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代表的是大明的百姓,虽然大明的百姓被满清抢了去,但是他们依然是华夏的子民。
所以黛玉教香菱,其实是作者在教后来的读者,是在模拟我们理解《红楼梦》的过程。
当香菱举出王维的三句诗,说领略出一些滋味的时候,宝玉说“会心处不在多,听你说了这两句,可知三昧你已得了。”
三昧”在佛教中指的是正定,即排除一切杂念,使心神平静,是佛教的重要修行方法之一。这里引申为事物的要领、真谛或精妙之处。
在香菱学会并作三首诗的地方,有一个脂砚斋的批语,说:
【一部大书起是梦,宝玉情是梦,贾瑞淫又是梦,秦之家计长策又是梦,今作诗也是梦,一并“风月鉴”亦从梦中所有,故“红楼梦”也。余今批评亦在梦中,特为梦中之人作此一大梦也。脂砚斋。】
脂砚斋以上提到的这些内容,都是没有历史原型的部分,是作者希望有这个情节,或者需要有,才设计了这些与梦有关的情节。
《红楼梦》以甄士隐的梦为引子,故事从甄士隐在梦中见到一僧一道开始。
宝玉情是梦说的是警幻仙姑以其妹可卿引宝玉入梦,让他经历了云雨之事。
秦可卿临死前托梦给王熙凤,我们也都破解过,这些都是作者虚构的事。
脂砚斋完全了解背面历史,所以他说这些就是“梦,”包括“风月宝鉴”也是梦中所有,只不过让贾瑞照背面,不可照正面这些情节,与其他情节有历史原型不同。
风月宝鉴并不是只是贾瑞拿的那面镜子,而是这本书里的内容,与“风月”二字相关的所有事,都是根据明末历史在梦中演绎一遍,所以这本书叫“红楼梦。”
香菱学作诗这一节也是作者梦出来的,在背面故事里,她代表华夏的子民在作者的指导下慢慢读懂了《红楼梦》,但是这件事在现实中还没有发生,因此脂砚斋说这也是作者在做梦。
脂砚斋说自己批书,也是在做梦,将来读者真正看懂背面故事后,也就能真正的进入作者的这个梦了。
现在的香菱就是作者幻想将来能读懂红楼梦的人,也就是现在的我们,作者是为我们这样能读懂的人做了一场大梦,他们一直在等待我们进入到他的梦中,所以说“特为梦中之人作此一大梦”。
当香菱笑着说:“原来‘上’字是从‘依依”两个字上化出来的。
宝玉大笑道:“你已得了,不用再讲,越发倒学杂了。你就作起来,必是好的。”
香菱明白这些的时候,就是华夏子民初步读懂红楼梦的时候,那些不明白“上”字怎么会是“依依”两个字化出来的人,是永远也读不懂红楼梦的。
当香菱明白这些的时候,就代表有华夏子民懂了,因此探春笑道:“明儿我补一个柬来,请你入社。”
让香菱入社,就是对香菱的认可,让他加入《红楼梦》的创作团队,前面起诗社的时候,隐射的就是作者团队开始聚在一起,准备写这本书。
而香菱的加入,代表的是《红楼梦》进入解密这个环节,前面大家起海棠诗社是写书,但是外人看不懂,香菱现在加入就是为这本书解密,后面三首诗就是解密的过程。
《红楼梦》这本书要等地解密过后,才算真正的完成。
香菱笑道:“姑娘何苦打趣我,我不过是心里羡慕,才学着顽罢了。”
这里模拟的是香菱的谦虚,是作者想象的将来读者破解此书的情景。
探春黛玉都笑道:“谁不是顽?难道我们是认真作诗呢!若说我们认真成了诗,出了这园子,把人的牙还笑倒了呢。”
此处探春黛玉代表的都是作者之一,说的是他们写这本书,在书中写的诗,虽然是在隐写真实的历史,但毕竟不是真的在修史。
书中的内容,只能在特定范围内传播,出了这个范围,要说书中的诗是顶级的,那些懂诗的人是会笑话的。
比如黛玉的《葬花吟》,就被一些文豪批评是一种病态的矫情,堕人志气,但是当你理解了背面的斑斑血泪,就会明白她为何会如此悲戚了。
红楼梦这本书好就好在能以荒唐的玩笑方式写出真实的历史,书中的诗词表面上符合角色的身份,又恰到好处隐藏了真事。
宝玉道:“这也算自暴自弃了。前日我在外头和相公们商议画儿,他们听见咱们起诗社,求我把稿子给他们瞧瞧。我就写了几首给他们看看,谁不真心叹服。他们都抄了刻去了。”
宝玉为何说这是自暴自弃呢?因为他们本是大文学家,大诗人,却来写小说,这就相当于今天的顶级大作家去写网络爽文,这在他们眼里就是自暴自弃了。
但即使他们来写小说,写出来的依然是最顶级的文章,宝玉说把稿子拿出去给人瞧,就是拿《石头记》的稿子给外面的人看,结果他们都说好,有人还要拿去刻印。
探春黛玉忙问道:“这是真话么?”
宝玉笑道:“说谎的是那架上的鹦哥。”
黛玉探春听说,都道:“你真真胡闹!且别说那不成诗,便是成诗,我们的笔墨也不该传到外头去。”
这是说不应该让书流传出去,他们原本只打算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流传的。
宝玉道:“这怕什么!古来闺阁中的笔墨不要传出去,如今也没有人知道了。”说着,只见惜春打发了入画来请宝玉,宝玉方去了。
宝玉这话向我们展示了当时的情景,他们内部还是有人建议,应该让他们的着作流传出去,不然后人也就不知道了。
至于是怎么流传出去的,先往哪里流传,后文中作者还会交代。
香菱又逼着黛玉换出杜律来,又央黛玉探春二人:“出个题目,让我诌去,诌了来,替我改正。”
黛玉道:“昨夜的月最好,我正要诌一首,竟未诌成,你竟作一首来。‘十四寒’的韵,由你爱用那几个字去。”
月代表残明,黛玉要作诗咏月,就是写怀念残明的文章,而让香菱作,就是让她去破解《红楼梦》,限十四寒的韵,就是主题以哀悼为主,因为这个韵脚作出来的诗一般都是伤感的。
香菱听了,喜的拿回诗来,又苦思一回作两句诗,又舍不得杜诗,又读两首。如此茶饭无心,坐卧不定。
宝钗道:“何苦自寻烦恼。都是颦儿引的你,我和他算账去。你本来呆头呆脑的,再添上这个,越发弄成个呆子了。”
香菱绞尽脑汁破解《红楼梦》里悼明的成分,薛宝钗却说他“何苦自寻烦恼,你越发弄成个呆子了。”
这就是满清嘲笑那些说红楼梦是悼明之作的人,阻止他们往明亡史上猜。
当蔡元培猜测红楼梦中有反清思想,主旨是吊明之亡,揭清之失的时候,胡适果然站出来说他们这种解读红楼梦的方法是猜笨迷。
作者对将来的预判,简直一模一样,因为作者算定了他们一定会阻止百姓把红楼梦往明末方向去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