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他缓缓开口说道:“既然你们已经重伤了那三名黑煞教化神修士,那么他们就很有可能不会回到黑煞教总部了。不过,我们也不能排除他们故意示弱,引我们放松警惕的可能性。”
星嫣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主人,我们留在他们身上的印记是在黑风山附近消失的。根据我们的分析,他们很可能已经回到了黑煞教总部。毕竟,黑煞教行事向来隐蔽,他们可能会认为总部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月如也附和道:“是的,主人。我认为他们可能觉得我们并不知道黑煞教总部的具体位置,因此选择返回总部躲避。我们之前在黑风山附近的探查也确实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马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她们的分析:“嗯,你们的推测有一定的道理。不过,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具体情况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这次任务虽然失败了,但星嫣和月如也已经尽力了。
她们两个在恢复法力之后也花了不少时间去探查此事,为的就是能够在今天给予更多的信息。
马修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说道:“我先前答应黄金甲的三个条件已经完成了两个,现在就剩下捣毁黑煞教了。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带你们去看一样东西。”
说完,马修便转身朝外走去。星嫣和月如对视一眼,随即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三人悄然回到了黄金城内。
他们的到来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连黄金甲也不知道他们已经回来了。
马修带着星嫣和月如,一路来到了黄金城地下极其深处的地方。
马修缓缓抬起手,指着地下室中央的一个蓝色光罩说道:“这就是我要带你们看的灵源珠。这东西可不得了,它蕴含着强大得超乎想象的灵力。我和黄金甲可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试过很多办法都无法将其收走。”
星嫣和月如听闻此言,心中满是好奇与疑惑,她们缓缓走上前。
星嫣那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凝重,月如的眼眸中也闪烁着探究的光芒。
当她们的目光触及到这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灵源珠时,都不禁为之一滞。
那蓝色光罩犹如一个巨大的水母,悬浮在半空中,内部的灵源珠散发着蓝盈盈的光,就像深邃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被囚禁在了其中。
那光芒柔和却又充满力量,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牵引着她们的视线,让她们无法移开目光。
星嫣伸出手,想要触摸那光罩,却在快要触及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那股力量像是一堵无形的墙,将她的手弹了回来。
她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惊叹这灵源珠的防护之力竟如此强大。
月如则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着从灵源珠上传来的力量波动。
那股磅礴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感知,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心中不禁感到一阵震撼。
马修看着二女的反应,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已经对这个灵源珠研究了许久。我运用了我所知道的所有的法术和手段,尝试了多种方法都无法破解它的守护力量。无论是强大的攻击法术,还是精妙的禁制破解之法,在它面前都如同蚍蜉撼树一般,毫无作用。”
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期待。
之所以带二女过来,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毕竟她们的身份不是人界修士,或许有着我们所不知道的神奇能力或者独特的法术。
也许真的有办法能够解决这灵源珠的问题。
二女此刻的双眼一直盯着灵源珠的蓝色光罩看个不停。
星嫣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思索,她的脑海中不断地闪过自己在自己世界中所经历的各种奇异之事,试图从中找到能够破解这个灵源珠守护力量的方法。
月如则像是陷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她的灵魂仿佛在与灵源珠的力量进行着一种无声的对话,她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强大与深邃,却还未能找到突破的方向。
马修说完后便不再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旁边默默看着。
他的目光在二女和灵源珠之间来回游移,心中暗自揣测着二女的反应。
他深知这灵源珠的棘手程度,所以对二女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哪怕只有一丝机会,他也想尝试一下。
时间一点点过去,地下室里弥漫着一种静谧而又神秘的氛围。
二女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只是绕着蓝色光罩缓缓走着。
星嫣的脚步轻盈而缓慢,她每走一步都会仔细观察光罩的变化,那蓝色光罩在她的环绕下似乎微微闪烁了几下,但这细微的变化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启示。
月如则迈着沉稳的步伐,她的双手在身前轻轻摆动,像是在模拟着某种阵法的轨迹,她试图从灵源珠周围的阵法中找到破解的线索。
她们互相之间也没有说话交流,仿佛彼此都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
而马修反而是更加期待起来了。
“主人,此物我们从未见过,也没有听过上界有这个东西。刚刚想了很多可能跟此物相关的东西,也是毫无头绪。”片刻后,星嫣摇了摇头对马修说道。
“我也是。”
月如也是立即说道。
说出此话之后,二人也是下意识低下了头。
先前追击失败,此刻面对马修满心期待的东西,她们也是依旧毫无头绪。
听到此话,马修的心里虽然有些失落。
可面上却也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带二女过来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当然不可能会将所有的期望全都投注在二女的身上。
只不过先前二人的表现也的确是让他的心中生起了一丝的期待。
“无妨,这东西的确是很棘手,黄金甲花费数百年的时间也是没有任何收获,我们才花多少时间,没关系的。”马修开口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