧致。
他慵懒地坐在沙发上,面前播放着最强大脑的综艺节目,沙发边的平板电脑上开着,上面的页面上显示是……
时柠沉默了下,好像是什么股市……
这年头,精神病都如此有文化了吗?
看他眼神干净清澈,气场一米八八,顶n个江叔叔,怎么,看着不像是个傻子啊。
听到了江叔叔的话,男人这才抬起头来,他平日里不爱与人交际,向来独来独往,便用矜贵冷漠的话开口,“有事?”
自始至终,目光没有停留在时柠的身上。
时柠咬了一口糖,嘎嘣脆,江叔叔趋媚地笑着开口,“快看,小叔叔给你带来了什么!”
微扬的语气,像是幼儿园里哄人的老师。
时柠感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是把目光扫向了江思衍,“嗨~”
懒懒的属于女孩子的清甜的声音,如山间的泉水叮咚作响,能够闻见其中清冽的滋味,江思衍的眼眸蓦然一沉。
她……
是她。
是她!!!
“你叫什么名字?”
收回失态的神情,江思衍的确做出了自己精神病的样子,他不动声色地开口。
“江现金。”
“时柠。”
两个人同时开口。
时柠看向了江现金,哦哟,原来叔叔的名字叫做江现金。
挺好听的哟。
不过,他干嘛要回答。
江叔叔讪讪地开了口,“你是在问我对吧,小侄儿。看你总是忘记我的名字,我提醒提醒。”
“没问你。”
三个简单的字怼了回去。
江叔叔沉默了下来,随即江思衍看向了时柠,“几岁了。”
“20岁。”
“刚好到结婚的年龄。”
他接了这么一句话。
时柠:“????”
卧槽。
等等,先生。
我卖艺不卖身的喔。
江叔叔也急忙地开口,“哎呀。思衍思衍,你想多了。她不是来嫁给你的,她是来做你保镖的。”
“有区别么。”
男人低声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从时柠的身上移开过。
时柠眨眨眼睛看他,内心os:看起来似乎没有毛病,毕竟他不是精神病么?哄哄就好了。反正说句话也不可能掉块肉,也不可能变成现实。
“不。”
江叔叔还在拼命地顽强抵抗。
他就怕自己的侄子突然要心血来潮去结婚,这样以后遗产就多了一个分的人了,这怎么可以呢。
要知道,江思衍的父母离开后,他们的一切苦心经营,都是为了财产啊。
现在,他是精神病人,他的父母又离开了,一切财产就都是他们这些近亲属监护人的啊。
嘤嘤嘤。
不可以。
“你是谁。”
江叔叔急得很,却迎来江思衍的这么一句话。
顿时,猛男落泪。
“我是你小叔叔啊。”
“哦。不认识。可以走了。”
“不。思衍思衍。”
“不走?还记得上次我怎么打你么。还想再来一次?”
江现金:“……”
终究还是一个抗下了所有,不记得他人,不记得他的名字,却记得怎么打他。
他怀疑侄子是故意的,但是他不能说出任何话来,他的命似乎从这一刻开始有些苦了。
“叔叔,没事的。你不是说他是精神病吗。你要体谅他呀。”
这似乎并没有安慰到叔叔,江现金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
他怕再留下来,没命继承遗产了。
他走后。
时柠迎接向了江思衍的目光,“嗨。”
江思衍看向她,“介绍一下你的家庭情况。性格爱好。”
时柠:“……行吧。”
“我有一个哥哥,不过不是亲生的。家里就没有其它人了,性格嘛,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她笑弯了唇,内心却是:呵呵,不打人的时候我当然是最可爱的啦,打人的话,嘿嘿嘿嘿我自己都不是很能描述清楚自己的个性呢。
“很好,我很喜欢。”
时柠:“……”
对于他的自来熟和接茬,她已经习惯了。
毕竟是个精神病人嘛。
“你以后想做什么可以告诉我,我会带着你的。”
“是么。”
江思衍的薄唇蹦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时柠的双眸有了些微犹豫。
被江思衍看在了眼里,他收回了自己嗓子眼里要说出口的话,道,“刚刚出去的那个人,以什么条件让你到我这边来的。”
哟。
他居然知道。
时柠也不打算瞒着,这工作也光明正大的,没什么好瞒着的,“年薪百万。五险一金。”
闻言,江思衍沉默了下。
内心里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只值得这个价钱。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他重新开始说话的时候,蹦跶出了一句让时柠不知所措的话,“所以……你是来当我未婚妻的?”
时柠:“???”
话题是如何跳跃到这个地步的?
“当然不是。是来保护你的。”
“有区别吗?能保护我的,只有我的未婚妻。”
时柠:“……当然有区别。”
“我想解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