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见到的楚辞,何安有些羡慕,要是他还是人该多好啊,这些女人他一个都不放过,可想起大队长,再有头上的首领,已经带着丧尸大军出走的数个首领,他就浑身一颤,实在是被这些人吓怕了。
换了身衣服,何安下了层楼,进入会议室,屋子内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规矩的坐在一边,看着何安。
“我们队情况怎么样,手下恢复多少智慧?何兰你说。”
“表哥,我们七十万丧尸,恢复神智的有一百二十六人,最近两天新觉醒两人。”一个俏丽女人抱着记录本说道,等何安出现,瞬间躲到何安身后,看起来很是害怕其他几人。
何安面无表情,这些在他的意料当中,七十万的丧尸,万里挑一都有七十人,更何况其中的一百人还是当初末日发生就有理智存在的人。
“二级丧尸呢?”何安继续问道。
“三百多~”何兰悠悠开口,只觉人类无望了,她是知道人类幸存者的消息,除了和智慧丧尸有点关系的人还能强化一下,其他人,早就被圈养起来,虽然现在的首领还算友好,但也没有让他们变强的意思,数千人被养在一起,每天干活换取食物。
“哦~~现在一共多少二级丧尸了,能力特殊的有多少,都抓起来,送到首领那里去。”
“二级丧尸有三十万左右,能力特殊的除了最新发现的三百多,还有七千多,各有一百多普通丧尸,不过数量有所变化,首领的巨人卫队,每天要吃上不少。”
“巨人哪里不用管,随便他们,只要不吃智慧丧尸就行,三级呢,有没有人突破。”
“除了几个正式队员,没有,时间还短。”
“行吧,有人突破告诉我,首领准备构建第十一队。”
“张流,高佟,小黑,飞越,老枝,你们互相照顾这点,今天老牛的六组一个正式队员被杀了, 你们都认识,王兴,空间能力,来人不弱,不要被摘了脑袋,你们的丧晶在别人眼里可是进化的能量,要突破四级,肯定会猎杀三级丧尸。”
“知道了老大~~”众人面色凝重,何安挑选的队员都是类似的性格,不说多好,但也坏不到那里去,何安不想他们成了楚辞的进化食粮,有心提醒几句。
“没其他事就散了吧,把那些不听话的丧尸交给大队长,让他去处理,我们守好自己的三分地,不惹事~~”
“知道了老大~”
众人也没有什么不满,比他们厉害的丧尸太多了,野心什么的也就刚末日会有一些,等到几个首领横空出现,他们早就不敢生出什么心思了,能活着就不错了,安安稳稳的活下去才是正道。
等到众人散去,何安这才看向自己的表妹何兰,将自己从大队长手里领来的二级丧晶分了一些给她。
“修炼去吧,有机会我送你离开这里~~”
“哥,我不走,外面都成什么样子了,你就别想了,我又能去哪里啊,至少在你身边,我还能活,还有东西吃,去了外面,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唉,小兰,我是丧尸不用吃饭,吃丧尸吃腐肉都行,你是人,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情况,我都想把小虎送走,带在这里迟早是死,我们没有生产,食物迟早要没,水源现在已经开始短缺,那幸存者你又不是没见到,食物还能找到,水可是说没就没了,你要指望我们给你找水喝嘛?”
何安叹气,他身为队长,知道的也多,这些东西本身对他没什么影响,但他有个女儿,有个活下来的表妹,不能不考虑她们以后的日子,没有杀楚辞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不然真当他心慈手软啊,原本就是人类的他最了解人类。
非我族人,其心必异,更何况物种都不一样了,何安对这种复杂的关系满头乱麻。
“哥~~~”何兰委屈的开口,她是真不知道要去哪里,离开何安,她能瞬间暴毙。
“你先下去吧,我想想以后该怎么办,多存点水,现在的天气不正常, 还不知道要干旱多久呢,定河都快干了,那可是横跨一整个大省的河啊。”
何安叹声说道,实在是有两个亲人拖后腿,他生怕自己出什么意外,导致自己女儿死去,就算是存了一辈子的水,也也无法保障以后会不会有人抢,更何况他没有保存那么多的水。
楚辞在现代陪着孙悠悠吃了顿饭,解释了下自己不去军训的原因,收获两个大白眼,送孙悠悠回去,楚辞重新出现在末日。
“走了~~~,吓死个人,丧尸已经进化到这个地步了,看来我也要加点劲啊。”
楚辞俯身看着末日下的定城,起身继续之前的猎杀行动,虽有些冒险,但他保有侥幸心理,不认为自己倒霉到这种地步。
时间又过去两个小时,时间已经将近八点,军训该结束了,他还要去接孙悠悠回家,就在楚辞准备找个安全点的地方返回现代的时候,突然念力传回幸存者的画面,让他精神一震。
“还有活人?”
楚辞藏在一处坍塌的屋内,心中好奇,在和丧尸都不说安全的地方,竟然还有活人存在,这合理吗?
念力感应这幸存者出现的地方,是一处保存还算完好的大校,原本的校墙被加高到二十多米,外围是密密麻麻的丧尸大军,几乎都是二级丧尸,三级也不在少数,还夹杂着数个十米多高的巨人,好似一座小山。
“嘶~”
楚辞心中闪过错愕,不过数分钟,他已经意识到这群人为什么还活着,这是被智慧丧尸圈养啊。
意识到自己所想,楚辞打了个冷颤,继续用念力查探。
被圈养的活人大概有一万之数,学校面积不小,众人被分成四部,分别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居住,其他地方的建筑已经被全部夷平,看起来极其空旷。
学校的中间矗立着一座很突兀的建筑,像是一个圆桌,中间高高竖起一个房间,四方环绕着一圈平台,活像一个帽子,平台上的四个方向各有几个大孔,上面架着几个大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