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位置上,他望着面前的人,吩咐道:“你派人去调查参与浮屠岛事件的势力,我会让扬香配合你。记住最近不要松懈教中的人员部署,我不希望再跑进来什么刺客了。”
“主子,我明白了。”春尽心中有些迟疑,遂问了出来,“只是我们的实力尚浅,根基不足,若是武林盟有异动,我们贸然行动恐怕……”
“此事你调查清楚回来告诉我即可,其余事不用操心。记住,这件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他并没有向那些势力出手的打算,毕竟嘛,他也不是很喜欢打打杀杀的~
春尽闻言愣了愣,旋即道:“属下遵命。”
“扬香呢?”
春尽说道:“扬香在谷内巡视,那丫头不听使唤,除非主人亲自下令,否则她不会听别人的话。”
他沉吟一番,最终决定道:“你去找几个机灵一些的下人,送到东澜阁,替我照顾好离晏。”
春尽心底诧异,低下头,面上却是十分精彩,难道那两个丫头说得是真的!?
不行,怎么能腹诽主子呢!该死!
“他受了重伤,这段时间暂且先留在我身边,你安排好人暂时接替他的位置。”
春尽迟疑道:“他会愿意吗?"
他刚说完就掌自己嘴,竟然敢质疑主子的决定,更加该死了!
“属下知错,我马上去安排。”
“嗯,你先去忙吧。”他点点头。
“是,属下告退。”春尽颔首,躬身离开。
等春尽走后不久,扬香采佩二人便从外面走来,一同行礼,“主子。”
春尽的实力不弱,而且武阁的精英众多,各个武力内力都算上乘了。
他收敛心绪,转头对扬香吩咐道:“你近日多去街上逛逛,顺便配合春尽调查浮屠岛的事。另外......你替我留意一下,最近都有哪些势力在打探‘三清教’,越详细越好。我不管他们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我只要他们在我的掌控范围内即可。”
这次浮屠岛一事,帝凤天定然不会放过抹黑他的机会,他能怎么办?
当然是找他爹娘回来了啊。
毕竟那是他们上一辈的事嘛。
“对了,听说你最近很清闲?那就替阿晏暂代影阁阁主一职吧。”
“属下遵命。”扬香才反应过来这离晏就是映水,当即领命。
又叮嘱了采佩几句后,他便结束了谈话。
二人很快就隐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目送他们离去。
他坐在桌前喝茶,片刻后,离晏从书房屏风里走出来。
他径直来到祈周面前,低垂着脑袋,态度谦卑地说:“属下愿意一直追随主子,求主子不要放弃我。主子可以让扬香顶替我的位置,她能够胜任。那我可以守在主子身旁吗?”
他端着茶杯的手僵住了。
原本只是心疼阿晏受了伤,不让他太过忙碌,没想到他却是不这样想,估计又是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了吧?
见主子没有立刻拒绝,离晏心里不禁窃喜。
看他一脸没出息的模样,他淡淡道:“你不生气?”
离晏心头咯噔一下,面上却故作平静道:“主人想要属下做什么,属下就做什么。”
被这句话所取悦到,他嘴角微翘:“是吗?等晚膳过后,到这来,我会告诉你。”
“届时,你只管按照我说的话去做就好。”
说完,他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一个时辰后,采佩出了三清教,直奔街上某店而去。
在书案前静坐许久,他忽然抬眸,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采佩的效率很高,傍晚时候,便就将东西交给自己了。
接过盒子,拆开那包装,取出里面的一盒药膏与玉势。
看罢,他将东西塞进怀里,静待猎物上门。
晚膳过后,离晏准备妥当后,便如约前往书房。
他端着茶水往门口走去,敲了敲门。
得到回应后,便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他踏进书房,走到祈周面前,恭敬地弯腰行礼:“主子。”
手指轻轻扣响桌面,放下手里的毛笔,抬眸看向离晏:“东西放着,你自行找个地方坐着,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
此时夜幕降临,月悬高空,繁星点缀。
他坐于椅子上,翻阅古籍,偶尔会拿出笔墨纸砚写写画画,思索一番。
他不是那种一遇到困难就放弃的人。
只是,在他看书的时候,有一双眼睛,不时望他一眼,等他望过去却又躲开。
忍不住了,该吃正餐了。
烛火仍燃,离晏依旧跪坐在软榻旁,双目呆滞,带着水光凝望着某个方向。
见他的视线落了过来,离晏赶紧上前去,递上一杯热茶和两块糕点,语气颤抖道:“主子...请用茶...”
视线移到颤抖着举着茶杯的手,他微眯起眼睛,接过茶盏,抿了一口热茶,问道:“抖什么?”
察觉到主子的不善,他连忙跪下:“属下知错。”
就这么跪下去了?真是不爱惜自己身体。
得惩罚惩罚才行。
他喝完后,将茶杯放到一旁,收回视线,拿起毛笔继续写字。
离晏见状松了口气。
“去把那根狼毫拿来。”
离晏心中疑惑归疑惑,但还是强忍着不适去拿那根狼毫来。
他是孤儿,从小就到了三清教,耳濡目染之下学到的皆是影卫的规矩。
主子就是他的天,主子要他办的事,他就必须严格执行。
更何况......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主子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主子抬起左手,轻轻拨开额间垂落下来的发丝。
看到主子的侧颜,他心头莫名悸动。
主子是他见过的人中,最好最好的一个。
俊美无俦又十分温柔。
这样的主子,没有任何人能够配得上。
他闭上双眼,深深地吐出一口闷气。
反正他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不管是做奴隶,还是做一条狗,只要能留在主子身边,他做什么都愿意。
“过来。”
“阿晏,过来。”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喊你两遍了。”他眉梢微扬,这人怎么突然傻了?
哦,也不是突然傻了,一直都是个呆瓜。
离晏抬起头,眸子水雾朦胧,许久后才缓缓地摇了摇头:“属下失神了,请主子责罚!”
他一时失笑,换了个坐姿,继续逗着这呆瓜:“让你过来,没听到吗?”
“没、没......”离晏回答得磕磕巴巴。
无奈瞥了他一眼,手上转着那狼毫,调笑道:“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装的了?”他都要不舍得用这个欺负他了。
他知道离晏只是感情上稍有迟钝,而且仅显他面前。
其他很多时候还是很敏感的......嗯对......
伸手在离晏脑袋上使劲揉了两下......然后......
不错,身子好了不少。
没枉费他这段时间的调理。
也是,那么多的药膳,还有咳咳......那什么双修功法......要是还好不起来他就该反思是不是自己不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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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小木:“宿主,武林盟打过来了怎么办!这边建议您快跑。”
小祈:“我是没爸妈吗?”
小祈的飞鸽传书:爹娘,我被帝凤天打了,速回,为我讨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