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才刚站稳,离木手里的横梁就捅了过来。
她根本都来不及生出躲闪的念头,人就被捅飞。
她惨叫着在空中飞了两米远,到达鸡舍上方,才砸落屋瓦,掉落进去。
又是一阵密集的鸡扑腾翅膀与喔喔惊叫的声音。
好厉害!
二丫看着离木,目光中的崇拜越发热烈。
眼看着母子俩轻而易举的被打飞,正走过来的养父母顿时心生惧意,再不敢上前。
离木把刻薄老太婆给打飞之后,手里的横梁没停,直接往养父母捅来。
夫妻俩大惊失色,连忙躲闪。
养母一边躲一边凶恶地冲二丫喊:
“二丫你个没良心的,真是白养你这十八年,居然联合个外人来打你爸妈,你……啊!”
离木直接一下子把她给送到了半空中。
她在半空中张牙舞爪地飞了两米远,同样砸进了鸡窝里面。
眼看横梁毫不停顿,又要往自己这边来,养父一边躲一边语气慌张地说:
“二丫,二丫,有话好好说,爸爸从小可都没有怎么苛待过你,就是骂几句,可从来都没有打过你……啊!”
离木毫不犹豫,同样一横梁把他给捅飞,送进了鸡舍里面。
鸡舍屋顶被这样一砸,足足塌掉了三分之二。
鸡们扑腾着翅膀,喔喔怪叫着转移到没塌掉的部分,渐渐安静下来。
天色已经越发黑了。
村里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
由于这间泥瓦房在村子的最边缘,屋前一溜的废弃泥瓦房,平时都没什么人到这边来,更别说这个时候。
所以离木拆人房子的事,并没有被任何一个村民发现。
看着静悄悄的鸡舍,二丫心底的兴奋劲退了下去,继而生出几分担忧:
“姐……姐姐,他们没事吧?”
什么动静都没有,该不会是把人给打死了吧?
万一真是,那可该怎么办才好?
“放心吧,他们只是晕过去了,过几个钟就会醒。”离木扔掉手中的横梁,轻描淡写地说。
二丫还是有些不放心,咬了咬唇,说:
“我……我去看看。”
万一真死人了,得让这位姐姐快逃,至于自己……就留下替她顶罪吧。
打定主意,二丫往鸡舍走去。
离木神力弥漫到鸡舍当中,唤醒了她的养父母,并施展迷魂术,控制住了他们的心神。
二丫没走出三步,就看到养父母从鸡舍里出来,顿时下意识的脖子一缩,躲到了离木身后。
养父母满身鸡屎,远远地还没走近,恶臭就飘了过来。
“打住,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你们都扔粪坑里面。”离木一脸嫌弃地说。
夫妻俩停下脚步,天黑了,距离有点远,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听到一道有点恐惧的女声传来: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拆了四婶的房子,还要打人?”
“我是什么人,你们不用管,”离木语气冷淡,“你们只需要知道,你们这么多年来做的好事,怎么虐待的养女,我可全都听说了。”
“什么虐待?我们养她十八年,给她吃给她住,让她干点活怎么了?”离木话音刚落,养母就说出了许多年来一直挂在嘴边的话。
二丫心里微微揪紧,以为不会再有的痛苦与失落弥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