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斯利,生意怎么样?”
“还不错,阿古努尔叔叔。还有,谢谢您。”
“没什么好谢的,快去照顾你妈妈吧。”
再次鞠躬道谢,女孩拿着果篮和发烫的烤面包朝家的方向跑去。
阿古努尔嘴角带笑的注视着一切。
“阿古努尔,你就不怕亏掉自己的店铺?”
一位老顾客与他共同观看这幅场景时,略带调侃的说道。
“这怎么可能会亏,那些菜和蘑菇都是自己家种和现摘的,费用还低,就当给自己买菜不就行了。”
“就算这样,你还是会亏掉一些雇佣费吧。”
“啧,你就当我想要发一次善心吧。更何况我还是看着小家伙长大的。如果不是她不愿意接受这些钱,哪还需要绕来绕去。”
“也是,她们家真的很无私。”
瞥了眼老顾客手中提着的菜,阿古努尔不屑一笑。
明明也买了,还搁这装疑惑。
路上,女孩与周围店铺的老板们互相打着招呼。
“夫斯利你妈妈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赛力斯奶奶,妈妈恢复的不错,相信很快就能来外面晒晒太阳了。”
“那可真是个好消息,来,我这里没卖出去的火龙果就拜托你们消灭了。”
说着,面容和蔼的太太作怪的摆了一个射击手势。
“…谢谢您。”
“哈哈,赶快回去吧。”
随着到达家门口,女孩的果篮早已堆满,甚至手中还提着两条小鱼和烤好后包装起来的鸡肉。
见她走进屋中,坐在一旁长椅上的两位便衣警员互相点头,随后一人站起身去购买他们要吃的午饭。
将大部分东西放在桌上,女孩朝里面的房间走去。
“妈妈,我回来了。”
推开房门,引人眼球的是挂在衣架上的警服。
女孩的妈妈是警局的一位队长,待人和善、执法温柔,让她在镇中有着不错的口碑。
“是夫斯利回来啦。”
床上的女性温和出声,在见到她的瞬间,夫斯利的眼眶再一次湿润,她小心翼翼的扑入妈妈怀中。
“妈妈,今天赛力斯奶奶他们又送了一些东西。”
“说谢谢了吗?”
夫斯利连连点头。
“说了。”
“那就好,今天也要麻烦你做饭了。”
“不麻烦!”
注视着乖女儿小心的关门,她看着一边空荡荡的被子,右手死死握紧而左手却毫无知觉。
女儿每天去城镇外,种着菜和蘑菇拿到城中贩卖这件事,她一直都知道。不过正因为知道,所以她也很清楚自己女儿的倔强。
“早知道不取这个名字了。”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呢喃着。
夫斯利把洗干净的水果放进果盘后置于桌前,这是妈妈的位置,从这拿取也不用多走几步路。
把今天的菜洗干净剥完皮,她动作娴熟的炖起了菜汤。
在到达时间,品尝一口确定味道正常后,她戴起手套把锅放到了饭桌中央。
中午的饭菜一菜一汤,分别是赠送的鸡肉、菜汤和米饭。
在她把两碗饭放在桌上时,开门声响起,女人一脚走动,另一边拄着拐杖朝外走出。
夫斯利连忙上前,扶着妈妈入座。
看着空荡荡的一条腿和一边毫无知觉的胳膊,所以看了很久,但女人依旧眼神中带有些许落寞的拿起筷子。
她的腿和手都是在两周前的围剿行动中失去的,那只魔狼…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她恐惧而又释怀的大口吃着饭。
无论如何,她活下来的不是吗,这样夫斯利就不是没有父母的孩子了。她的情况已无法在一线作战,所以上级把她调入了文职。
重伤残疾的慰问金也已打入账户,等她休养好后,买一副好些的假肢,也依旧可以执法。
将肉放入嘴中的她猛的一顿,筷子径直掉落。能动的右手死死攥住脑袋,巨大的疼痛感充斥全身。
“啊!”
“妈妈!你怎么了?!”
夫斯利匆忙上前,不知道母亲具体情况的她,在慌乱片刻后朝外奔去,她要找人帮忙把妈妈带去医院。
刚打开门,她就被母亲伸出的手死死攥住胳膊。
“妈妈,你-”
少女的话戛然而止,原先和蔼的母亲,此刻眼冒红光大口喘着粗气。
“…走,走!”
抓紧的手松开,她用力将孩子撞出了屋外。
紧接着她拉上房门并将它锁死。
“啊啊啊!!”
妈妈痛苦哀嚎的声音传出屋外,夫斯利连连拍门。
“妈妈!你怎么了!!”
街上,不少的人突然倒在地上痛苦哀嚎着。
警局的电话被打爆,巡逻警员焦急忙慌地赶往各处。
居民们来到倒地人员的身前,安抚着他们,同时把他们往医院送去。
“医院马上到了!撑住!”
见背着的人宛如死尸般的没有动静,好心人员刚扭过头就听到了嘶吼。
只见背上的人此刻眼冒红光,毫不犹豫的朝他的脖子咬去。
“啊!”
随着见血,其他地方接连开花,到处都是被袭击的场景。
警员们合力摁住一位发狂人员,把他的手禁锢后,朝其他地方支援。看见被撕咬的同事,一位警员瞬间拔枪。
砰砰砰!!
在他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子弹就已经命中了发狂的人。
“哈…哈…”
警员们朝被咬的同事搬去拿着纱布摁着他大出血的颈部。
“不行啊!动脉被咬断了,血根本止不住!!”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躺在地上的发狂人员手指微动,整个身体开始蠕动,沾满血液的嘴想要将背对它的警员咬住。
愣神的警员看到了这一幕,他大喊着开枪。
“他还没死!”
突如其来的枪声,让两名警员果断朝旁翻滚。
见到胸口两边共中五枪,却依旧站起身来的‘人’。
他们表情惊恐,再也没有管眼前这位是不是发狂人员,而是果断的拔枪朝它射击。
“这到底是什么?!!”
镇外,军营。
尸体铺满了各地,因为吃午饭的缘故,所以在身边的战友发生突变时,他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就被扑倒在地。
随后就是一场血腥的屠杀。
作为知晓神秘面的连长,他悲痛的,当机立断的下达了自由开火的指令。
“拿枪,朝他们开火!他们已经不是我们记忆中的那个人了!”
在厮杀结束后,整个军队只活下来了52人,其中两人重伤,七人轻伤。
他们带着充足的弹药朝电台的方向走去。
因为留守和巡逻队员的原因,所以他们对待四周同样小心,因为各种犄角旮旯的地方都很有可能会冲出来一只已经被感染的战友。
在清理完听到枪声袭来的感染者后,连长赶忙让通讯员发报。
外面警戒的军人们,此时惊魂未定,不少人嘴里泛起恶心,随便找个地方就吐了出来。
正常见到死去的尸体,他们不会这样。但亲眼目睹着自己的战友吃掉自己的战友,这太让人惊世骇俗了。
爬上哨塔警戒的人员大喊。
“前方出现数量近…数不清的感染者袭来!快点组建阵-”
话未说完,他的脖子突然出现一道血线,随后鲜血喷涌而出。
血液将动手的生物显现而出,它有着人类的外形,但手部却是锋利的利爪。除了被血液沾染的地方显现出外形外,它就跟透明一样让人看不到。
火力压制将它干掉,连长赶紧组建防御阵型。
大量东西摆放在路口,轻重机枪安排在两侧实现火力交叉。其余人则在中央或在两旁。
看到靠近的人影,连长怒吼。
“开火!”
火力肆虐,独属于热武器的光辉开始照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