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尔曼德问出这句话之时,方升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感袭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若不是祂本人的意愿,阿尔曼德绝不可能看到祂。此刻祂竟然主动现身,这无疑意味着祂想要搞些事情。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似乎又陷入了发呆之中。
“不用管她,一个自主跟上来的陌生人。”经过深思熟虑,方升终于开口说道。他故意避开了使用神明的代词来称呼对方,生怕给阿尔曼德带来不必要的震撼和恐惧。他深知,如果他不小心用了那个代称,阿尔曼德必然会胡思乱想,甚至将其当作光辉女神来对待。
“对了,战士之司不是可以让你恢复到巅峰状态吗?为何你仍然保持着这副苍老的面容?”方升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试图打破尴尬的局面。根据【战士之司】的描述,被选定的战士在死去之后一旦被征召,将会变回他们一生中最为巅峰的时刻。
而这就意味着,当阿尔曼德被征召时,他应该恢复到年轻时的样子。然而,眼前的阿尔曼德却并非如此。虽然他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副恐怖的模样,但仍然以老头的形象示人。他的头发依旧花白,脸上布满皱纹,只是相较于之前的苍老,现在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帅气的老头。
“可能是因为这副状态就是我的巅峰状态吧?”阿尔曼德笑呵呵地回应道。他似乎对自己的外貌并不在意,反而觉得这样的变化很有趣。说着,他还活动了一下身躯,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愧是战争所带来的身躯,这具身体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完全就是一个杀戮机器啊。
又稍微聊了一会,方升逐渐确定了自己这个能力的作用,只有死去的,并向自己宣誓效忠的战士才能够被征召。并且在被征召之后,被征召者会获得一套普通品质的重甲和大剑。而这甲胄和利刃是可以通过技艺卓越的工匠添加各种稀有的材料来进行重塑锻造,以此来提升品阶。
自己这能力,说不定未来自己可以带一整个骑士编队啊。想到这里,方升不禁在心里感慨万千。他知道,只要有足够的魔力支持,他就能够随时随地与被征召的战士保持联系,并将他们召唤到自己身边。同时,阿尔曼德的生命与他紧密相连,形成了一种经典的主仆关系。一旦他死亡,阿尔曼德也将不复存在。
“冕下,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阿尔曼德开口问道,眼下的事情已经完成,而他已向方升宣誓效忠。作为冕下的追随者,他自然希望了解冕下接下来的行程。
“我打算在这个小渔村里停留几天。”方升回答道。
“至于现在的情况……我会给你一些钱,你前往罗霍夫卡。在那里等待我的到来。你可以自由行动,不必受到太多限制。”方升一边说着,一边递给阿尔曼德一个钱袋。
阿尔曼德伸出双手恭敬地接过金币,然后微微鞠躬向方升表示感谢:“我会在罗霍夫卡等待您的到来。请冕下放心,我一定会做好充分的准备,随时听从您的召唤。”说完,他转过身就准备离去。
然方升突然开口叫住了他:“别急着走,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阿尔曼德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望向方升。只见方升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了那柄沾染了海神气息的长矛,然后随手一扔,将其抛给了阿尔曼德。
“这东西原本就是你的,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我并不缺少道具使用,所以还是由你来保管它吧。”方升微笑着解释道。
“感谢冕下。”
对此,方升轻声提醒道:“对了,以后私下无人的时候,就不必再称呼我为冕下了。直接叫我方升或者尤里安即可。”
“好。”
……
阿尔曼德离开后,方升便从空间戒指里取出那张用来与索罗姆纳斯联系的羊皮卷。在数分钟之后,索罗姆纳斯如往常一样准时出现,这次也没有超过三分钟。
然而,当索罗姆纳斯看到方升时,脸上一如既往的不满。方升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于这种情况早已习以为常。
于是,他开始按照熟悉的流程向索罗姆纳斯自证身份,整个过程对方升来说已经轻车熟路,仅仅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他便成功地向索罗姆纳斯证明了自己的身份,并与其聊起了那件被刻印着封印的卷轴。
但让方升始料未及的是,索罗姆纳斯在短暂的沉默后,竟然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了那个让方升倍感熟悉的卷轴,然后直接递到了他面前。
方升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如果连索罗姆纳斯都无法解开这个卷轴上的禁制,那么自己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如你所想,我确实无法处理这神秘的卷轴。”索罗姆纳斯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疑惑。他继续说道:“这卷轴上留下的封印并非我们所熟知的些许封印,其复杂程度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尽管我已经尽全力尝试,翻阅各种古籍,但都没有找到破解之法。”
说完,索罗姆纳斯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几乎废寝忘食地研究了近两天两夜,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对于一个以贩卖文明所有物为生的行商来说,遇到这种连自己都看不穿的物品,着实让他感到挫败。
“我认为这个封印绝非那个海族男子所能刻录的。”索罗姆纳斯沉思片刻后,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或许你可以寻求专精魔法的人的帮助,也许他们能够解开这封印。”
方升听后,心中暗自点头。他知道索罗姆纳斯的暗示,这个神秘的卷轴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破解的。于是,他向索罗姆纳斯道谢,并表示会考虑他的建议。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关于乐婉的踪迹,但依旧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