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真的很好。
他说过的,他会对她好一辈子的。
江沅吸吸鼻子,忍不住要哭了。
秦南书看了她一眼,问,“怎么了?”
他很细心的,会关怀地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江沅吸吸鼻子,摇摇头,“我一想到我还有好多题不会做我就好难过呜呜呜呜。”
秦南书看着她率真的脸颊,心里微微一软,道,“等下给你讲题。好好吃饭。”
“好。”
……
给江沅讲题的时候她又睡着了,秦南书多看了她两眼,把她给抱起来,打算送她去她的房间里睡觉。
江沅埋头在他怀里头,蹭了一下,随后嘟囔了一句,“秦南书,相信我喜欢你……好吧?”
只可惜,秦南书没有听清楚,他低下头去的时候,听到的她嘟囔了一句,“放我出去……”
秦南书:“……”
真的有那么想要出去吗?
秦南书把她送回了她的房间里,看着她宽敞的房间,她并没有添置很多的东西。
有人说,把一个地方当做归属的话,就会不停地填充各种东西,然后受到这些东西的吸引,内心就会向往着自己的家庭,会及时地回到自己的港湾。
而她。
这么些年他很努力地给她一个归属,但是她似乎长大了以后就有自己的想法了。
他给她最好的居住环境,给她最好的生活条件,可是她似乎不喜欢这些。
看着这个安静的宽敞的房间,秦南书坐在她的床头,看着她睡觉,内心有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是不对的,不应该把她给困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样对她真的很不公平。
尤其是这年头,谁还玩关在家里这一套,她是一个人,她不是自己的附属品。
但是,他真的没有办法做到天高任鸟飞,如果她出去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那么他会难过得要死的,没有了她,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忽然就失去了意义了。
想到这里,他就不敢去想了。
最近,江沅变了好多,她总是要问他,为什么不相信她的改变。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秦南书看了她一整晚,一直到早上六点钟的时候,他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一夜没睡,他打开电脑页面,白知年和苏协都已经起来运动了,他们今天要出差。
秦南书打开群聊,在里面输入问话,“她一直在强调自己不想要离开,但是她的行为却无法说服我,我也知道不应该束缚住她,我该怎么做?”
很快,白知年回复了,“不会吧。你们还在闹呢?啧啧啧,江沅挺不懂事的哈。”
“上回她朋友来过,说要带她走,她拒绝了她的朋友,但我也隐隐预约知道她心里想要什么。现在很矛盾,不知道该不该赌一赌。”
赌一赌。
他的意思是。
他差不多相信了她表面上的甜言蜜语,但又害怕那真的是表面话语。
可是如果赌一赌,她真的不离开的话,那么他岂不是可以和她更进一步。
好过停留在目前的境地。
苏协回,“啧啧啧。你们这感情好怪啊。一个胡作非为,一个小心翼翼。赌什么?你要么确定了真的放手,让她走。要么你就真的让她在你的身边。人是赌不起的。别存在这种侥幸心理。”
秦南书不知道他在瞎比比啥,他本来就是个情感白痴怎么了。
想着就退出群聊了。
群内的白知年:“……”
苏协:“……是我说错话了吗?”
白知年,“快点负荆请罪去。”
“啊我被拉黑了。”
苏协道。
白知年:“……惨。”
虽然得不到答案,秦南书却下了一个决定,一个可能会让他痛彻心扉的决定,但他觉得自己或许这样才是真的对的。
……
江沅醒来的时候,房门恰好被人敲响。
她喊了一句请进,罗阿姨就进来了。
一进门就看着她,“江小姐。昨天的事情我知错了。”
“啊?”
罗阿姨很绝望,如果她早知道厨房会被搞成那个样子,她死也不会请假的、
“没事。我承担了我这个年纪该承担的。”
江沅迷迷糊糊,“哦……”
“对了。江小姐你还要不要学做饭啊,最好是先从挑选食材做起,你要跟我去菜市场帮我提菜吗?”
“???”
提菜两个字才是目的对不对。
江沅抿抿唇,忽然回过神来,“啊?我能出门????秦南书呢?”
“先生去上班了啊。临出门之前叮嘱我在这个点叫你起来吃早餐,然后问你出不出门,带你一起出去,或者你先去哪,都可以,自己安排。”
“真的?”
江衍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她自己创造的角色她非常清楚。
她眯了眯眼睛。
这是试探吗?
不对。
他不会的,他不会拿她有可能离开来试探。
因为江沅真的很清楚,江沅这个人,对于秦南书来说,那就是一条命。
她就相当于他的命,他不可能豪赌。
所以,他估计准备好了后手,笃定她不敢离开,才这样的。
“阿姨我就不跟你一起出去了,我要自己出门。不吃早餐了啊。”
罗阿姨立刻叫住了她,“江小姐。你不吃早餐的话,我是要打电话给秦先生的。他会打断你的腿。”
江沅:“……”
非常怂地回过头看着阿姨,笑眯眯地,“如此凶残干什么呢?我吃还不行吗?”
罗阿姨放下了手里头的手机,然后下楼去了。
江沅抿抿唇。
管秦南书现在在干什么。
她必须干净拿到那张药方,弄点药给他吃。
好歹充当安眠药不是?
以后她要是走了,他可以吃安眠药睡着啊。
这都是作者造的孽,她该承担的。
江沅在挑选衣服的时候,本来要穿裙子的,但是一想到秦南书那个占有欲的眼神,默默地换成了短上衣和牛仔裤,还搭配了一件外套,舒舒服服地就出门了。
出门之后,罗阿姨给秦南书打了电话,报告她确实出去了。
秦南书脸色微沉,早该预料的结果,他并不该生气的。
但是一起开会的人却发现,他手里头的笔,断……断了。
……
江沅出来之后,直奔学校而去。
距离很远,而且位置很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