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少年,听说你想和我私奔。抓住我的手,我和你私奔。
——迟川
滴答——滴答——
不知道是雨滴在哭泣,还是时钟在悲鸣,回忆悄悄撕开伤疤,一个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病房里。
“小骗子,你不爱我了吗?”
“砰”地声噩梦破碎,少年从梦中惊醒,一股浓浓的药味袭来,将他拉回神。
每逢盛夏,云城都如下雨那般热闹,医院三楼都听得见街对面摊贩的叫卖声,街坊邻居搓麻将、讲价和聊家常的声音。
“阿姨,便宜点嘛!便宜点我就买。”
“小姑娘,最近菜价上涨便宜不了。”
“你家姑娘没男朋友吧?我知道一个小伙子也没结婚,哪天介绍聊聊?”
“行行行!我巴不得呢!”
……
病房里,挨着窗的地方放了张桌子,少年起身静静坐在窗边听着楼下的声音,渐渐的,方才的噩梦幻化成一个人的身影。
他怔怔地盯着虚无的身影看了很久,直到手机再次震动里面传来朋友许钧蕴的声音。
“辛忱,你终于肯接电话了。”里面的人顿了片刻,小心翼翼问:“你还在恨他?”
手机放在桌上,窗前的人望向远方,没说话。
这已经是第十八个电话了。
正好,他走的时候也是十八岁。
恨他?怎么不恨?
“当年的事你还在介怀?”许钧蕴无奈叹气:“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肯放下?”
辛忱脸上煞白手指攥紧,苦笑道:“你要我怎么放下?”
话卡在喉咙里许钧蕴顿住:“可是……”
“可是什么?他做的事是我活该承受吗?”他撑着桌沿:“我把命赔给他了!”
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对面的人在痛,这里的人也在痛。
都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谁啊?
“迟川他有喜欢的人”安静许久,许钧蕴终于开口:“他说他有找过你,在曾经你们相爱的地方里给你留了东西。他还说以前的事他没忘记。”
说完电话挂断,房间里恢复平静。
辛忱愣在原处,苦笑自嘲。
以前的事?
以前……他不爱他了。
他撒谎了!
雨势渐大,噼里啪啦遮盖一切,像调皮的孩子敲打窗户,偷摸从窗缝钻进来滚落到手边。由于长期服用药物那双手早已苍白得不像人样,不过依然骨感修长,一看就知道是双跳舞的玉手。
得了答案作弊雨放肆溜进来,有些张扬像个有脾气的少爷打湿桌上的日记本,有些害羞像只小猫咪落在窗上不敢进来,有些热情像热恋期的少女,毫不犹豫地吻上男生冷峻的脸。
他抬手艰难地打开窗子,望着楼下枝丫葱郁的梧桐,一步步走近。
临近时吱呀一声门突然被打开,一个女人提着东西进来,看见窗边的人时吓得脸色一变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
“忱忱,妈妈不是让你别下床吗?”
闻声,辛忱回眸,乖乖坐回去。一转眼才发现杨祥榆全身都湿透了。
“妈,你怎么淋着雨就回来了?”
杨祥榆来不及解释急忙把窗子关上:“还说我?医生都说了不能吹风你还开着窗淋雨,这是在想什么呢?”
在想什么?
辛忱没说话,噩梦里的人浮现在脑海里,他笑着喊他的名字:“辛忱,今天又不乖了是不是?”
想着,辛忱无意识回答:“哥哥,我乖的,很乖。”
杨祥榆站在一旁听见辛忱的话没说什么,知道儿子喜欢雨天,或许雨天对于别人来说是噩梦,但对于他来说却不是,每次下雨他总能想起那个人。
那个爱他,又不爱他的人。
看着发呆的儿子杨祥榆突然想起什么,良久,她缓缓开口:“忱忱,妈妈今天遇见……迟川了。”
迟川?
听见这个名字辛忱心跳漏了一拍呆滞在那里,眼泪啪嗒砸下来,温柔的声音在回荡在病房里:“小骗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对哥哥说了什么吗?”
“我不欺骗你”
辛忱瘫在床上,眼睛湿漉,眺望远方。
——迟川哥哥不见了,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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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半冷半钓的隐忍学霸攻?可爱纯情小太阳舞蹈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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