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现在想骂街。
麻痹的,没完了是吧,各种麻烦事一个接一个!
他想到了一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但凭什么是他还啊!
稳定了一下心神,陈方继续冷笑:
“你真的觉得,你一个小小的侍卫,凭借一卷不知真假的画轴,就能让人相信这件事?”
“嘿嘿,魔后大人,您在来到魔宫之前,是一个怎样的处境,您自己是最了解的吧?”
池方不慌也不恼,而是面带笑容。
“有些事情啊,如果它只是在暗处发生,哪怕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但是,一旦被摆到明面上,那可做的文章就很多了。”
“您不妨想想,暗地里有多少人在盯着您,在盯着您的凤栖殿呐?君上大人要是为了保全颜面把您这魔后给废了,您会是怎样的下场,应该不用我说吧?”
看陈方不说话,池方似乎还没说过瘾。
“如果您想不到,我就来告诉您吧,您最好的下场,也得是被废掉全部修为,卖到青楼,每天至少要接待一百个女人!”
卧槽,这踏马钢铁侠也得变成史莱姆啊!
陈方精神一震,把厌恶的目光投向池方。
“说吧,你想要什么?但如果你敢狮子大开口,本宫想要让你消失也并不困难。”
“嘿嘿,我一个小小的侍卫,能想要什么呢?”
池方悄悄把手搭在陈方的肩膀上,轻轻对着陈方的右耳吐着热气:
“我只想,能够一亲芳泽罢了……”
“够了!”
陈方一声怒喝,猛地推开池方。
“叶烬凰,你有点过于恶心了!”
“哈哈哈哈哈……”
“池方”在一阵大笑中,整个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此时她不再是要挟主子的猥琐侍卫,而是尊贵至极的魔君。
“这一次,我的破绽更多了对不对?”
叶烬凰淡笑道。
“是的,实在太多了,”陈方没好气地说道,“多得简直像最为蹩脚的丑角!”
趁叶烬凰没追究他和古月青雁的事,他得赶紧在气势上压过叶烬凰。
“叶烬凰,你身为魔君,竟然假扮旁人来轻薄你的魔后,你不觉得这很幼稚,很恶心吗?”
“在别人眼里你是高天之上的灿阳,但此时在我眼里,你就是阴暗山洞里的丑陋野兽!”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陈方感觉自己这波可以竞争奥斯卡影帝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骂,好骂!”
令陈方大跌眼镜的是,叶烬凰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很快,叶烬凰还是敛去了笑意。
“但是你,我的魔后,你竟然背着我去强吻别的女人,你难道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吗?”
靠,这招不好使!
但是,陈方现在是女尊世界的男人,那么……
“哦,是吗?”陈方冷笑,“你怎么会知道我强吻别的女人,我可从来没有亲口承认过!”
“你是不是想说,你亲眼所见?那么你就是在窥探我的生活,我是你的魔后,我的修为也被你废掉,只能做一个花瓶。但即便如此,你还是不愿意给予我半分信任吗?”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默认了吗?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我做你的魔后,不如赐我一死!”
最后,陈方盯着叶烬凰,一字一顿:
“请君上,赐我一死!”
“够了!”
被陈方如此咄咄逼人,叶烬凰哪怕涵养再好城府再深,也是绷不住了。
一挥手,一柄赤黑长剑出现,剑锋直指陈方的脖颈。
陈方见状,也不再说话,闭上眼睛,一副从容赴死的表情。
有一说一,陈方现在是在冒冷汗的。
叶烬凰发怒的威压,真不是人能承受的。
但他就不信了,叶烬凰真的会杀他。
这是直觉,也是赌!
不敢豪赌的赌徒,是当不上庄家的!
空气在此刻凝固,陈方已经忘记了呼吸。
而叶烬凰手握神剑,身上散发的威压时起时落,仿佛苍茫大海上起伏的波涛。
说到波涛,陈方想了想,叶烬凰是b还是c来着?
叶烬凰肯定不知道陈方此时脑袋里突然冒出了怎样荒唐的想法,不然可能会爆笑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叶烬凰举剑的手垂下,场间凝固的空气也慢慢流动起来。
“陈方,不得不说,你比我之前以为的有趣很多,所以我会留着你,慢慢地玩耍。”
叶烬凰冷声说道。
“呵呵,”陈方冷笑,“谢君上,不杀之恩!”
“不过!”
叶烬凰话锋一转。
“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其她女人的味道。”
陈方有点不解。
“你想干呜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