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凉凉神情有些抗拒地道:“道明寺的人谋害丹东寨的修士,对于我不利,为啥要去找他们?”
林素垂眸,悠悠地道:“如今是生死存亡之际,事情凶险的程度你也已经了解到了。这种压力给到了我们,道明寺和小孤山也不能幸免!毕竟文圣老爷也曾经说过君子和而不同。”
司马凉凉叹了一口气,“如你所愿,那我就随你去一趟道明寺。怕就怕他们冥顽不灵,死不悔改……”
说罢,麻溜的站起身随着林素离开了鬼谷。
当她们俩站在道明寺的山门前,林素忍不住惊讶了。
只见一个身穿红色法袍和一个身穿绿色法袍的长老早就恭候在那里,他们俩一个是真虚长老,一个是天虚长老。
林素素认得那个身穿红色法袍的是真虚长老,他是道尊宫的守卫者。
只见他走上前单膝跪下,低下头谦卑地道:“林素尊者,我们家道明大尊在等着你。若是以前有冒犯,还望你们恕罪!”
林素被他搞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诧异的问道:“道明大尊是哪一个?”
那个身穿红色法袍的真虚长老抬眸看着林素道:“道明大尊是我们道尊的师兄,自从我们家道尊失踪之后,他就出山了。在此之前,他一直在闭关,不问俗间事!”
司马凉凉有些心虚的道:“你们道尊已经陨落在光阴长河里,我亲眼看到他被那边的人干掉。难道像他这样的人不能入光阴长河吗?”
身穿红色法袍的真虚长老震惊地看着司马凉凉,“我们道尊有一魂一魄,按理说是不该死绝的。也正是因为他的命牌碎裂了,我们道明大尊才出关主持大局。你真的看到他被那边的人干掉了。”
司马凉凉随手扔出一个镜像石,“空口无凭,你们自己看吧!”
身穿红色法袍的真虚长老接过镜像识,粗略看了一眼震惊的道:“果然是那边的人发难了,这件事我要赶紧告诉道明大尊!”
他说着便带着林素和司马凉凉急匆匆的走进了道明寺,来到了见事堂。
见事堂的屋檐下站着一个气机凌厉的修士,浑身的肌肉紧绷,一眼就能够看出是一个淬体的修士。
他也是太上金刚境。
他看到了林素和司马凉凉讶异了一瞬,随即满脸堆笑地道:“我师弟屡次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冒犯了司马凉凉姑娘。如今时过境迁,这件事就翻篇吧!”
林素非常爽快的道:“没问题,我妹妹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今天我们俩来找你,是受鬼谷先生的委托讨论一下怎么对付那边的人!”
道明大尊笑道:“关于那边的异动我们已经察觉了。现在道明寺已经戒备了,并且已经开放了祖山,但凡我道明寺的修士都可以进入修炼,你们看看真虚和天虚他们俩都已经成了太上镜!”
林素非常满意地道:“你真是识大体顾大局。既然这样,我不妨告诉你。那边的人现在已经演练出了一种极其厉害的阵法,能够隔着苍穹的裂隙于光阴长河里钓强者!”
道明大尊立刻变了脸色,额头有冷汗。他的眸光深邃危险地道:“钓魂大阵?他们难道真的已经练成了钓魂大阵?”
林素随着道明大尊进入见事堂,好奇的问道:“什么叫钓魂大阵?”
道明大尊内心极其复杂的道:“这种阵法是一种极其凶险的顶级大阵,能够隔空取物,专门对付对手最强者。如此一来,我们在座的各位都不安全了!”
司马凉凉忍不住插嘴问道,“我只看到他们在光阴长河里施行这种阵法,我们坐在这儿难道还能被他们祸害?”
道明大尊睨了司马良一眼,“钓魂大阵有九重。我不清楚他们已经练到了第几重,这个大阵需要有100位太上镜的修士施法,锋芒所道摧枯拉朽!”
林素有些不悦的道,“我和妹妹今日来见你,本来以为道明寺的人都是英雄好汉,没有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小,怎么长别人的威风灭自己的志气?既然如此,你还不如去闭关呢!”
道明大尊被一个小姑娘给怼了,稳了稳心神,汗颜地道:“无知者无畏。你们可能还不知道那钓魂大阵的厉害!我们教主还有小孤山的魔圣就是因为被钓魂大阵所害,才不得已去轮回了。传闻文圣也是被钓魂大阵所伤,从此下落不明……”
林素听了这些话,有些不好意思的道:“看来是我冒昧和唐突了,对不起!可是我们也不该因噎废食,束手待毙呀!既然你们教主就是被他们所害,难道不应该奋起报仇吗?”
道明大尊神色凝重的道:“我们教主轮回之后,我便发誓闭关日夜修炼,没有想到事业没有成功,他们又来了!”
林素探究的问道:“依你这么说。这一拨人并不是上一次伤了你们教主的那一批人?”
明大尊确凿无疑的点了点头,“这一点基本可以认定。尽管我们教主以及小孤山的魔圣乃至于文圣都因为重伤而入轮回,他们那边也不好受,据说是死了不少绝顶的高手,钓魂大阵也崩溃了。”
林素神往的道:“当日的一战这么决绝和惨烈吗?我就听一下便觉得荡气回肠余音绕梁!”
司马凉凉眼神灼灼地道:“这一波轮到我们上了吗?我的本事虽然不是那么大,可是也敢放手一搏。问题是你们有破解这个阵法的秘籍吗?”
道明大尊确信无疑的点了点头,“当年的一战是以我们道明寺为主。所以我们对于破阵也有一点儿心法。”
林素啐了他一口,“放你娘的屁!什么叫以你们道明寺为主?文心城和小孤山难道是摆设吗?我看你就是一叶障目而已!”
道明大尊的脸颊红了一瞬,“不管怎么说,我本人也有幸参加了当日的战斗,尽管只是一个烧火的厨子,也尽了绵薄之力,算是有点儿资历和贡献哦,所以大家都尊称我为大师兄。”
司马凉凉有些怜悯的看着他,撇了撇嘴道:“伙头兵也是兵?还大师兄?你没有搞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