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坛书屋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第125章 对比(第二更!)

此战,明清双方其实都想田忌赛马。

以下等马拖住上等马。

中等马压制下等马。

然后用自己的上等击溃对方的中等马。

但是现在变成双方的下等马对上等马。

中等马对中等马。

下等马直面对方上等马。

清军经过一次折损,两次分兵,到现在只有二万二的建制。

其中骑兵就占了八千!

八千自然都是精锐。

那么可想而知济度身边的中军会是什么成色。

只有两千左右的战兵护卫在中央,其余都是辅兵!

明军用自己的三千辅兵,一千战兵拖住了满清三千弓骑,虽然处于劣势的,但是始终没有崩溃的迹象。

而清军步兵在面对铁甲军时,进退失据,一下子都被打崩了。

首先是清军的火枪阵在面对明军铁骑时,隔着老远就惊慌失措的放了第一枪,白白给了铁甲军迫近的时间。

其次是清军中军的步兵配比,两千战兵,其中弓兵就战了一千,剩余的一千也多混战精锐,根本无力结成像长枪阵这种密集的防御方阵。

所以只能在最前排用辅兵放火绳枪,试图减缓铁甲军的攻势。

然而这支铁甲军根本不在意伤亡,他们早就做好觉悟,哪怕只剩一人,也要一往无前。

所以无论是火枪还是箭矢,就根本无法阻止其向前。

最前方的火枪兵都是辅兵组成,能够放三轮火枪,没有看到明军就溃散,已经是超常发挥。

火枪兵后面是清军的长枪阵,只可惜依旧是辅兵构成,这种为了防备敌人骑兵而成的兵种,满清是不屑用自己的战兵去练的。

满清长枪阵之后才是精锐的弓兵。

只可惜前方的火枪兵与长枪兵,消耗了一段弓兵的攻击距离,所以面对明军的铁甲军,他只有两轮射箭的机会。

明军铁甲在身,稍微远一点的箭矢,火枪打在身上根本造不成什么有效杀伤。

双方交战又是短兵相遇,又是长途奔袭,清军根本没有任何时间,好好布置中军,布置防御器械。

清军的火枪兵在铁甲军突入阵中便已经崩溃,纷纷开始逃散。

铁甲军并不追击,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济度的王旗!

而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清军的长枪阵。

长枪阵是不能硬冲的。

需要从侧翼攻击,以此考验敌军的长枪阵能否快速变阵。

能迅速应变,那就只能弓骑袭扰破之。若是不能,直接平A上前就成了。

而清军此时的长枪阵也不是什么方阵,这些辅兵那会练这个,他们组成一字长蛇阵,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侧翼。

许名臣一马当先,几乎是作为敢死队,率领剩余的一千七百铁甲军组成一个三角阵型,直接硬凿!

面对骑兵的无双冲击,清军的长枪兵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按照本能的向前一刺,根本不管什么角度与什么配合。

许名臣肋部被长枪刺中,卡进了腋下的铠甲,将整支臂膀穿透!

他闷哼一声,直接一刀将长枪斩断。

他虽然身中重伤,但是也击穿了清军的一个缺口,毫不畏惧的吼道:“冲!”

左臂不能发力,他还有右臂,依旧可以斩杀胡虏!

马踏胡营,肆意收割。

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清军的长枪阵被凿开一个缺口后,便再也组织不起有力的反击,只能任由明军的铁骑践踏而过。

长枪兵之后便是弓兵阵地。

弓兵阵地之后便是济度的中军!

许名臣作为箭头,黄德作为大脑,在二人的带领下,明军开始肆意践踏清军的弓兵。

任何军队弓兵都是精锐,除了用弓外,自然也能用刀。

虽然距离已经如此迫近,弓箭已经无用,但不代表这些人会束手就擒,而是迅速散开,三五成群,瞄准马腿!

然而此时散开,就等于是门户大开,直接找死。

可以说在铁甲军冲到这些弓兵面前时,他们已经失败了。

铁甲军根本不理会这些弓兵,依旧的密集冲锋,目标直指济度王旗。

济度被这支铁甲军吓到了。

他现在手中只有二百护卫骑兵,以及八百不到的战兵,其余辅兵虽然有四千之众,但是他没有信心能抵挡这支铁骑。

果不其然,铁甲军冲出营中,这些辅兵根本不是一合之地!

济度动摇了!

反观明军那边,朱肆身边虽然只有两千余部但是面对同样数量的弓骑兵丝毫不惧,半步不让。

大明皇帝将自己押上了赌桌,但是济度却害怕了。

他想起了关于最近这段日子,明清交战无数例子。

满清之所以会有这么大伤亡,原因就在于一个不信邪!

明明已经败局已现,偏偏还要疯狂的加码,以至于输的精光,血本无归。

济度想到若是他死在了这里,若是这两万多精锐葬身在这里,东南半壁可就全完了。

所以这里退去!是为了更好的归来。

不是因为胆怯,而是为了大局着想,他不能将血本完全折在这里。

这个想法的诞生,让济度的心防瞬间崩溃。

他怕了!

引兵逃散。

继而全线崩溃!

而远方,根特听到号角仰天长啸,大好局面,简亲王为什么就要逃了呢?

而后他不管不顾咬牙道:“不用管!给我冲!”

现在还有最后一搏的机会,只要斩杀大明皇帝,就能逆天翻盘。

然而他的命令,只有一部分骑兵遵行,另外一部分则朝着济度的方向跑出,阻止那支骇人的铁甲军,为济度的逃跑做掩护。

一千弓骑兵抽出长刀,与明军开始了正面搏杀。

弓骑兵突入阵中,根特突然发现这些长枪兵果然没有传说中可怕,虽然扔了上百条人命,但是他们竟然越过了长枪阵!

此时明军的箭车还没还未完全准备好,变成一堆死物!

根特见状,心中狂喜!

因为不远处便是大明皇帝所在的遁车!

然而还没高兴,长枪兵再度刺出!

他们虽然被越过,但是并没有和清军长枪兵那样溃散,而是迅速转身,不需要任何将官的动员,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命令。

仿佛这个转身是天经地义一般,身后是天子,他们这么可能这样轻弃!

这个转身是那样的迅速,那样的整齐。

而后将士又是齐齐一刺!

根特哪里想到这天下居然有被凿穿后,还能凭借着本能迅速结阵的步兵。

“刺!”

将士在心中念出这一句,而后从敌人背后,刺出了奠定历史的一击。

噗嗤!

满清弓骑的后背齐齐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窟窿!

明军阵中的弓兵见到骑兵攻入阵地,也丝毫不慌,取出身后的狼牙棒,用钝器开始杀伤。

根特攻入阵地,明军没有像预想那般溃散,反而更加狂热与可怕。

这时候,朱肆身边的遁车也开始移动,每个遁车之间居然有铁链连接,变成了一字长蛇挡在了这支骑兵前面,而后遁车的空隙里面伸出了黑漆漆的枪口,没有发射,却震慑了根特的骑兵。

这阵中反而成为了清军的天罗地网!

而后朱肆在遁车中也喊道:“替朕将这些鞑子给宰了,朕要以此拜歇孝陵!”

孝陵乃是明太祖朱元璋的皇陵,就在南京城外。

若是天子能够拜歇孝陵,其意义不言而喻。

将士听到这句话后,热血沸腾不止。

随着根特这些骑兵覆灭,意味此战,满清再无一丝翻盘的可能。

墨坛书屋推荐阅读:重生六零农媳有空间穿越战国之打造地球村精灵宝可梦之拂晓龙腾美洲重生刘宏,打造神圣大汉帝国大秦帝国之降生嬴氏宗族三国:赵云是我弟朱由校:朕再也不做木匠皇帝重生1840:从废柴到霸主三国从成为唐周开始建立太平天国我的梦连万世界大唐:小兕子的穿越生活这驸马当不得,影响造反!唐贼凶悍寒门望族的崛起之路生在皇庭,家和万事兴大唐:我的规矩就是规矩跃马大明三国:典韦护我,开局截胡邹夫人三国曹髦灭晋兴魏我在古代发家致富路异世开荒称帝盛唐小园丁穿越之从逃婚开始华夏万界为尊天下第一小乞丐大明安国公英雄恨之帝王雄心重生我无敌代嫁弃妃我为女帝打江山,女帝赐我斩立决化工大唐始皇别伪装了,我一眼就认出你了三国:我吕布一口真气可灭万军穿成了豪格,提前共和金兵入侵,我成了大宋救世主崇祯十七年:这个大明还有救我真不是暴君纵马西域总关情云尧长歌欢乐宋虞応王:怨种王爷打工命公子饶命寒门败家子食物链顶端的佣兵穿成废柴皇子的我藏不住了萌妻十八岁重生原始社会的文明之路从特种兵开始融合万物民国之文豪崛起
墨坛书屋搜藏榜:大明1805趣味三国传奇带着战略仓库回大唐大秦:苟成陆地神仙,被金榜曝光了!家养腹黑龙夫:愿求一纸休书我是正统我怕谁镇西王:天下霸业英雄恨之西楚霸王暗战绝世风华:妖娆驭兽师我被王莽拉着穿越开局一书生:从敬夜司狱开始三国第一霸主重生大明1635以和为贵打不死我,皇叔干脆让我监国!唐枭终极妖孽狂兵夫人,请慢走(GL)帝国由中世纪开始我刷的短视频被万朝古人围观了大明之纵横天下抗日之无敌战兵明末:来自未来的金手指红楼之石头新记重装军火商重生三国:吕布称霸!长缨赋不当堂主好不好爆笑穿越:草包傻王妃亮剑之我成了赵刚我真不想当皇帝啊最吕布戍边叩敌十一年,班师回朝万人嫌?九龙夺嫡:疯批皇子冷宫皇后崛起计架空历史:从天道盘点意难平开始最强军魂秦皇扶苏:赳赳大秦,称霸全球皇家儿媳妇悍卒之异域孤狼双面王爷二货妃大宋小农民原始人攻略三国:摊牌了,吾乃上将邢道荣带着女神闯汉末大唐从签到玄武门开始王爷宠妃:小乖,过来生存技能点满,我靠摸鱼抓虾养活妻女北宋帝师
墨坛书屋最新小说:隋唐:十倍吕布战力,杀穿高句丽我成了宋朝最有权势的地主穿越后我在封地召唤华夏英魂让你入京当质子,你登基为帝?三国:开局系统加霸王传承大明最强皇太子娶妻靠抽签:老婆是在逃女帝被遗忘的角落:太平天国往事封州王无敌万岁爷重生刘协,假死后,曹操天塌了重生刘协,开局召唤白袍军!大明:最狠皇孙,老朱求我别杀了记忆重启:我是赛博太刀侠梦回盛乾之帝王征程明末:我有帝国全面战争系统大秦镇王侯大唐极品傻王穿越三年,你跟我说这是大唐?慕容世家之燕国传奇弘农杨氏,恭送大汉!荒年卖身成赘婿,我有空间肉满仓我在贞观朝当神豪隋唐:我岳母是萧皇后正史比野史还野,李世民崩溃挽清:同治盛世明末争雄为我负天下人,重生躺平你慌了?穿越皇朝:如履薄冰不是我的风格让你治理北疆,没让你一统世界看透领导内心的龌龊,三国职场术熟读三国,我为季汉延续三百年大明唯一仙:我是朱元璋老祖宗!刚穿越没了爹能科举不清末:大洋铁舰明中祖:朱慈烺山河纪行只求道心通透汉末袁尚:揽尽江山与美人大唐:对马吹个口哨咋被抓天牢重生明朝,我居然是国姓爷穿越晚清当皇帝统一全球大明:我,李善长,辞官不干了钱钱钱钱钱!这个崇祯太有钱!红楼:贾琮崛起日月旗插遍世界开局七品县令,为民请命能爆奖励乱世情谋女穿男美貌帝王爱养鱼清末:新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