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闻言脸上露出极度信任的表情,
“我相信亚瑟,他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唐玉和杨亚琦当然知道亚瑟的品性,就因为知道才会多此一举,不过是想逗林夏开心。
“前面左转就到了,夏夏,现在时间还早,要不咱们先去吃点饭吧!”
唐玉指着旁边的一家中餐馆说道,林夏看了眼手表,鹰国时间早上7点,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没上班呢,想必这个时间亚瑟还没睡醒呢,
“好,那咱们在这吃点,我先说好啊,我外语不是很好,一会你们俩点餐。”
唐玉和杨亚琦相视一笑,揶揄道:
“总算找到你的短板了,你要是什么都会,我们都没用武之地了。”
林夏笑笑,即便重生了一回,数学和鹰语对她来说依旧是无法翻越的高山。
中餐馆早就已经开始营业了,外面的桌子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蒸笼屉,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香味,旁边还有一口半人高的锅,外面用中鹰文写的豆腐脑,要不是随处可见的外语路牌,林夏都以为自己没有出国。
还真是有点饿了,头一次坐飞机,林夏晕机连飞机餐都没心思吃,现在落地后闻着包子味终于有了胃口。
四人走进餐馆,找了一处靠窗的位置,这里一眼就能看见亚瑟家门口,杨亚琦去点餐,每样吃食要了一点,不一会餐桌上就摆满了,把油条撕成小块泡在豆腐脑里,再加一勺韭菜花搅拌搅拌,林夏忍不住食指大动。
其余三人见林夏动筷子后也开始吃了起来,几人都是华国胃,尽管中餐馆的吃食做了一小点点变动,但吃起来还是津津有味。
林夏吃了六成饱后就放慢了速度,一边搅着豆浆一边看着窗外,这里属于鹰国的郊区,街上年轻人很少,像她们这么早起来吃早餐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忽然,林夏眯起了眼睛,那个人怎么那么像亚瑟?就连他身上穿的衣服也跟自己设计的也很像,如果不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孩,林夏肯定确定是亚瑟了,可是那个女孩亲热的挽着他的胳膊,两人时不时低头交谈几句,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林夏呆呆的盯着两人,直到看着他们走进了亚瑟的家才眨了下眼。
唐玉递给她一张纸巾,恨不得抽自己一下,真是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夏夏,擦一下吧!”
林夏机械的接过纸巾沾了沾眼睛,苦笑一声:
“我只是眼睛有点酸了。”
杨亚琦义愤填膺,叉着腰为林夏抱不平:
“亏我还认为他不一样呢,原来天下男人都一个样!”
林夏不想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误会亚瑟,制止住杨亚琦的话:
“也许那是他家人呢!外国人表达感情一向比较直接,亚瑟不是那样的人。”
杨亚琦刚想反驳被唐玉拉了一下,用眼神阻止她后问林夏:
“夏夏,咱们现在进去吗?”
林夏咬了下嘴唇,她在害怕,可是又不想自欺欺人,沉吟了一会轻轻点了点头,
“玉姐,你跟我一起进去吧,琦琦你俩在外面等着。”
她不想被太多的人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
萝拉挽着亚瑟的胳膊进了家里,尽管亚瑟一直抗拒她的亲近,可看着萝拉泫然若泣的样子还是默许了。
到了家萝拉惊讶的张大嘴巴:
“哇!亚瑟,你家这么大这么漂亮啊!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留学生的条件,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萝拉见客厅里还有一架漂亮的钢琴,惊喜的走了过去,
“这不是海茨曼的水晶钢琴吗?在奥运会上出现过一次后就被一个神秘人士买走了,原来在你这啊!”
说着她轻轻的坐在钢琴前,双手缓缓地放在琴键上,修长而灵活的双指如舞者的双足在舞台上轻盈的跳跃。
由于芯片的缘故亚瑟不得不紧跟在她身旁,看着自信而优雅的萝拉,目露几分欣赏,
“没想到你的钢琴弹得这么好,这架钢琴在我这倒是埋没了。”
萝拉得意的扬起头,骄傲的说:
“我从三岁就开始练琴了。”
亚瑟更是不懂了,
“你的家庭条件也不错,为什么要去做试验品呢?”
据他所知那些试验品都是走投无路的人不得已而为之,可萝拉年轻又有钱,就算是有病也不至于做没有人格的实验品吧!
萝拉自嘲的笑了笑:
“因为我是一颗弃子,由于某些原因被家族放逐到这里来了。”
说完萝拉站了起来,笑着看向亚瑟:
“亚瑟,我以后能再跟你出来吗?”
萝拉的眼睛中带着祈求,亚瑟不忍心拒绝,他偏过头,避开萝拉的眼神:
“当然可以,不过下星期不行,下星期我要回华国陪我未婚妻。”
萝拉心里酸酸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你跟你未婚妻感情很好吗?”
对于一个永远也不可能出现在林夏身边的可怜人,亚瑟有了倾诉欲望,他笑着将自己和林夏的情史跟萝拉讲了一遍,末了一脸幸福的说:
“她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孩,就像是一颗熠熠发光的珍珠。”
萝拉低垂下头,掩盖中眼里的嫉恨,林夏,还真是她!她一个农村来的土妞凭什么拥有这么多!她该死!
“亚瑟,我想去个卫生间。”
亚瑟并没有多想,他领着萝拉来到一楼的客卫,
“你去吧,我在外面等着你。”
萝拉推开门看了一眼,摇摇头说:
“这可能不行,你家的卫生间太大了,已经超过了一米的距离。”
亚瑟叹了口气,只能跟着萝拉进了卫生间,而这一切被窗外的林夏看了个正着。
亚瑟家的房子临街,透过大大的落地窗能清晰的看到里面的一切,林夏坐在车里,看着两人先后进了卫生间,心里钝疼钝疼的。
唐玉有些不忍,
“夏夏,要不咱们改天再去吧!”
林夏轻轻呼出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没有亲耳听到他说我不会信的。”
杨亚琦早就被两人气的牙痒痒,只是碍于林夏没有说出来,谁家好人一起上厕所啊,就那么急不可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