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倒是犯了难,不知道如何处理,有些好奇这两头老虎如何进化成人形,虽然是半身,但也让他好奇,摆弄了半天,虎头这才明白楚辞的意思,双掌比划着让他们变成这样的原因。
看着楚辞满眼迷茫,虎头眼中闪过一丝着急,上前就要带着楚辞向外走去。
等到到了地方,一处更小的树洞,看得出来是它们原来的洞穴,其中有两个破碎的粉色小瓶,一旁还有一本完好的抛弃的书,一看就不是地球出产,楚辞挥手一招,看到上面的大字。
“风诀~,可施展风系能力”
“一本秘籍?外星出产?难道虎头就是修炼者?不应该啊,它能看的懂?”
楚辞愣神,细细翻看一番,只是靠能量转换实现一些风系法术,楚辞翻完,顿时清楚自己该如何施展自己体内的能量,随手一挥,果然一股风刃甩了出去,直接将树屋打出一个裂缝。
“威力有点弱啊?”
除了风刃,还有一些其他法术,不过关键还是看对风的领悟,点明了法术的一些施展原理,和先天觉醒风系异能大人不一样,人家是天赋,他是能量运用,天赋肯定是不如觉醒者,不过学会能量运用也不错。
找了找在没有别的东西,楚辞也知道这是两头老虎走了运,找到一个外星箱子,化作人形,楚辞暗自松了口气,要是所有的动物都发展到这个程度,那可就闹大了。
“要不要跟我走??”楚辞将风诀收到戒指里,转身对着虎头说道,他想收服这头老虎。
“吼~~”
“不要?那死吧!!”
飞剑瞬间出现在楚辞手中,吓了虎头一跳,一个大跳就想要逃跑。
“翁~~”
“吼~~”
楚辞闪身追上,当即就是一剑刺去,没有刺中,虎头恢复了一些,身手依旧灵活。
念力爆发,想要直接控制虎头,汹涌的念力涌出,虎头瞬间出现眩晕,却还能活动,眼看楚辞的飞剑就要刺入虎头,虎头眼中涌出一股类人的绝望,看向身侧的母老虎,满眼不舍。
母老虎也是知道可能身死,觉醒灵智以来的这些日子,她早已习惯虎头陪伴的日子,嘶吼一声,挺身就要挡在楚辞剑前。
“呵呵,给你开个玩笑`~”
楚辞眼神一缩,看着大肚子的母老虎,那黄色的眼球中充满了哀求,好像一个可怜的猫咪对着你撒娇,楚辞心中闪现强烈的不愿,顿时念力收回飞剑,不打算进攻了。
楚辞看着两头老虎走远,要是还是老虎形态,他打也打服了,可以用来当作坐骑,不过虎兽人,还是算了,已经有了神智,况且还有一个怀孕的,他下不去手,观察观察吧。
“不对!!,我靠母老虎也有异能!”
等离开数分钟后,楚辞瞬间惊醒,心中原本强烈的不愿退去,一个词出现在脑海。
“放虎归山!!”
“我楚辞什么时候会舍不得杀老虎了!!”
楚辞反应过来,顿时察觉那股不愿出现的莫名奇妙,突如其来,原本离开的身体停下,念力涌出,可哪里能找到离开数分钟的虎头。
“靠,还特么有这种能力!”
楚辞顿时懊悔不已,都已经得罪了,当然是杀了了事,不然以后报复自己怎么办,自己不怕,自己的家人怎么整,那可是两头老虎啊。
顺着两头虎兽人离开的方向,楚辞飞速追了上去,足足找了小半个点,两头兽人好像从没有出现过,消失的无影无踪。
“靠!!”
不甘的楚辞大吼一声,被自己蠢哭了。
换了个方向,楚辞念力不断扫描附加的一切,想要找出两头老虎,第一次感觉受挫的楚辞放不下这股无名的被骗,可惜虎头也不是傻子,早就跑的远远的了,虎头也会飞,跑路也不慢的,何况还危急生命,已经有这个智商的它恨不得离楚辞远远的。
找寻无果的楚辞只能放弃,按照原来的地图向着定市飞去,一路找寻着可能出现的外星箱子,顺便观察世界发生的变化。
随着楚辞越走越远,见到的也是越发的离奇起来,丧尸也成了弱势群体,被各种各样的生物猎杀,变异动物也是越发的凶猛起来,巴掌大的蚂蚁密密麻麻的啃食这丧尸,血红的野狗带着狼群,吐火的猫,会飞的猪,握着枪的猴子。
一一见识过后,楚辞也对这个世界的走向看不清了,人类的痕迹在野外消失,零星的一点建筑才能见证人类的痕迹,可惜没有一丝活人的踪迹,原本到处都是的人类被丧尸替代,活人反而成了珍稀动物。
等到楚辞越过毫无人烟的野外,看到整片的城镇,又被眼前的一幕惊呆。
“这是几万?几十万?数百万!!”
浩浩荡荡的丧尸,根本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楚辞看到的一幕,之前定县的三十万已经算是一个小数,楚辞眼前的才诠释了什么叫丧尸海。
密密麻麻,丧尸,丧尸,还是丧尸,各种各样,人类,动物,数百万聚集在一处,遍布眼前的整片大地。
巨人丧尸在这里只能是小弟,搬砖的存在,普通丧尸更是食物储备,被巨人抓在手里当冰棍的吃,三米的,五米的,十米的,二十米的,望向那丧尸海洋,巨人的体型还在不断的增高,随意一脚落地就是轰隆的巨响,普通丧尸对他们就像是蚂蚁。
杀戮和进化在丧尸海中无处不在,一个普通丧尸啃食这死去的尸体,随即开始浑身颤抖,短短数分钟就增大几分,眼神出现几分灵动,不等它回味一番,身后的巨人丧尸手掌一握,不等它挣扎,就已经被巨人丧尸放进嘴边,随之而来的又是巨人的强化。
楚辞觉得自己已经很强了,看到眼前这一幕,哪里还有之前的得意,小心的降落在地,躲在远处暗暗观察。
随着看的越多,对丧尸的认识也更加清楚,混乱中透着秩序,其中一定有着智慧丧尸的指挥,楚辞一丝冷汗都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