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在哪儿?
秦风松开丈人的手,挺一挺精神,这才想起老妈也喝了不少酒,她大概喝了二两,跟华叔喝得差不多。
转身寻找一看。
哦,华叔一个人走到老妈身边,是兰兰一路扶着老妈行走,她们两个像极了母女,哪像婆媳?
汪秘书一把拽住胳膊走起,“别看了,你妈有媳妇照顾,你担心什么?”
秦风看上老妈有没喝酒的兰兰照顾,就一下子放心了,但是自己一站就走不动,忽有一种晕头转向的感觉,酒喝了不少,好像至少有半斤。
茅台后劲十足,酒好喝,贪杯起来不知斤两,好像汪秘书没有喝多少,她没有敬酒,只是陪喝的随意抿一口。
汪秘书抓紧秦风手臂,使出全部力气,靠一只手扶稳整个摇摇欲坠的身躯走出酒店大厅。
酒店外面刮大风了。
秦风一遇到风吹就要被刮走,本能意识发出危险警示,于是挺起精神抵抗强烈飓风。
风很大,吹起了披风。
汪秘书一手拽住秦风的胳膊几乎使出了全力,另一种拎着手提包还搭着他的大风衣,十分重负迎着寒风去上车。
好冷!好冷!
风吹几下,秦风感觉寒风入骨冻得冰疼,不得不缩起身子抵抗寒意。
“快上车!”
汪秘书叫人。
秦风担心老妈来了没有,想她和华叔两个喝醉了怎么回家?
“别看了,你妈有兰兰照顾,你担心自己吧。”汪秘书只会顾着手里男人,其她不管了,反正他妈看不起,虽没说,但那个眼神把人瞧得很清楚。
汪秘书不是傻瓜,他妈的眼神嫌不嫌弃还分辨不出来了,并看出了,她看不上年纪比他儿子的女孩子,所以以后当她儿媳妇的希望破灭。
但现在生是他家的人,死是他家的鬼,这一辈子跟定了,管什么结不结婚,只要天天陪在身边足够了, 人只要想通了,干什么都快乐。
砰!
打开车门,送秦风坐上副驾驶。
秦风坐上车,老眼晕花一般,并伴随着头痛欲裂,好冷就想开空调,可是摸不到启动键在哪儿?
“汪秘书,你去看看我妈怎么回去?”秦风最后什么也干不了,一头躺坐着开口担心地吩咐。
秦风还会关心他妈,先管好他自己,但使命必达,“你坐着,我去看看。”
说着,把大风衣给他盖上身子,随即去看看情况。
头好沉重,秦风感到头脑万斤重,眼皮千斤重,整个脑袋快要撑不住了,好想好想有人来快抱着脑袋扶住别动。
汪秘书到哪儿去呢?
她怎么不在身边?
秦风闻不到她的气息,仿佛她不管自己地走了。
“阿姨,你能回家吗?”汪秘书过去问。
顾淑芳喝得正好,心情高兴得可以飞上天,只要兰兰在身边,其它的都不要了。
“不要管,不要管,你忙你的。”顾淑芳挥手摆一摆,不需要她任何照顾。
汪秘书看着不放心问:“兰兰,你送阿姨?”
“我送妈妈回家,你送秦风回去吧。”兰兰双手扶着婆婆,对她幸福地道。
人还没嫁进门,她就已经开口闭口叫上妈妈了,汪秘书听到她不要脸叫阿姨妈妈时,像一根根钢针扎进心里好痛好痛。
“你送阿姨,那你爸爸 妈妈怎么回家?他们喝了很多酒不能开车,叫了代驾吗?”汪秘书看她没法照顾两边。
“他们不要管,你送秦风回到家后报平安,打个电话。”兰兰说着扶去上车。
汪秘书木讷住了,她们都不要人管,而秦风非要自己管,在什么也做不了的时候,只能等着他们平安上车,看他们怎么开走?
一阵寒风刮来,汪秘书马上一阵全身冰凉,冻得肉疼。
照顾不了,那没办法,只要心意到了,那就没得闲话说,汪秘书完成使命迅速回到车里。
“唉,秦风,你妈妈上车了,兰兰亲自送他们回家,你不要担心了。”汪秘书打开车门上车汇报,等坐好时汇报完成。
汪秘书来了。
秦风闭着沉重的眼睛睁开不眼皮,只能闻着声音与气息,表示自己是个活人,向她慢慢地转头,像看见地问:“他们开车走了?”
“开走了,你不要担心了。”汪秘书按上启动键,打开热空调,现在冷冻得全身手脚麻木了,拿出来平底鞋换上。
开车不能穿高跟鞋,晚上不能使用智能自动驾驶模式。
秦风头痛得受不了,向她救命地发出请求,“汪秘书,你快抱我脑袋,痛死了!”
“头你疼?”汪秘书不清楚地问。
“嗯,好疼!”秦风发出痛苦要死的呻吟声。
汪秘书瞧他痛苦的整张脸,便心疼地受不了,问:“怎么抱你?”
秦风痛得头脑有点清醒的意识,这是要人救命,哪敢睡觉,只求道:“你扶着脑袋,我的头顶不起了。”
汪秘书伸长身子和手臂,双手捧着他两边的耳朵扶稳不动。
突然感觉到脑袋轻松了,秦风松懈下支撑脑袋力量,向她的身体倾倒过去,头顶几乎撞在她喷香热乎乎的胸怀里。
汪秘书坐在驾驶椅上转着身子扶着他的脑袋,刚开始一下还可以,但过一下就不能坚持了,长久保持一个动作非常费力难受。
“你好些好吗?”汪秘书要放手地问。
秦风十分舒服,好想好想永远这样下去,但还有一点不能满足,那是双手发痒了,总想抓住东西不能闲着。
“明珠,让我摸一下。”
“别耍酒疯。”汪秘书听到他的意思,所以拒绝。
秦风可不管她不愿意,反正在一起了,那就是自己的女人,想摸就摸。
呀啊,他说着就来了。
汪秘书很紧张看一眼车外,空无一人,稍微有些放心,可他的手放在胸口之上,在那儿握着不动,时不时使力捏一捏,虽隔几层衣,但感觉异常的明显。
握上去好有手感,秦风马上把它们变成好玩的东西,不停地玩捏,令身心不停地愉悦起来。
咦,受不了了!
汪秘书松手推开,“别摸了,想要回家随便你。”
突然得到一些满足,秦风头轻松了,手也不冷了,吹着热空调,可以舒服地睡一睡。
看他老实了,汪秘书伸手帮着系上安全带,开车回家。
现在还早得很,不到晚上八点,回到家不会超过九点,但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发个微信通知一声。
“诗意姐,诗意姐,你爸爸跟秦总妈妈喝酒了,是兰兰送他们回家,你要不要问一声?”汪秘书按着说完,松开手指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