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家少爷于三天后不难受了,身体虽然好了,可是他们家却是老实了,吓得不敢出门了。
戚容雪来过几次公主府请求相见感谢,都被步音音婉拒了,后来她失望的离开了。
静安公主住在公主府不肯离开了,每天都有人来求见卫国长公主,都被拒之门外了。于是京城里就传出来了,卫国长公主不好相处,傲慢无礼等等。
“小姑姑?你都不在乎的吗?我都三天没看到你了?你跟我说说话吧?”
步音音从沉思中抬头看着静安,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了,没人让她留下来呀?
“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要不是你在这里我的府邸可是从没有那么多来求见的?”
面对步音音严肃的表情,静安是害怕的,她从没见过步音音干什么坏事,也就是害怕她。
“她们其实不是想见我的,都是想看看一猫的。不如你让她们看了就不来了?”
步音音觉得自己闭关仅仅三天,外面的世界变了。面前这个傻白甜静安还在为那些人说好话呢?
“我对结交那些小姐没兴趣,她们想说我的坏话就继续说呗!”
“可是我都十八岁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嫁出去呀?”
看着她恨嫁的样子,步音音哭笑不得,明明是天皇贵女,竟然恨嫁?
“你没听过吗?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你急什么呀?”
“要不我就带进来两个人行不行呀?我的陪读和我很好的?”
“哦哦,凤七你听到了?你负责保护她带进来的人不被一猫打死噢?以后别来烦我?”
步音音起身就走了,留下的静安欢天喜地的,凤七可就没那么开心了。这个静安真是讨厌死了,自己来了还不算竟然还要带人进来。
步音音闭关干什么呢?这是所有人好奇的,包括自己院子里的人,前几天都找来了鸿胪寺卿来家里了,第二天还送来了几本书,之后她们的主子就闭关了,除了吃饭出来,上厕所意外都在屋里了。
这是诸葛恪带来的那本天书,步音音一直都在研究那本书,一直都搞不懂,晦涩难懂的文字,怎么看都觉得不像是汉字。
后来在戚容雪院子里她看到了一本梵文的经书,给了她灵感了,就找来了鸿胪寺卿。这位大人只是教了一天,步音音就肯定的认为那本书就是梵文翻译过来的了。
步音音是一位过目不忘的天才少女,这是别人不知道的,鸿胪寺卿以为公主殿下就是闲来无事了,找个乐子罢了。完全没有多想这些,他不知道的是就那一天,卫国长公主就学会了梵文了,之后的那些天她都是在研究那本书了。
经过了二十天左右的研究,步音音已经确认了那本书是一本内功秘籍,还好自己也是学过内功的,慢慢的一点点的练着。
半夜练完了功,她饿了,开门走出来了,走进厨房里看到的是好几个锅在炖着。打开一一看过去了,鸡汤,羊汤,牛肉炖萝卜。
“你是不是饿了?我就猜到了你肯定会饿的,就做了好几样呢?看看爱吃哪一个?”
庄小小微笑着看着步音音,还从锅里拿出来一碗米饭递给她。
步音音吃饱了,坐在那里和庄小小说话,她听到了什么?
“这几天全京城的少爷小姐都来看一猫了,一百两一个人一个时辰,凤七说钱归一猫了。”
“没想到一猫还成了富婆了,不过养它确实费钱的,凤七还很有经商头脑嘛?”
“你还有不知道的呢?一猫竟然很喜欢热闹的,老是走过来看着那些少爷小姐们,把他们逗的可开心了。”
“没想到那家伙还社牛呀?明天告诉他们多派几个人看着,别欺负了我家一猫了。不挣钱也没事我还是养的起的。”
“好的,放心吧?大家都喜欢一猫呢?要不是静安公主非要带着那些人进来,也不会想着这样的办法,也是为了让那些抠门小气的人进不来的。”
“把那些糕点给我吧?不想出来的时候就吃点,从明天开始不用给我送餐了,我想吃就来这里了。”
望着抱着吃的走的飞快的步音音,庄小小摇摇头,这是在研究一些什么东西呢?
步音音发现了那本天书里面的内功不是用来防身的,打人的。是修复内脏损伤的,对内伤的快速恢复很有作用。
而且这些内功还可以转换成为一种力量,用在针灸上面的。如果有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入人体里面,就像是一股神秘力量注入人体了。
步音音每天闭关修炼,凤七和蔷薇两个人每天在给一猫卖门票,整个公主府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传来消息说明天上午城门献俘了。
“公主开开门吧?明天你要出门去城门观看城门献俘呢?”
“明天再来吧”
“是”
“还是不肯出来吗?”
“唉!这都多少天了,吃不好,睡不好的,真是担心她呀?受伤还没好呢?”
“嬷嬷?诸葛神医想要跟着主子去看献俘的事怎么办?”
静姝小心翼翼的问着董嬷嬷,诸葛恪已经和她说了好几天了。
“不用问了,让他明天跟在主子身边去就行了,告诉他别离主子太远了。”
“好,那我去告诉诸葛神医一声,他应该很开心的。”
屋里的步音音在给自己针灸呢?在别人身上都不是自己能够感受到的效果。虽然现在功力不够,也就是试试,可是她开始很开心,至少她把这本书搞明白了。
“这些针好像不对呀?也许该去找诸葛恪问问了?毕竟这本书是他的。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呀?老狐狸,竟然什么都不肯说?”
“吱吱吱吱吱吱”
“你是说这是鬼门十三针?”
“不知道,别相信它。”
小红说了,鸦鸦不让步音音相信它,可是小红不服气的样子怎么回事呢?
“我觉得你们三个说的都不对,这里面并没有说明银针的数量,还是诸葛恪那个老狐狸有很多没告诉我的事情,看我怎么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