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意味深长哦了声,没再说话。
顾南琛有些不自在抿了抿唇,忍不住开口问道。
“白白你……学过吗?”
慕岚国民风还算开放,不少贵女也爱养面首,因此床笫之事倒也没那么说不出口。
白芍眯了眯眸,只含笑看着他。
“南琛不想试试吗?”
少年微微愣住,下意识开口问。
“试什么?”
“那些……图画。”
清冷衿贵的太子殿下何曾见过这场面,瞬间红了脸,只觉得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的某处又有了某种趋势。
他呼吸一滞,微微侧开头,不再说话。
就在白芍以为他又要害羞的不行的时候,却听见对方小小的应了声。
“想。”
她一愣,没忍住低低笑了起来。
少年有些别扭垂了眸,想了想,似漫不经心扯开话题。
“白白,我们一月后便成婚了。”
白芍随意应了声,对于什么时候大婚她倒不怎么在意,因此日子什么的也是少年定下的,只等安定下来了就去求陛下赐婚。
他顿了顿,又低声道。
“大婚那天事情繁琐,会很累的。”
白芍听着有些莫名,懒散捏了捏他柔软的指腹。
“嗯。”
顾南琛抿了抿唇,这才缓缓开口。
“白白……大婚那日很累,便没力气了,如今距离大婚也不过一月……”
后面的话他像是在也没好意思说出口。
但白芍瞬间听明白了。
就连空间内的99也听明白了。
99沉默片刻,有些怀疑人生。
“这是我的主人?”
还他那个清冷高贵的主人!
白芍闻言嗤笑了声,一双凤眸微微上扬,含笑道。
“所以呢?”
话都已经说出口,之后的也就没那么难开口了。
顾南琛垂了垂眸,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开口。
“都说实践出真知,避火图再好也不如亲身体验,白白觉得呢?”
白芍敛了敛眸,手腕一个用力,再次将人压在了身下。
她笑的潋滟。
“南琛,你变了。”
少年眼睫颤了颤,双手小心护在她的腰后,闻言别开头,不说话了。
他向来内敛,今日这般已经是极限了。
白芍眼里闪过一抹笑意,半骑在他身上,伸手去勾他的衣带。
手指轻轻一挑,好不容易束好的衣带瞬间散开了,露出雪白的里衣,趁着白皙泛红的肌肤,格外诱人。
带着微微凉意的指尖落了上去,顺着肌理分明的腹肌轻轻点了点。
而后俯下身去。
昏昏暗暗的房间内,烛火轻轻摇曳,燃烧过的烛液颤了颤,挂在边上瑶瑶欲坠,而后缓缓滴落到桌子上,凝聚成小块烛斑。
……
翌日清晨。
宏奕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试探着敲了敲门。
“殿下?您在吗?”
“进来。”
他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推开门进去。
可算是回来了,担惊受怕了一晚上,就怕陛下什么时候又找过来,好在相安无事。
想着抬起头,就见消失了一夜的太子殿下站在窗边,身形修长,墨发稍稍用玉冠固定着,披落在肩后。
窗外明媚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给那份美貌更添了几分不真实。
就是……这衣裳怎么有些眼熟?
宏奕皱了皱眉,突然福如心至,这不是殿下昨日晚上沐浴后批改奏折时披着的那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