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软软双手抱臂,冷艳感十足的脸上勾起一抹动人心弦的笑意,低头卷起一缕墨发放在手心把弄。
姿势慵懒又随意,漫不经心地开口:“可惜呢,在我眼里你们连陌生人都不是。”
陌生人好歹还是客客气气保持距离,可这两个人,分明就是能吃人的魔鬼。
江禾气得满脸通红,当着这么多下人,江软软竟然丝毫不给他面子让他颜面扫地。
怒火中烧下一股热血冲上脑门,捏起拳头就挥过去,完全不顾眼前白白净净的少女是他血浓于水的亲生女儿。
毫不意外,一拳打空。
“啊!”伴随着一震清脆的骨折声,江禾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我的腰!”闪着腰,钻心的疼让他冷汗直流。
姜亦书看他那模样心想怕不是要死了,可别连累我,闪得远远的。
江软软平静地看着江禾,既可怜又悲哀,眼里冷若冰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完全没有要出手相救的意思。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满地打滚,哀嚎遍野,可惜连他最看重的女儿姜亦书都躲得远远的。
身后,一声无奈又心疼的叹息重重落下。
声音的主人瘦弱娇小的身影,冲着江禾奔过去,怒其不争地骂道:“你怎么这么让人不省心啊。”
让苏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年少时喜欢的人倒在自己面前痛哭呻吟,她实在于心不忍。
虽然他老来糊涂被小人蒙蔽了双眼,分不清是非对错,做了很多荒唐事。但念着往日的旧情,苏婳还是忍不住出手相救。
在江软软复杂的目光下,苏婳娴熟地为江禾上药推揉缓解疼痛,小半个小时后,她光洁的额头上已经布上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而躺在床上受不了一点疼的江禾浑然不知,闭着眼睛很是舒服,理所应当地享受着苏婳的服务,仿佛她本该如此侍奉他般。
苏婳一边扶着腰,继续站着弯腰揉了十分钟,感觉腰实在疼的厉害,索性就停了下来。
“怎么不揉了?”江禾立马惊坐起,眨了眨眼睛,迷茫地问。
“让张妈给你揉。”苏婳没说自己腰疼。
江禾立马叫嚷:“那怎么行!哪有像你这样的,做事情半途而废,事情怎么能做好呢。要做就认认真真做,不要随便敷衍,专心点,继续来。”
说完继续躺下,闭着眼睛等着苏婳来服务他。
呵呵。
全程看在眼里的江软软冷哼一声。
好一口毒鸡汤。
他就是用这样的毒鸡汤,过度耗用苏婳的身体,让她的体质一日不如一日。
二软人狠话不多,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缓缓走上前。
江禾:?
一声哀嚎,江禾人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猪叫。
——江软软竟然像拖一条狗一样,伸手扯住江禾的后退,轻轻一拉,将他直接从贵妃椅上拽下去!
要知道,江禾可是一个一百七八十斤的胖子,论体重是江软软的俩个倍之多。
竟在瞬息之间,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糊里糊涂地被拽了下去。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