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单剑杀手惊讶了一声,突然大剑被从杀手的手中跌落,大剑杀手捂着胸前的杀手跪在地上,嘴里传来一阵一阵的哀嚎,悲天悯人。
“大哥,咱们还是赶紧走吧,黄历上今天不是个好日子,老六的伤不能耽搁了!”
漠北十三狼虽然冷血无情,可是他们十三个人却情同手足,击败他们最好的方式就是杀死其中一个人。
“想走?我说了,没这么容易!”
丁炎的身影如同电光雷霆,只见他再次拔出背上的那把长刀,冲到十三狼中间,以一己之力和这十二个人开启了近身战。
长刀朝着单剑杀手劈砍过去,双剑杀手前来增援,转眼之间丁炎已经将目标放在了那个抱着筒弩准备放暗箭的杀手面前,大刀杀手在这里没有施展的机会,而三节鞭的杀手早已被丁炎桎梏,朴刀杀手投机取巧,却被突然冲过来的板斧杀手撞了个满怀。
一时之间杀声震天,十四人之间刀光剑影,兵刃摩擦激闪出来的火花沸腾着夜间降温的空气,丁炎的身影不停地来回穿梭,超越时间的速度,让漠北十三狼有些无所适从。
林峰虽然叹为观止,可是他明白自己可不是要呆在这里看戏的,如今自己已经被通缉,经过刚才的交手,现在也已经毫无还手之力,随时都可能被这两拨人杀死。
意识到这一点,林峰便心里有了把握,而且丁炎和漠北十三狼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对方身上,索性趁着没人搭理自己,趁着一个空隙偷偷逃了出去。
这个丁炎跟漠北十三狼之间肯定有私人恩怨,要不然怎么会一见面不由分说便直接开打,林峰也觉得这个丁炎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眼熟在哪里。
而现在林峰的灵力恢复了没多少,只足够他赶紧逃离这个地方,可是当林峰弯着腰捂着腹部,正往前闷头走去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横着就拦在了他的面前。
最先被林峰看见的是一双小皮鞋,随后往上看去,林峰抬起头,发现突然出现的人正是胡湄儿。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峰对她充满了警觉,更何况刚刚经历了那样的场景,而身份一团迷的胡湄儿莫名其妙的出现,如果说是碰巧遇上傻子都不会信。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他们要杀你,我也一样啊!”
胡湄儿的语气有些俏皮,脸上也一点没有危险的表情,只不过拿出了那把小巧的匕首,在林峰面前把玩了两下。
而林峰也只是愣了她一眼,然后便毫无表情地从胡湄儿身旁走了过去,一句话没有多说。
“这可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你需要我,而我主动出现,要是你放我走,就算你跪在地上给我磕头,我也是也不会答应的!”
胡湄儿突然说了一段云里雾里的话。
“你想要干什么?”
林峰停下脚步,转头问道。
“哼!跟着我走吧!”
胡湄儿哼笑了一手,随后双臂抱在胸前,扭动着猫步朝着南边的方向走去了。
林峰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下,随赶忙跟了上去。
而丁炎这边,他还在和十二个臭名昭着的杀手鏖战,身上已经血迹斑斑,有他的,还有这些杀手的,握刀的手更是汗血重重,导致刀柄滑至不可握。
“怎么样,还要来吗?”
漠北十三狼气喘吁吁地问道。
“时机已经到了,你们几个人的耐性恐怕也已经磨完了吧!”
丁炎向后空翻倒了十几米,将长刀插入背上的刀鞘之内,然后抬起右手,挥动了一下食指和中指。
顿时,几十名荷枪实弹的缉录专员将包围圈缩小了两倍,并端起手中的冲锋枪,几十个漆黑的枪口瞄准了正中间的漠北十三狼。
“既然你们说了,不把你们打烂是弄不死你们的,那好,今天我就让你们领悟一下前者!”
丁炎咬着下嘴唇,一声令下,数百发子弹朝着漠北十三狼汹涌而来。
“大哥,林峰不见了,他什么时候跑了吗?”
这时,三节鞭杀手意识到原本躺在地面上的林峰,寻遍四下都不见了,可是他的这句话刚说完,枪口喷射出的子弹便已然打在了他们的身上,一时之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阿塔,阿卡,今天我终于能为你们报仇,你们在天国可以瞑目了!”
丁炎闭上了眼睛,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出来,原本昂扬向上燃烧着的红色头发,一瞬间全都跌落下来,如同被淋湿一样。
“丁队,是不是可以住手了,再打下去的话,他们恐怕就真的要死绝了!”
这时,一名专员停了枪,走到丁炎身旁对他说道。
“范桑,兰东市的麻烦处理的如何了!”
沙发上面,一个肥胖的中年人翘着腿倚着扶手坐在那,手里夹着一根正在冉冉冒着烟的雪茄,而他的身旁,一名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孩依偎在他的怀里,不停地用手去触摸中年人的身体。
“长十郎先生,这件事您放心,我已经交给我最信任的人过去办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传来令人满意的消息!”
范毅坐在这名扶桑人的对面,相对比扶桑人的慵懒随意,他坐的倒是十分规矩,说话的语气自然也是十分的恭敬。
“范桑,当初我们财团人力物力上支持你,篡夺张氏集团的时候,就提醒你要解决掉那个麻烦,可是你一口咬定那个人不会添任何的麻烦,可是你看看今天,真是放虎归山呀!”
长十郎将雪茄在沙发一侧的烟灰缸里弹了弹,说话的语气充满了责备。
“长十郎先生,那次的确是我的过失,没有预料到会酿成今日之祸,还请长十郎先生责罚!”
范毅突然站起身来,双手紧贴裤缝,低着头好声好气地对那边的中年人说道。
“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的意义,我要看到最为实际的东西,比如说那个麻烦的脑袋,又或者某一座城市发生了疫乱!”
长十郎说到这里笑了笑,嘴唇上面的小胡子一抖一抖的,这土肥圆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去抽他一巴掌。
可就在这时,依偎在他怀里的那个洋妞碰到他胃部下两寸的位置,长十郎突然暴怒,一手按着这金发洋妞的后脑勺,夹着雪茄的手直接将正在燃烧的雪茄戳到了她的脖子后面,一声惨叫脱口而出。
“魂淡,老子告诉你不能碰那里,下次再碰到,老子直接把你的手给剁了!”
长十郎勃然大怒,冲着被自己按在手底下,几乎快要窒息的洋妞吼道。
范毅看到这一幕,顿时慌了神,赶忙跺了跺脚,这时房门被退开,五六个穿着性感睡袍的年轻姑娘走了进来,围到了长十郎的身旁。
“伺候长十郎先生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要你有什么用!”
范毅走到长十郎面前,一手抓住这个洋妞的头发,拽着就直接拖出门外,扔给了守在那里的两个衣着黑色制服的墨镜男。
“长十郎先生,真是抱歉,这个妞刚从美洲偷渡过来,被我收留了,还没来得及管教,说先让您尝尝鲜,您放心,我这就派人把她扔天桥下面!”
范毅低着头,站得笔直,语气更是十分的低下,生怕在长十郎面前抬起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