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沉吟后,唐伟东无奈的说道:“既然别人帮不上忙,部队也不足,那就抽调民兵、预备役上吧。”
庞军点了点头说道:“嗯,这个已经在进行中了,同时海空军也都出动了飞机和舰船赶赴了金洲,投入到救灾的过程当中了。”
正说话间,赵延硕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将一份文件递给唐伟东说道:“老板,王首辅那边传回消息来了,……”
唐伟东拿起文件只是扫了一眼,就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当场。
王德发传送回来的这份资料,太让人触目惊心了,尤其是上面那一串串的数字,看的唐伟东心疼的肝儿都发颤!
资料中显示,仅金洲岛西北部,就有至少十七个聚居点在海啸中消失,还有很多旅游度假区、工业园区、种植园区、工厂、海港等等的地方和设施,遭受了严重的损失。
即便是当地及时接到了的通知,让他们第一时间就赶紧撤离,但截止到目前,整个金洲岛初步统计下来,依然还有一万余人罹难、一两万人失踪,受灾人口更是多达十余万。
这虽然比起原本爪哇,死亡人数高达二十四万,受灾人数多达六十几万的规模,已经大大减少了许多,但依然是唐伟东在心理上无法承受的一个结果。
由于此时正是旅游旺季,在那数万罹难和失踪的人口当中,还充斥着大量的外国游客,这些游客中花家、漂亮国、闹大利亚、欧洲的都有。
——事后统计,闹大利亚宣布有八千多游客在这次的大海啸中死亡和失踪,漂亮国有数千人死亡和失踪,瑞典和德国各有一千多人下落不明,丹麦、挪威、芬兰等国均宣布有游客在灾难中死亡或失踪。
王德发呈报上来的数字,还只是初步的统计和预估结果,随着清理工作的展开,遇难人数肯定还会继续增加,具体会上升到多少,这个就不好说了。
这么多人的伤亡,和财产的损失,善后起来得需要多少钱啊,唐伟东感觉自己的心,这会儿都已经在抽抽了,……
唐伟东大体的看完之后,随手就把这份文件丢到了其他人的面前,闷声说道:“都看看吧!”
其他人在看完之后,也是忍不住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对于这次的灾难,大家其实都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但任谁也没有想到,人员的伤亡竟然如此之大,原本还比较轻松的气氛,瞬时间就沉重了起来。
唐伟东是既为罹难的民众感到痛惜,又为财产的损失感到心疼,更重要的是,接下来还要从他的腰包里,往外大把大把的掏钱来善后。
这让本来就“抠门儿”成性,一股小家子气、捡不到钱就算丢的他,如何能受得了啊,……
“现在都说说该怎么办吧!”
没有人回答他,庞军满脸凝重,但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军队是花钱的,又不是赚钱的,这事怎么着也找不到他的头上。
龚博的面上,已经变成了一副苦瓜脸的模样,一边不停的在抽着烟,一边在掐着手指,就跟在盘算要花多少钱似的。
见没人说话,唐伟东看了一圈后,突然问道:“慕言呢?吴慕言呢?他去哪儿了?”
赵延硕赶紧说道:“吴外长正在主持召开记者会,发布灾情的情况,……”
“记者会还用得着他出席了,马上让人过去把他叫回来,让他立刻、马上到这边来!”
龚博正在掐算的手指忽然一停,按照他对自家老板的了解,唐老板大概是又起了,堤内损失堤外补的心思,想着把南唐的损失“外嫁”了,若不然,他喊吴慕言过来干啥?
就是不知道,这次的倒霉蛋又会是谁呢,……
庞军大概是跟龚博抱有同样的想法,估计是实在不想看着唐伟东“胡作非为”,所以忍不住提醒他道:“唐总,整个印度洋周边所有的邻居,几乎都在这次的地震和大海啸中,受到了波及。”
“你要是想在这个时候,向外转嫁损失的话,很可能是会引起公愤的,有些事咱们是不是可以慎重一些呢?”
唐伟东脖子一拧,昂着头,瞪眼看着庞军说道:“你说啥呢,说啥呢?我啥时候说要对周边的邻居们动手了?”
“老庞,别看咱们是亲戚,但你要是再污蔑我,小心我照样告你诽谤!”
污蔑你?嘁,~~
在座的人纷纷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这样的事,你唐老板干的还少吗?
你扪心自问,周边还有哪个邻居没被你打过、讹过、抢过、敲诈过,……
庞军不愿意跟这个夯货一般见识,但他还是好奇的问道:“你不打算对周边的邻居们动手,那你打算跟谁动手?先说好了啊,上三常咱们可是干不过的,……”
我尼玛,唐伟东“气”坏了,怒气冲冲的说道:“咋地,在你们的眼里,我就是那种遇到点事就动手,没钱了就去抢的人吗?难道在你们眼里,我就那么没道理可讲?”
在座之人齐齐点头,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嗯,~~”
“艹”,唐伟东忍不住骂了一句,也不知道他是在骂他们,还是在骂自己,……
觉得自己特委屈的唐伟东,又没法发作,憋了一会儿,只能气鼓鼓的大声说道:“老子这次不抢钱了,我改要饭去,去乞讨,中不?”
“中!”这次倒是没有人再反对了。
这个时候吴慕言被人从记者会上喊了过来,唐伟东也正好转移了目标:“慕言来了,……”
“嗯,老板,你这急匆匆的喊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有”,唐伟东将王德发传回来的信息,先递给他让他看了一下后,这才叹息着说道:“唉,你也看到了,这次咱们不止是伤亡惨重,同样也是损失惨重啊。”
“在接下来的救灾和善后过程中,不管是物资,还是资金,都是我们所急需的,所以啊,接下来又该到你出马的时候了!”
吴慕言有些懵,你让我“出台”我还能凑活,你让我“出马”,这玩意儿我也没学过啊。
他看了一眼南唐的财神爷龚博,龚博却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别看我,与我无关的模样。
脑子一转,吴慕言随即就明白过来,合着这又是要让我“出去”搞钱啊,我说救灾咋还有我的事呢!
他倒也干脆,直接一撸袖子说道:“老板,您说吧,这次咱们要搞谁?”
唐伟东:“@#¥%&……”
尼玛的,这都是什么毛病,怎么一提到钱,南唐这群鸟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去搞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