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昏迷不醒、面容姣好且年轻的女性乘务员面前,作为主谋的方升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转过头来对着身旁的人下达命令:“阿尔曼德老先生,请您受累先把这位女士带去我的房间。我需要去核实一件重要的事情,稍后我们在我的车间碰面。”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说道:“哦,对了,这段路程可能不会有其他人经过,但万一遇到什么人,就干脆直接将其击昏,一起带到我的房间来。还有,先生,请您和我的管家在车间稍作等待,等我回来。”说完这些话后,方升毫不犹豫地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而阿尔曼德听到方升的指示后,丝毫不敢怠慢,立刻弯下腰,一把扛起地上的女性乘务员,大步流星地向着前方的车厢走去。至于那位青年,此时他别无选择,只能默默地跟随着阿尔曼德的脚步前行。
方升很快便再次回到了卧铺车厢。这好几次来往之间,他不可避免地引起了众多乘客的关注。然而,方升并未将这些异样的目光放在心上,他只是不停地环顾四周,仔细审视着那些躺在卧铺上的普通人们,试图从他们身上发现哪怕一丝一毫的异常变化。
就在这样一种氛围之下,方升终于结束了他漫长而细致的检查工作。他缓缓转过身来,步伐稳健地朝着包间的方向迈去。此刻,周围众多充满好奇心的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他,仿佛想要从他身上找到某种答案或者线索。
“嘿,小伙子!你们到底在忙些啥呢?还有啊,刚才和你一起的那位朋友,怎么浑身散发着那么浓烈的血腥味啊?是不是后面的车厢发生了什么意外状况?”这时,躺在卧铺上的一名中年男子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开口问道。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足以引起其他尚未入眠之人的注意。这些人无一不是亲眼目睹了方才方升那些人忙碌的情景,因此心中同样充满了疑问与好奇,此时自然也无比期盼这位看上去面容和善的年轻人能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面对众人投来的殷切目光,方升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提问的中年男人,然后语气平静地回答:“请放心休息吧,具体情况乘务员稍后自会告知各位。”说罢,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沓。留下一车厢的人面面相觑,只能凭借各自的想象去揣测事情的真相。
方升脚下生风,迅速赶回自己的车间。他来到门前,先是轻轻敲了几下,随即低声喊道:“是我,方升!”听到里面传来阿尔曼德低沉的回应声,过了好一会儿,房门才缓缓打开一条缝隙。透过这条狭窄的缝隙,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警觉。
确认来者的确是方升无误后,阿尔曼德稍稍松了口气,但仍保持着高度警惕,将门开大一些,让方升侧身挤了进去。一进房间,方升便瞥见床上躺着两个人,再算上自己和阿尔曼德,还有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静静伫立在窗边的祂,整个房间顿时显得拥挤不堪,仿佛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多少了。
方升不禁摇了摇头,努力将脑海中的杂念驱散出去。他深吸一口气,定下心神,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床铺上陷入昏迷状态的二人。
其中一人毫无疑问就是刚才那位女乘务员,至于另外一名,则是个陌生男子。正当方升暗自揣测这名男子身份之际,一旁的阿尔曼德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焦点所在,主动开口解释道:“我在返回车间途中碰巧遇见此人,当时他刚好开门走出,于是,我索性顺手把他也一并击昏,带回这里来了。”
“将这个男人送回到他自己的房……算了,先把他放在这里吧,等他苏醒过来之后再向其说明目前的状况。想必像这样能够购置到头等舱车票之人,一定具备分辨局势之能力。”方升轻描淡写地说着这番话,但实际上他并不知晓,当这位陌生男子在目睹到阿尔曼德扛着一名女乘务员之时,心中压根儿未曾产生过任何呼喊别人的念头。
毕竟,类似这般情形于头等舱内并非首次发生,无非就是提供某种特定服务罢了。
话一说完,方升的目光首先停留在女乘务员的面庞之上,他始终无法看清其具体模样,但也并非是无脸女,好像只是有一层朦胧的迷雾笼罩在脸上一般。紧接着,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女乘务员那曼妙的身躯之上。
正如之前所提及的那样,方升一直以来都难以清晰地看到乘务员的真实容貌。而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证明方升当初下的命令并没有出错。但奇特的是,方升眼中所见的乘务员形象与阿尔曼德等人眼中的截然不同。
同时,都是普通人,但在方升的视线范围内,唯有这位乘务员产生了这样的变化,并且这种变化并非如阿尔曼德他们眼中那般令人作呕。恰恰相反,只是让方升难以分辨其面容而已,而同时,方升愈发觉得这名乘务员的身材堪称火辣迷人、极具诱惑。
算了!还是先去瞧瞧那些乘务员吧,方升下定决心。紧接着,就在身后青年懵逼的眼神下,他迅速拿出一根绳索,动作娴熟地将床上的两个人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别发愣了,等我把这两个家伙绑结实之后,我们就赶紧到乘务员所在的车厢里去探查一番情况。”方升一面忙碌地绑扎着,一面对两人吩咐道。
没过多久,方升便绑好两人,随后率先一步朝着外面走去。现在的情况,想来是那幕后黑手按捺不住了,使出了一点花招,以至于连自己所看到的这个世界都开始产生异样的变化。
正当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骤然响起:“月亮,正在变圆。”听到这句话,方升的脚步稍稍停顿了一下,但转瞬间又继续前行。他并没有向安吉拉表达谢意,原因很简单,那位刚刚加入进来的年轻人压根儿就没瞧见过安吉拉,如果此刻贸然说出一声在他人眼中无头无尾的感谢,说不定会在这位青年的心底埋下怎样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