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的目标是佘荧又如何,暂且不说佘荧是不是好欺负的,有云淮几人在,谁也无法伤到佘荧。
几人转身,悠哉哉的走向苏玖妍几人。
此时,男人正紧盯着御宥瑾,目光冰冷,杀意翻腾。
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的人,无疑是一种挑衅。
就算是皇子又如何?
也要承受他的怒火!
况且,皇子的身份也没有摆到明面上来。
“你们!你们怎么敢的?”
男人怒视闵竹和池荼,面色阴沉。
他没有对御宥瑾发难,而是锁定了闵竹和池荼。
看两人的样子,应该是御宥瑾的下属,针对他们两人要比针对御宥瑾更加容易。
上位者推下属出来背锅不是十分正常的事吗?
男人的想法没什么错,可他低估了闵竹和池荼的地位。
再一次,男人用他的想法和习惯去揣度其他人。
闵竹和池荼都没有搭理男人,一个眼神柔和,注视着御宥瑾,一个低头认真擦着手指上的血迹。
苏玖妍抬眼,看向男人,眉头微微一挑。
她刚要说话,却听到一旁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有什么不敢?”
季晟钰眼神冰冷的看着男人,态度强势。
的确,有什么不敢的呢?
丧命于季晟钰等人手中的人数不胜数,其中不乏权贵人物和皇亲国戚,男人他们算什么,不过就是一群会些武功的江湖人罢了,同样也是蝼蚁,杀了也就杀了。
季晟钰等人从来不在百姓面前露出自己强势又冷血的一面,不是他们没有,只是因为他们心善而已。
但对待敌人,自然不必心善,也不必有太多的顾虑。
锋芒毕露,冷血无情就是季晟钰等人对待仇敌的态度。
“当众杀人,滥杀无辜,不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男人同样无比强势,势必要得到一个交代。
原本想跟季晟钰好好谈谈,可现在看来不必谈了。
别人杀了你的人,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男人如果不追究的话,面子往哪放?
那么多年建立起来的威势也都会消散一空。
从始至终,男人想的都是自己,从未想过老者。
幸好世上没有死而复生之事,不然老者都会被气得直接活过来。
拼死拼活的给男人卖命,到头来男人却只顾自己。
“你要什么交代?”
苏玖妍轻轻一笑,可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我要他们偿命!”
男人紧盯着闵竹和池荼,冷声说道。
“嚯!好大的口气!”
钟离奕合上纸扇,紧握于掌心,眼神也冷了下来。
“就是!好大的口气!”
云淮的声音响了起来。
此时,云淮几人正好走回来,转身直面男人等人。
紫裙女人等五人也回到了男人身后,死死盯着云淮几人,怒意和杀意在眼中交织。
云淮毫不畏惧的瞪回去,嘴角挂着冷笑,“你们算什么东西?一群蝼蚁,杀了也就杀了!”
不用掰扯谁对谁错,也掰扯不清楚,如果有不同意见,那就强势镇压,杀他个血流成河。
男人等都被气得不轻,没想到云淮几人会那般强势。
说他们是蝼蚁?
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往日里只有他们视别人为蝼蚁,从来没有人把他们看做是蝼蚁。
愤怒,羞恼,恨不得将云淮就地格杀,让他看一看谁才是蝼蚁。
不过,没有男人的命令,紫裙女人都没有动,收回怒视云淮几人的视线,看向男人。
只要男人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冲上去将云淮抓出来杀掉。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愤怒的情绪。
他需要冷静,今日不是意气之争,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道理!我的要求并不过分!”
在目的没有达成之前,男人并不想撕破脸皮,倒不是怕了,而是不想浪费己方的战力。
已经死了一个老者,男人无法接受己方人再死掉任何一个。
云淮等人不是善茬,特别是季晟钰。
如果撕破了脸,男人也无法保证己方不会有损耗。
男人顾虑的太多,紫裙女人等也都明白,可就是生气啊!
他们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历来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欺负过。
不自觉的,看着男人的目光里带了几分失望。
男人也是一个强势霸道,说一不二的人,今天的顾虑也太多了。
就算要保留实力去做事,也不能一点行动都没有。
说句不好听的,别人都骑你头上拉屎了!
要是能忍下这口气,别说是别人了,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少废话!要打就打!啰里啰嗦的做什么?”
佘荧翻了一个白眼。
对待敌人,佘荧可没什么耐心。
况且男人也的确啰嗦,翻来覆去只有那几句话。
“你们真的要为了两个属下跟我们撕破脸吗?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男人目光冷沉,声音也异常低沉。
他在压制,压制心头喷涌的怒火。
佘荧一个小娃娃,怎么敢呵斥他?
别看男人容貌年轻,可他却是一个实打实的老怪物。
紫裙女人等同样如此,年纪都不小了。
也正是因为上了年纪,他们习惯了摆谱,也习惯了旁人的敬重和恭维,从而滋生了高高在上,以自我为中心的心态。
年纪摆在那里,经验和阅历也是年轻一辈比不上的,下意识的他们就会轻视年轻一辈,轻视那些所谓的天才。
只有成长起来的天才才是天才,半路夭折的不在少数,而那些算不上天才。
苏玖妍等人就是最标准的年轻一代,也是男人他们眼中的那些即将夭折的天才。
苏玖妍等人太过嚣张,也太过自信。
仅凭十几个人就想灭了几万人,根本不现实。
哪怕是见识了季晟钰神鬼莫测的手段,男人也只是提起了重视而已,并未觉得己方会差上多少。
至于云淮他们确实厉害,可在男人眼中却算不上什么。
既然今日来此,男人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有把握清除所有的障碍。
现在唯一顾虑的就是,男人觉得将己方的战力浪费在苏玖妍等人身上并不值得,毕竟目的尚未达成,需要保存实力。
“呵!”
云淮冷笑了一声,满眼的嘲讽。
说那么多废话,不是就是心有顾虑吗?
既然有顾虑,何必来招惹他们?
招惹了,又不想承担后果,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