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还请恕奴婢有些多嘴,如今世子已经是落入到了贼匪骑兵之手,是杀是放全都任由贼匪骑兵做主。”
“不过奴婢看贼匪骑兵的态度,明显是不会要了世子的性命,否则也不会派人送来书信,要求国公爷拿出一百万两银子赎人。”
“所以奴婢觉得,只要国公爷给了一百万两银子,想必贼匪骑兵也会信守承诺,直接就把世子放了回来。”
见得徐弘基沉默不言,府中管家当即主动献言,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徐弘基闻听,心中的愤怒当即退去了些许,在稍稍思考数息时间后,随即问道:“福仁,真如你这么所说,只要本公爷给了一百万两银子,贼匪骑兵真会放了我儿胤爵?”
府中管家徐福仁施礼回道:“回禀国公爷,奴婢也不敢向您作出任何的保证,不过这也是唯一能够解决的办法。”
“而且贼匪骑兵的目的显然是要银子,不然的话早就要了世子的性命,却又何必派人送来书信要挟。”
徐弘基再次沉默的深思了片刻,随后微微点头道:“福仁说的确实有些道理,既然贼匪骑兵想要一百万两银子,那么本公爷拿出银子又何妨。”
“只要能够保住胤爵的性命,一百万两银子对于魏国公府来说,也不过是省点吃穿而已。”
徐福仁赞同的应和道:“国公爷说的甚是!只要保住了世子的性命,那就一切都好。”
徐弘基轻轻应了一声,随即吩咐道:“福仁,赎回胤爵的事情暂就交给你来处理,本公爷会交代好账房拿出一百万两银子。”
“只要能够赎回胤爵,本公爷定当记你一个大功,让你儿子进入南京六部当个官员。”
“这......这......国公爷,这是真的!”徐福仁神情激动,斗胆向着徐弘基问道。
徐弘基点头说道:“那是自然,本公爷说话难道有假?”
得到了徐弘基的肯定承诺后,徐福仁越发神情激动,连忙跪地拜谢道:“请国公爷放心,奴婢必当办好这件差事,若是没能赎回世子,奴婢就拿这条命来抵!”
徐弘基摆了摆手,神情亲切的说道:“福仁不必如此,你也是府中的老人,快快起来吧!”
“国公爷,奴婢......”
徐福仁更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站在一旁的亲信家丁看着这一切,脸上不禁露出了羡慕的神情,羡慕徐福仁竟能得到国公爷的如此信赖。
亲信家丁却是没有考虑到,对于赎回徐胤爵的这件事情,徐福仁是否真的能够做到。
一旦贼匪骑兵拿了银子后却又反悔,并且还直接杀了徐胤爵,那么这对于徐福仁来说,可就是要命的事情。
徐弘基绝对是不会放过徐福仁,必定是要拿徐福仁的性命来泄恨,甚至是徐福仁的家人也都难逃一死。
这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徐弘基也绝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如果不拿徐福仁的性命来泄恨的话,那么徐弘基又该拿谁来泄恨,难道要拿贼匪骑兵?
当然这数千贼匪骑兵,徐弘基也是不会放过,必然是会派出兵马围剿,只不过是能否成功的问题。
所以说高风险就有高回报,这也是一件必然的事情,亲信家丁根本无需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