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慕洗尘却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个遍。
虞沧也很意外。
不过她也不想招惹这位瘟神。
事情告一段落，她转身朝慕江寒走去。
但就在转身的刹那，恍然间看到对方目光中似乎有一丝笑意。
笑？
虞沧眨眨眼。
等再看的时候，发现那眼底什么都没有，还是跟往常一样冷漠如冰。
也是，曾经的心上人哭成这样，他应该也笑不出来。
她没多想，走过去。
后面的虞青早已傻眼。
她之前一直不明白，虞沧究竟如何能对付得了那么厉害的长亭候夫人。
可刚看到她舌战众女，哪怕孤身一人，也丝毫没有退缩，那浑身明艳锋芒，像要灼伤人的眼球。
这是虞沧？
这是……她认识的那个虞沧？
就在她震惊的时候，虞沧已经将他身边的小不点抱起来，笑着跟他闲谈。
悠闲惬意的样子，哪里像把对方当作高高在上的亲王。
他们更像寻常夫妻。
燕王虽然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一直在她跟孩子身上。
虞青看着这一幕，忽然捏紧了袖口。
其他人自然也看得清楚。
可怜叶若水哭了半天，最后不但没得到慕浔厉一声半句安慰，反倒被嫌恶地瞪了一眼。
叶若水低着头，不敢再吱声。
其他高官家眷们，也颇艳羡地看着院子里那几人。
想当初，虞氏丑女嫁给瘸腿燕王的时候，多少人等着看笑话，等着燕王府鸡飞狗跳。
可现实像一个无情的耳光，狠狠打在她们脸上。
虞沧容貌依旧。
甚至跟五年前比起来，似乎更好看了些。
而曾经嘲笑她的人，如今脸上多少都有了岁月的痕迹。
一入侯门深似海。
在那些富贵荣华背后，是搓磨人的时光和争斗，谁能像虞沧那样，远离京城，没有婆母妯娌，自己逍遥自在。
想到这里，她们心中的嫉妒和羡慕就止不住翻涌，几乎将她们淹没。
不过，虞沧并不在乎。
她旗开得胜，也有些得意，正在跟慕江寒说笑。
“殿下，我刚才表现得不错吧？”她眼睛弯弯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慕江寒神情不变地看着她，道：“没钱。”
或许因为对她的业务习惯太过熟悉，他直接预判了她的打算。
并严辞拒绝。
虞沧笑脸一收。
片刻后，喃喃道：“小气。”
“她们找你的麻烦，本王还出手相助，为还要给钱。”
“……”
虞沧撇嘴，想了想，才又开口。
“不过殿下是怎么提前知道他们的手段的？还跟的那玲珑阁的掌事签了契书？殿下要是有特殊的信息渠道，能不能提前跟我知会一声，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她以为慕江寒为了打宸王府的脸，特意备了后手。
慕江寒看她一眼，“你脸上面具，本来就是在玲珑阁做的。”
虞沧：？
“殿下是说……”
“若没有些产业家底，如何支付你那天价酬金？”
虞沧：！！！
好家伙！
那玲珑阁居然是狗东西的产业！
没想到这货藏得这么深。
难怪他这么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