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鹅考上了太学,最终没有学天文学,学习了军事学。
可能随她父亲,基因里带有军事天赋。
艾天使回京后,官职一落再落,成了第九等的镇国将军。
别人都对他叹息又惋惜的,只有他顶着一脸蠢相,喝的醉眼朦胧在家搂着小老婆,看着来人收他家里东西。
国公的品级所用之物,镇国将军用不了!
呵呵!
而他们妻儿已经进入了古宁塔,他的根基也进去了,只剩他脱身了。
这几年来,皇帝闲的没事就撸着他的爵位玩,真以为他是个面人?
他观察着周围的可依附的势力,最终选择了古宁塔,这个流放之地。
他借着去宣圣旨的东风,送过去了侍卫还有塞尔带着二千兵。
这就是阿玛留给他保命的东西!
皇帝跟太后斗的不可开交,没有太关注他这个小虾米。
哎,答应了方金官要潜伏的,不然他还回来干嘛?
…………
皇帝太后提了吉尔特?五月及他的妾,儿子,闺女审问。
一家人在入宫前洗刷了干净,又换了干净的衣服,才进入了养心殿。
大玉儿望着满头白发,花白胡子,且佝偻着身子的原侍卫长,简直有点不敢相认。
皇帝先出声问道:“吉尔特?五月,抬头看看我是谁?”
吉尔特?五月望向宝殿上的两个人。
他直接略过了皇上,看到了大玉儿!
他的主子还没有变,还是那么俊俏。
看着看着泪水哗哗的流。
那颤抖的嘴唇,唱出了让大殿所有人吃惊的歌曲:“牵着你的手,当别在黄鹤楼?波涛万里……”
妈的!然太后在心里疯狂的骂人!
“混账东西,当着主子的面,竟然敢轻狂的唱摇曲?”海公公斥喝道。
而吉尔特?五月仿佛脑袋清明,骂了回去:“没蛋的公公,滚一边去!老爷我一辈子只仰慕主子一人,为她赴汤蹈火……”
大玉儿气的五孔冒烟……
对苏拉说:“一会儿全都杖毙了。”
说完人就离场了。
吉尔特?五月见她离开,高声呼喊着:“主子,主子,奴才我见着您了!主子……”
皇帝更气,直接离场去找太后问个明白。
然后也没问出个理所当然来。
吉尔特?五月一家殿前失仪,全被杖毙了。
许姨娘嘴被堵着,她想告密换荣华来!
路上她把方金官的秘密告诉了艾天使,那艾天使都答应给她上报朝廷,可现在……
命休也!
可怜她那一儿一女,已经咽气了。
当时离开古宁塔时,她还嘲笑那些人,在苦寒之地老死吧!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脑袋糊涂的。
…………
处决了吉尔特?五月一家,皇帝和太后还是不解气!
那方金官根本就没有损失一毫一毛的。
那吉尔特?五月,根本就是她甩出来的锅!
大玉儿竟是从后世来的,她想到了舆论战!
于是她让人编排了戏,说书的,在各个饭馆里,戏院里讲方金官抛夫,出头露面,牝鸡司旦……
这女人不好好夫教子,反而把男人踢了,自己留着儿子?不在家缝衣做被,抢男人的活当将军?
果然是牝鸡司旦……京城里仿明百姓对方金官各种唾弃。
毕竟在他们的观念里,女人怎么能这么大逆不道!
可惜不过十几天,画风就转了……
方金官抛的是蒙古丈夫,夺的是蛮族将军!
果然是我大仿明之女!
惭愧!一个妇道人家皆比我等优秀!
我等嚼人家的舌根,太不应该了。
在这京城受这窝囊气,不如去古宁塔闯一闯!
别去呀!那是个苦寒之地,那里流放了好多罪犯!
呵呵,罪犯怕什么?最大的杀人不眨眼,不就是皇宫里的人吗?
那皇帝和他娘才是大罪犯!
…………
本来还得意洋洋的大玉儿,听到外面的传言气的不行。
传召她的哥哥克善亲王进宫。
先哭,再哭!
总之一件事,希望克善亲王去古宁塔召抚方金官。
朝廷愿意给她一个女王爷的爵位。
克善亲王自然愿意去!
有机会离京,从古宁塔回程直接科大沁。
“大哥,你一路要保重身体!那方金官可以不留,她不是有六个儿子吗?挑起来,他六个儿子去争他娘的将军位!大哥你记得了吗?”大玉儿一再嘱托。
克善亲王一个劲点头!明白,记得呢。
大玉儿又说:“大哥,你不会背叛我们娘俩吧?”
克善亲王打起精神回道:“怎么会?我对天发过誓,一辈子保护你们娘俩。”
大玉儿开心极了!
不论如何,草原总归是她的家。
…………
在气温的最冷的三九天,克善亲王,带着他的仪仗队到古宁塔。
这家伙能当这么多年亲王,且在蛮族手里讨了这么多年好处,自然懂的,硬刚方将军,只怕面子里子都会掉!
于是便以蒙族长老的身份求见。
方橙见他挺识相,便带六子见了他。
二人并不是第一次见。
以前吉尔特?五月的破事,方金官找过他。
这货最会抹稀泥,还瞧不起方金官的汉人身份。
但他也没打压方金官,保婚的人是他的叔父。
温暖如春的公衙大厅,让克善亲王惊叹不已。
“这是怎么做到的?屋里屋外两个季节!”
“跟皇宫里的地暖一样。不过皇上太后入宫不久,还没想着升上地暖。我这儿能有地暖,多亏了皇上。他把修建地暖的这一家子发配到了这里!圣上果然神明。”最后一句方橙说的很敷衍。
克善亲王点点头:“方将军料事如神,本王本次为何而来?想必已知道。我也不多说废话,在这儿过了年我就回科大沁,然后你和皇帝太后的事,我两不相帮。”
方橙点点头,只道:“在我这儿没有白吃白喝的,你确定要住到年后?”
克善亲王愣住了!
难道?他堂堂的亲王还要推磨去?
方橙又言:“科大沁的少壮被你当奴隶送给大玉儿,皇大极,付临。给他们当肉包,当先锋,当炮灰……你凭什么在我这作威作福的想当王爷?你配吗?”
“你!你想造反吗?”克善亲王厉声责问!
方橙的声比他还大:“你才知道嘛?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你说的对!朕反了!”
克善气的骂道:“你不过是一个汉女!”
“我堂堂一个汉女也知道爱民如子!不会把族人当奴隶一样给别人干脏活!克善,你跪你妹,跪的太久!”方橙才不客气呢!
“你不守妇道……”
“哈哈哈……我怎么能比得过,在扬州花船上卖过唱的大玉儿!你不会以为这件事没人知晓吧?我这边监狱里,还有太后当年的恩客!”
好嘛!就这样互相揭疤,看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