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院。
医生检查和处理之后,时柠就好了很多。
一连几日,江思衍都守在她的旁边。
时柠这次身体很虚弱,总是做噩梦,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刚要打算开口说话。
他却就已经醒过来了。
眼神还有些迷糊,却直接地开口道,“怎么了?哪里疼?”
可想而知,她昏迷的这几日,她应该总是喊着疼,而他总是在身旁守护着和保护着。
时柠的内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她盯着他,缓缓地就落了泪。
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关怀对她来说,是多么强大的力量。
她在这里的日子,或者是她去到另外一个世界的日子,她都不喜欢孤芳自赏,总是要找人一起陪伴的。
之前,她总担心,江思衍对自己不够好,或者她总忐忑着要找分手的缘由。
可是,如今一见到他,却就感觉自己的心有了归属。
爱情绝对不是一方付出就能维持好的。
江思衍看着她流泪,忍不住的起身抱住了她的头,“没事了没事了。乖。没事了。我在呢。”
时柠吸吸鼻子,认认真真地看着他,“不要离开我。”
江思衍叹口气,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傻瓜。我怎么舍得。”
时知年通过空间裂缝观察到了时柠和江思衍的一切,他只露出了一个微笑。
也许吧。
就算当初他心疼时柠,把她给带走,给她力量,让她变得更好。
可是最终。
她还说有向往的。
江思衍来问他的那天,江思衍和时柠就已经很好地记住了彼此。
也许,这就是爱吧。
(全文完。)
作者的话:接下来还是会更新短篇故事,不打算用江思衍和时柠的名字了,当做全新的故事来看就好。练练笔,不喜欢可以不看。
新故事:
“校霸来上课了!校霸来上课了!”
“传闻中那个无恶不作……怼老师,烧杀抢掠……作业本的校霸来了。”
他来了,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砰……
高二十七班的门口被一股大力推开,门的质量并不好,砰一下撞击到墙面,又反弹了回来,看起来摇摇晃晃的。
班级内的人都吓得低下头去,本身因为放假后遗症而没有什么力气读书的早读,这会儿读书声更加安静下来了,被……吓的。
讲台上带读的宋云耳翻了一页书,与一开始往门口方向望去的同学们并不同,她只是很平静地翻了一页书,淡淡地开口道,“继续读。”
随即,一阵阵读书声响起,参差不齐,起伏不平,不少人在窃窃私语。
林书昀穿着崭新的校服校裤,一边肩膀挎着一个黑色包,足有一米八几的身高,迈开长腿走了进来。
神色是一如往常的平淡和懒散,脊背挺得很直,一点也没有迟到的自觉,越过讲台,就是第三组,他的位置在第一排。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只有宋云耳清了清嗓音,敲敲桌面,开口道,“怎么不齐了,继续读。”
同学们却还是叽叽喳喳的,显然都没有人去听语文课代表说话。
毕竟!现在大家的内心都是紧张的。
从开学到现在,基本没有出现的校霸突然来了,这到底是人性的毁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宋云耳听了一分钟之后,搁下手头的讲义,扫了一眼同学们,叹了一口气。
校霸路过讲台,停顿了下。
随即,他走到了宋云耳的旁边,正面对着同学们。
这种异常行为,使得同学们瞪大双眼看了过去,纷纷屏息凝神,本来就没人在读书,现在就更加安静,生怕连呼吸都会惹到大佬。
校霸要干什么??
第一天来,就要给大家一个下马威吗?
听说他之前一个月来学校都是来找人麻烦的,打完就跑,甚至有时候是为了学校的篮球场来的……总之,他就跟学习两个字完全脱轨了。
“林哥哥!这里这里!”
不一会儿,班级内响起了陈招招的声音,他是林书昀的同桌,也坐在第一排,桌面上翻着一本数学书,在读。
宋云耳扫了他一眼,林书昀也扫了一眼。
“还读不读呢?”
宋云耳的嗓音柔柔响起,看着底下的同学们,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声音软软的,没有几分威慑力。
底下,同学们细碎的嘈杂声依旧,每个人都做着自己的事情。
直到……“砰”一声。
讲台上被人用力地拍了一下,桌面扬起的粉笔灰如同往空中撒了一层灰,纷纷扬扬。他懒散的嗓音清澈动听,但却格外让人压力增大,他开口,“不读吗?”
底下的同学们都吓一跳,小心脏砰砰地,吃惊地看着林书昀。
只有宋云耳,波澜不惊地,仿佛此情此景已经见惯了,她翻过书,停留在《念奴娇赤壁怀古》的古诗词上,清清嗓子开口,“大江东去……”
随即,底下的人回过神来,原来校霸是这个意思!
吗的!吓死个人了!
片刻之后,整齐划一的声音从同学们颤颤抖抖的唇中逸出。
林书昀转头,看了一眼宋云耳,她的侧颜格外柔和,看着就是个没有什么威慑力,难怪每次带读效果都不咋样。
啧,小丫头,还装。
他懒懒转身,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这时候,陈招招默默地咽了一下口水,随即把语文讲义迅速地翻了出来。
刚刚林哥哥好酷,林哥哥好威严!
可是,林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觉得自己小小的脑袋顶着大大的问号。
……
早读下课之后,宋云耳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同桌泫然欲泣地看着她,眼角挂着一滴泪。
宋云耳把书放回自己的书架上,随即看她一眼,“要说什么就说吧。”
“我都吓死了!呜呜呜。”
“听说他这次来了就不走了,那我们岂不是永无休宁之日了?”
宋云耳抽出一本数学书,第一节课是班主任数学老师的课程,她看了一眼同桌,抿抿唇,“倒也没有这么夸张。”
“有的!嘤嘤嘤。刚刚他拍那一下我就哭了,你看你,还镇定得跟什么似的。”
宋云耳随便地嗯了一声,把笔握在手里准备做题,意识有点儿涣散。
随即,同桌苏小小又撞了下她的肩膀,“你怎么不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