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封祺修在北城举办了一场盛大的酒会,邀请了各界名流齐聚一堂。
这场酒会的地点在九威旗下,同时也是北城最豪华的酒店内举行。
酒会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庆贺九威财团与北欧的伊维克财团合作,举办的一场酒会,旨在彰显两个财团间的强强联手,展望未来美好的合作前景。
伊维克财团是一家历史悠久、业务多元化的公司,在家电领域有着深厚的积淀,Korpi接手之后进行了一系列创新,成功地提升了品牌形象和市场竞争力。
华灯初上,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灯光璀璨,高雅的乐曲在空气中优雅地流淌。
贵宾们穿着笔挺的西装,或身着华丽的礼服,戴着闪耀璀璨的珠宝,彼此交谈着,笑声与欢声不绝于耳。
酒店门口的车流络绎不绝,两个颜值超绝的男人一同站在门口迎接来宾,成为了今晚最独特的风景。
封祺修身穿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剪裁得恰到好处,身姿挺拔如松,优雅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
他的眼神幽深,嘴角挂着微笑,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那么自然,凸显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
身为伊维克财团掌舵人的Korpi初到北城,他用汉语与来宾亲切交谈,并亲自引导他们进入会场。
Korpi身姿笔挺,深灰色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他的脸庞棱角分明,线条流畅而优雅,犹如一件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从他一出场,便吸引了不少女人的目光。
酒会正式开始前,封祺修和Korpi分别进行了致辞,对未来合作的无限期待和坚定信心,然后在掌声和欢呼声中,两人共同签署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合作协议。
签署完成后,现场的气氛也达到了高潮,来宾们纷纷起立鼓掌,欢呼声、祝贺声此起彼伏。
封祺修和Korpi微笑着握手,然后转向观众,挥手致意。
同时,叶梵兮和陈晴坐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
叶梵兮身着一件不对称白色羽毛长裙,抿了口香槟,目光又情不自禁地落在封祺修身上。
尽管她平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舔狗”的倾向,但此时此刻,不得不承认,他身上有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陈晴身着一套水蓝色的高定礼裙,仰望着演讲台上的Korpi,一时有些恍惚。
以往她看到的Korpi都是穿着休闲装,同她讲最骚的话,现在他一身正装,严谨地站在台上,认真做事的样,让陈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叶梵兮用手肘顶了顶陈晴,说:“唉,我被求婚了。”
“啊?”陈晴惊讶地看向她,“什么时候的事?”
“今早上。”
陈晴:“……”
她接着问:“在哪求的婚?怎么也没叫我做见证?”
叶梵兮看向她,面无表情地说:“在直升机上,除了我和他,还有两个飞行员,就没第五个人。”
“什么?”陈晴怔了会,喷道:“怎么会有人选在直升机上求婚的,没人帮拍照也没人拍视频,还没请家人朋友做见证,这也太敷衍了吧!”
叶梵兮冷笑了声,“他今天突然带我去坐直升机,说要带我去看郁金香和风信子花海,看是看了,很壮观叶很美。
就在千米高空的时候,他突然拿出一只戒指给我套上,我当时马上想要拒绝,谁知他说我要是不答应,就把我扔下去。
那上面螺旋桨的嗖嗖声多大呀,我本来就有点恐高,然后就被他被给套上了。”她拍了下手,无奈地摊开。
“哦!对了。”她补充道:“还是只连钻石都没有的铂金戒指。”
陈晴不可思议地捂住嘴,感叹道:“真是狠人啊,连求婚方式都这么别出心裁。”她想了想说:“如果是我,干脆穿上降落伞跳下去得了。”
叶梵兮斜睨她一眼,“我惜命。”
“你们怎么在这?”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叶梵兮和陈晴同时看向对面的人。
“尤恒哥,你怎么在这?”叶梵兮和陈晴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尤恒对着她们微微一笑,解释道:“我是受封总的邀请来的。”
封家和尤家同为祈国的四大财团之一,两家本身就有联系,像这种大型活动,邀请的对象往往都是业界名流或者合作伙伴,尤恒作为尤家的公子,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陈晴知道尤恒的心思,识趣地说:“我刚看到那边有认识的朋友,我先去跟他们打个招呼。”
尤恒走上前,坐到刚刚陈晴的位置。
“兮兮,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私人问题?”
“尤恒哥,你不用跟我客气,想问什么就问吧。”关于他想问什么,她心里有数。
沉默了几秒,尤恒开口道:“那两年,你一定过得很煎熬吧?”
叶梵兮淡然地笑了笑,说:“现在回过头看,也就那样吧。好在国家出面,把困在那的人解救了出来,让他们重获新生。”
自那个地方被铲平后,整个社会对曾经在那里受害的人给予了很多帮助,帮他们人找到自己的家人,叶梵兮则用自己拍卖画的钱给他们请了国内顶级的心理医生做心理疏导。
“尤恒哥,你不用有心理压力,任谁都不会想到我在那种地方,这件事已经翻篇了,以后就别再提了吧。”叶梵兮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她不是当事人。
她很清楚尤恒是在自责,但那件事说到底,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尤恒能从她的话语中感受到一种释然,这样他也能好受很多,叶梵兮虽然外表看似柔弱,但内心却是一个极其坚韧的女孩。
他转移话题道:“兮兮,你和封祺修在一起,是自愿的吗?”这个问题他困扰了许久,虽然听陈晴说过,但他还是想听到她亲口说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