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苏落听着陈晓完完整整的将昨夜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当即就炸了。
“狗登西,还真是狗啊。”
这样变态的事情都能想出来,战睿渊还真是牛逼。
伸出手轻轻地将陈晓抱进自己的怀中。
“姐妹,别生气了,养好了身子我们就离家出走,至于这些狗登西,就让他们孤独终老好了。”
心疼——
苏落是真的心疼。
完全可以想象得到,陈晓早晨睁开眼睛那一刻的绝望。
就因为理解,所以苏落才会更加生气。
“这几天,你也别理那个狗登西,等到出院,我们就悄悄离开,让他们也尝尝肝肠寸断的感觉。”
苏落越说越生气,最后直接坐起来,不住地拍着大腿。
呵呵呵——
被苏落这么一闹腾,陈晓原本失落的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低笑了一声。
“行,行,我们不理他们,等到我出院,我们就离家出走。”
嗯嗯——
“你先好好养着,我好好琢磨琢磨我们的行走路线,这一次绝对不能轻易的被他们找到。”
好——
对于苏落的话, 陈晓不以为意。
以战睿渊的尿性,自己前脚刚走,后脚还没等到目的地呢,战睿渊那边应该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整不好,都已经在目的地进行守株待兔了。
静等自己自投罗网了。
还指望找到一个战睿渊找不到的位置?
有难度!
但是——自己有的是办法,就算让战睿渊知道自己的行踪,也不敢出现在自己面前。
“落落,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看见清哥了,要不我们去找他?”
苏落微愣,随即疯狂的点头。
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
“姐妹,你是知道怎么给你家的狗登西心头撒盐的。”
陈晓莞尔。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一切都计划妥当,陈晓还真的有点期待起来。
但是——这个计划想要不被破坏,自己还需要做好最后一步。
“落落——他还在门外吗?”
陈晓小声地询问。
苏落点头,这一点连怀疑都不用。
陈晓在这里,战睿渊只要不到快要尿裤子的时候,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一会你出去就将好好地骂他一顿,将这些年你想骂的话都骂出来,之后当着他的面,将门甩上,明白?”
好姐妹之间要的就是这样的默契。
陈晓根本就不用说的太明白,苏落就已经了然的点了点头。
对着陈晓打了一个帅气的响指。
“等着看姐妹发挥吧!”
嗯嗯嗯——
想到战睿渊一会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样子,陈晓就感觉舒心。
一门之隔的门外,沈默就这么看着自己家老大焦急的在原地转圈圈。
哪里还有一点曾经的淡定从容。
“老大,不会有事的,有落落在里面,你不用担心。”
呵呵——战睿渊冷笑。
这要是没有苏落在里面,可能还真的不会有事。
有了这个唯恐世界不乱的女人在里面,才是真的会出乱子。
果然——
等候已久的病房门终于被打开,战睿渊还一个字没来得及说,就对上苏落那不怀好意的眼神。
要遭——
看着苏落那搓动双手的动作,一边的沈默,也顾不得倚着墙壁了, 瞬间站直了身子。
一步就跨到苏落前面,将刚打算好好发挥一下口才的苏落拖到一边。
“祖宗,你就是我的祖宗,不帮忙可以,咱能不能不添乱子?”
这些年一起过来的,自己可真是太了解苏落了。
这个虎娘们,只要兴奋起来,就会习惯性的搓动双手。
想想陈晓还在里面输液,苏落兴奋的出来。
呃——总感觉有点不好,很不好。
“放开,你个狗登西,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完蛋——
都开始无差别攻击了,看来老大这次是真的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就是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自己刚才问了,打算帮老大想想办法,结果可想而知,什么都没问出来。
别说,还真是有点好奇。
“狗登西,你还真是有本事了,竟然敢这么欺负我们晓晓,怎么,是觉得我们晓晓好欺负是吗?”
不理会沈默的胡思乱想,苏落直接站到比自己高了近两个头的战睿渊面前。
跳着脚开始骂。
“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情晓晓绝对不会轻易地饶过你,你就等着独守空房,尝尝没有媳妇的滋味吧。”
苏落越说越生气,越生气越感觉气势不够。
狠狠地白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沈默,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都不知道给自己搬张椅子过来?
哼——
山不就我,那我就山好了。
没人帮忙,苏落自己来。
跳着脚站到门边的家属休息椅子上面,虽然身高还是不够,但是好歹能舒服一点。
咳咳咳——
“战睿渊,晓晓说了,短时间不想看见你,就连听见你的声音都不行,所以——滚吧!”
舒服——爽!
看着战睿渊那越来越黑的脸,苏落的内心别提多爽了。
自己竟然将战睿渊骂的狗血淋头,这件事要是传出去,自己这辈子都值了。
就算是将来死了,也可以在墓碑上面将今天这件事给刻上去。
绝对可以流传千古。
“照顾好她,出了事情,让沈默用命陪。”
操——
沈默不干了,这都叫什么事?
老大你自己惹媳妇不开心了,怎么让我陪着?
几个意思?
配角的命不是命是吗?
呃?
苏落愣了一下,内心也是一万只草泥马掠过。
战睿渊,你还真是狗!
竟然连这样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来。
“晓晓一会会饿,我去准备点吃的,人就交给你了!”
懒得理会这两人的内心想法,战睿渊黑着脸,转身离开。
靠靠靠——
“苏落,祖宗,你可千万要手下留情,别给我惹出什么幺蛾子了,行吗?”
确定战睿渊走远后,沈默才一把将还在椅子上面不打算下来的苏落抱了下来。
“大姐,你就不能看在我给你暖了这么多年被窝的份上,放过我好吗?”
苏落脸红,白了一眼沈默,真是的,这大白天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那个,我尽量,尽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