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舰队比前一支规模还要大,光航母就有四艘,其它的巡洋舰、驱逐舰等各类型战舰一时数不清。
卢拉当然知道这支舰队的存在,因此他有意识地绕开走,哪成想时来新有泡影,隔着上千公里就看到了。
时来新骤然停下来,卢拉察觉到也停下,回头盯着时来新,看他下一步的行动。
时来新也猜透卢拉心中所想,转身朝舰队的方向飞去,还朝卢拉一招手,让卢拉进退两难。
正是因为时来新攻击了一支舰队,联军才派北海女妖等擅长水中能力的超能者前去救援。
不料没多久,北海女妖又发回求援信息,联军高层才意识到袭击者的实力不简单,临时从前线把卢拉抽调回来,前去支援。
卢拉赶到时舰队已经被彻底摧毁,北海女妖估计也被团灭,当时他就猜敌人是时来新,据传此人在海中几乎无敌。
不过联军一直认为时来新已经死在南极洲,因此才会发动对吕祖的突袭。
确认时来新没死后,卢拉也没有过大的反应,因为他成名多年,位高权重,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时来新再强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结果卢拉引证了赫伯当日促成协会与联盟合作时的说辞,此人不除,将会是所有超能者未来三百年的噩梦。
若除此人,吕祖必然报复,因此协会与联盟必须联合在一起,抢先对吕祖实施突袭,不然难有胜算。
这个世界可以说就是因为此人一步步走向混乱与重构,蘑菇弹也频繁被使用。
卢拉不是简单人物,能屈能伸,说跑就跑毫不犹豫,也存了将时来新引到前线围杀的想法,同时也小心翼翼地绕开另外一支重要的舰队,避免重蹈覆辙。
想不到时来新还是发现了,他去的方向就是舰队部署的海域。
卢拉纠结了一下,还是跟随时来新飞去,幸好他有所准备。
时来新是真想去灭掉这支舰队,途中也没有费时间暗算卢拉,很快就来到舰队的上空。
时来新立即施法,然后悬在空中等待卢拉的到来。
天色突变,原来晴朗的天空转眼乌云密布。
卢拉到场,谨慎地在数千米外停下来,警惕盯防对手的每一个动作。
下面的舰队早就收到了有舰队被灭的噩耗,做好了一级战备,见到有人来到上空,巡逻机就立刻抵近侦察,更高空处的预警机也在锁定目标为舰队的导弹提供引导。
机师们几乎在同时看见了一个古怪的景象,一只透明的鲸鱼来到飞机面前,其体内还会发光,正要报告这件怪事,飞机就被遭受强烈电击,机组人员被电倒,机上设备被摧毁,飞机失去控制栽入海中。
卢拉看着这一切发生没有出手,他也救不了。
天上开始下雨,海面也恶浪翻滚,还泛起了浓雾,舰队之间的能见度变得很差。
“你还不来吗?你就这样看着我毁掉这支舰队?”时来新在一项一项施法的同时,还好整以暇地发出灵魂拷问。
救?怎么救?这些明显都是时来新的手段,卢拉有些束手无策。
雨已经呈瓢泼之势,把卢拉也淋了个透。
远处海面上出现一个水龙卷,上接天下连海,目测直径有数百米,正朝着舰队接近。
不止如此,另一个方向还有一个水龙卷,规模同等。
卢拉终于知道上一支舰队是如何被摧毁的。
时来新颇有意味地看着卢拉,但卢拉很沉得住气,超能者对世俗力量的损失没有想象中在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时来新落下,既然你不动手,我就亲手毁给你看。
卢拉身体抽搐了一下,此举侮辱性极强,他打不过,又没办法救,更可耻的是他还不能走。
卢拉心中如在受刑。
雨真的好大,卢拉也许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多一道雨幕也好,遮掩一下自己羞红的老脸。
水龙卷吞下第一艘军舰,舰队彻底混乱。
时来新下海去干什么?卢拉突然明白,他攻击潜艇去了,那些满载蘑菇弹的核潜艇不就……
很快卢拉肉眼已经看不清海面上的情况,雨和雾密布在这片广阔的空间里。
过没多久,卢拉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他巴望的援军终于到了。
卢拉在逃跑前就向联军总部发了消息请求支援,现在到也不算晚。
可当他看清楚援军时,心中略有失望,来的是吸血鬼大帝列史登。
卢拉本来以为来的会是老搭档西利,想不到总部派来了列史登,他绝没有看低这位吸血鬼大帝的意思,只是老搭档配合起来要好一些。
时来新确实是去对付潜艇了,核潜艇上的蘑菇弹有可能伤害到妻女,头一个要拔掉。
果然,这支舰队也掩护了五艘核潜艇,就光这里就有上千枚蘑菇弹头,把昆北所有城市毁了都可以。
把五艘核潜艇毁掉,顺手把那些普通攻击型潜艇也击沉后,时来新也发现敌人的援军到了。
他早从卢拉的行动上推断这家伙在等待支援,因此先把自己的山寨领域摆出来,加上是在海上,敌人再强也奈何不了他。
刚到的这个敌人还是时来新很熟悉的一个种族,吸血鬼。
来人身材瘦高,也扇着一对膜翅,种族标记太清晰了,而这只吸血鬼还带着一个皇冠,身上的衣服是一种华丽的衣袍,时来新孤陋寡闻没见过,也许就是皇袍。
吸血鬼皇者同样在雨水里,却是一点水都没有沾到身上,说明对力量的控制达到相当高的程度,和卢拉就形成对比,不过卢拉本就赤膊,淋雨与否没有区别。
时来新慢悠悠从海里升上来,隔了数千米与两个敌人对峙。
”时来新?”列史登问了一句。
“你是谁?”时来新没跟他客气。
“放肆,本皇问你话呢!”吸血鬼都傲得很。
“我说卢拉,你还打吗?没事我继续毁战舰去了。”时来新不鸟吸血鬼皇帝。
列史登彻底忍无可忍,一扇翅膀朝时来新飞过来,手中有一杆权杖泛着血红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