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逐渐察觉的违和感】
“然而当时救下了我的，正是欧尼酱你啊。”
眼前的少女，突然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回答道。
卓芊的话让曲奇不由得一愣。刚才自己心里所想的事情，竟然被看透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些？”
如果联系自己上一句话的内容，少女刚才的答复明显毫无逻辑。然而从刚才的情况看来，自己所想的一切似乎都已经被看穿了——至少给自己的感觉是这样的。
“哎？欧尼酱刚才不是…奇怪了，明明是这样说的来着…”卓芊有些奇怪地挠挠头，“我也搞不清楚状况，然而就是认为你可能会想要表达这些…大概是这种程度的感觉吧。”
“那你现在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曲奇凑近了卓芊，双手紧紧抓住少女的香肩，眼神中透出一股炽热与疯狂。
看着眼前的男人几乎嘴唇已经吻了过来，少女也是俏脸绯红，然而此刻虽然能感觉到曲奇沉重的吐息，却没有了一开始的实感。
“欧尼酱真坏…这样深情地看着人家，脑海里竟然在想P10和主厨的事情！”
脸上早已滚烫的卓芊不由得别过了脸去。一直被曲奇如此狂热地注视着，小心脏早已不堪重负，眼神也是尴尬地望着地面。
奇怪…明明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没有这种程度的反应…
“神了，你真的能读出我的思考？！”曲奇惊喜地望着眼前的少女，身体却恢复了一开始的距离：“这莫非是ESP异能者的【心电感应】？”
“是的…”
少女接下来的话语，却是实实在在地响彻在了曲奇的脑海之中。虽然声音不大，但眼前的卓芊的确拥有了能直接和自己心灵交谈的能力。
“这样想来，恐怕是子轩的瞳域和经历影响了你…作为【子轩大师】所经历的过去，以及各种严苛的修行，让你掌握了瞳域之外的能力也说不定。”曲奇托着腮，思考了一会：“不过我一开始就很奇怪，你的云打拳难道是和主厨学的？”
“是啊。就在一开始准备进入【铁壁牢狱】之前，主厨给了我云打拳的能力。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回想起来就是手腕被触碰之后充满了热量，随即就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挥拳之类的…总之我也不是很明白啦。”
“按照你的描述，似乎是主厨利用【触知力】赐予了你云打拳的能力，并且在你的身上有所体现么…”
突发奇想的曲奇默默地想了一些糟糕的事情，然而此刻的卓芊并没有任何反应。
也就是说，并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感应到么…
看着眼前脸不红心不跳的卓芊，曲奇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刚才自己想象的无非是一些和卓芊无关的糟糕YY，然而似乎对于少女并没有影响，仿佛置身事外一样。
如果说【心电感应】只能察觉到与自己有关的事情，那么也就差不多能够解释了。
不过另一件让他惊讶的是，主厨竟然可以通过【触知力】赋予对方能力。先前多音的事情自己并没有察觉，但听到卓芊的描述他不禁想到，如果这样就能够将云打拳传授给一个完全不了解的普通人，那么当初的他，为什么还要特意说出这样的话？
“刚从我这里离开，就把我的事情忘掉了么…真是个薄情的人呐。之前你不是还想要在我门下学习云打拳么？”
“已经迷失自我了么。到最后，你还是没能学会云打拳…”
也就是说，当时的主厨并没有传授多音云打拳。
然而如果能够通过触知力传输异能的话，小鸟触的【理想乡之梦】又意义何在？与少女的交战中曲奇可以得知，当时的小鸟触绝对已经掌握【触知力】，至少还掌握了【意念力】和【透视力】这三种能力。
那么自己只能这样理解：小鸟触的瞳域是和ESP异能不同体系的能力，除了ESP的五种基本能力之外，其他异能都不能通过【触知力】进行传授。
或者说，瞳域者和ESP异能者本身就是两种不同的东西。ESP异能只能用于ESP，并不能让一个毫无瞳域的人掌握瞳域。
“最后再给你个忠告。人类亲眼所见之物，并不一定是正确的…因为其本身的存在，实在太渺小了。”
“唔…瞳域这玩意，还没有你想的那么高级。你，相信么？所谓的【超能力】…”
“理想乡之梦确实是我的科研产物，然而瞳域不是。我只不过是在瞳域原本的基础之上，研发了【能力域】而已。”
也就是说在【瞳域】的方向上，就算再如何研究也只能到达【能力域】的级别了么…
看着眼前的卓芊，曲奇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无论是P10还是栞本身的存在，都是对于OSUer的一个重大威胁。然而想要解决这一切，自己必须和主厨再次见上一面。
这个男人早已触碰到了小鸟触所不能及的领域。如果是他的话，或许能够破解【P10】和【10P】…
另外，自己和曲大之前欠下这家伙的人情，也算是够大的了。
…
“直播…就这么断了？！”
吖晴捧着手机，看着群里不痛不痒的聊天信息。
杰克传回来的视频明显有问题，虽然直播平台直接对他的账号进行了封杀，但自己还是没有忘记当时的场景。
卓芊和曲奇，还有周身泛着紫色光芒的少女…
虽然很早就感觉到卓芊试图隐藏着什么，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通过杰克的这次直播，阴差阳错地得知了事情部分的真相。
少女和神秘人的战斗明显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能够理解的范围，一旁的曲奇也很有疑点，以至于突然出现在视频中的他根本没有多少戏份。
这是在拍电影，还是真打？
吖晴更愿意相信前者。如果确实是后者的话，那么对于这个未成年的孩子来说，所背负的一切确实太沉重了。
恐怕杰克也是发现了这点，才在最后一刻都开着手机摄像头的吧…
不过直到最后，自己也只看到了颤抖着消失的画面，还有那断断续续地，并不清晰的声音。
然而在那之后，杰克的QQ头像就暗了下去。无论群里发生什么，始终没有看到他露脸。
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吧…卓芊和杰克，这两个家伙真的太奇怪了…
少女叹了口气，划上了手机的锁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