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白大爷,都是邻里邻居的,说啥谢啊。”
陈建业笑着递出一根牡丹。
“你帮了我家大忙,我怎么好意思拿你的烟抽。”
“建业,这个你收着。”
白大爷从兜里摸出一包牡丹。
这是他特意忍痛买的。
请陈建业吃饭,白大爷想想家里没酒没肉,实在是不像话。
心一横,买一包陈建业平时抽的牡丹,他还能出得起。
“白大爷,你这是干嘛,我不用烟。”
陈建业连连摆手。
“收着,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你帮我家大忙,我没有什么好东西,一包烟多少是个意思。”
白大爷很坚持。
“那行,谢谢白大爷。”
陈建业收下烟,还是将手中的牡丹递给白大爷。
这回白大爷接了过来,点燃之后,很享受的嘬了一口。
“小白人呢?又跑出去了?”
陈建业点燃一根牡丹,问道。
“在家呢,他没啥精神,在家休息一天,刚好养一下伤。”
白大爷扭头对着大门方向喊道:“小民,你建业哥来了。”
大门打开。
白小民无精打采的走出来:“建业哥。”
“嗯,后面你和赵家贵没打架吧。”
陈建业问道。
“没有,我和他和好了。”
白小民说道。
“多亏了建业,要不然这个梁子真解不开。”
白大爷再次称赞。
陈建业递给冉秋叶一个眼神,示意后者回去。
等冉秋叶离开。
“那个刘丹是啥样的姑娘,你也看到了。”
“你以后要是有成就,她肯定愿意跟着你,你没成就,再怎么讨好她也没用。”
“能明白吗?”
陈建业直接问道。
“能,我心里有数了。”
白小民情绪低落。
正是因为看的太清楚,他心里才痛苦。
自己苦苦追求不得的刘丹,碰到了陈建业,那叫一个听话懂事。
为啥,陈建业有手表,有自行车,有正式工作,条件好。
白小民看看自己,啥也没有,难怪刘丹看不上他。
“那个姑娘你把握不住,好好干活,攒钱娶个贤惠的姑娘,保证你小日子蒸蒸日上。”
“娶个朝三暮四的姑娘,以后你家庭不稳,干啥都干不成。”
陈建业拍了拍白小民的肩膀。
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到位了,真的是把女人的心理剥开给白小民看。
要是这样,白小民都看不穿,陈建业也没办法。
“建业哥,我看刘丹挺喜欢你的,她要是跟你过,你俩能好好过吗?”
白小民问道。
“应该能,她要是不听话,揍一顿就好了。”
“不管男人女人都一样,有的人实诚,能好好过日子,有的人心沉不住,需要敲打。”
“你不想折腾,就找实诚的人。”
陈建业说真切的话。
“谢谢建业哥,我没有你的能耐,以后能找一个实诚的姑娘,我就满足了。”
白小民说道。
“这就对了,找姑娘得找踏实的,那个刘丹啊,我一眼就觉得她不踏实。”
白大爷很高兴,觉得白小民是真的醒悟了。
“姑娘踏实本分,两个人一起努力,日子不会过得太差。”
“城里姑娘乡下姑娘都行,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陈建业指导。
他知道几十年后,即便是现在四九城乡下的农民,也会因为征地发一笔横财。
至于城市户口和乡下户口的差别,会被经济的高速发展被覆盖。
三十年后,大家都是城里人。
南鼓锣巷95号四合院的住户,个个都是一环里面的老四九城人。
只要家庭稳固,哪怕这帮人什么都不做,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又和白大爷白小民扯了几句,陈建业回到家。
隔壁贾家早早熄灯,傻柱又在哐哐凿。
陈建业不由感叹,傻柱积蓄了三十多年的家当,算是全部倾泻给秦淮茹了。
等过了这一阵,傻柱肯定得萎靡。
也就是新婚加上没整过,撑死了半个月的干劲。
翌日。
陈建业正在和雷静锋巡线。
“陈工。”
林科穿着薄棉服,拿着笔记本,带着两个人呼喊陈建业的名字。
“林科,你们这是?”
陈建业看着三人。
“陈工,你忘了我的根底吗,我是宣传科的人啊。”
“我们宣传科希望能对你做一个专访,我主动请缨,接下了这个任务。”
林科脸上满是笑容:“这是我两位同事,宣传员庄洪涛和梁冬儿。”
“你们好。”
陈建业和林科两个同事打招呼。
“陈工好。”
“陈工,早就听说你的事迹,很高兴能对你进行采访。”
庄洪涛很正式。
梁冬儿很活跃。
“我还不是工程师,叫我陈建业同志或者建业同志都行。”
陈建业解释一嘴。
在技术办公室,他带领项目团队,大家都叫他陈工,陈建业没有纠正。
所以林科一直叫他陈工。
在车间,他是一名一级钳工。
叫陈工还是不合适。
“林科跟我们说过了,他说陈工你虽然不是工程师,但你比工程师还厉害。”
“你带领好多工程师,完成了两个重大技术项目,连苏总工都对你另眼相看。”
梁冬儿笑着说道。
“林科纯粹是在我脸上贴金。”
“行吧,你们随便称呼我都可以,要是刊登文章,还是要实事求是,称呼我为陈建业同志。”
陈建业也懒得纠结。
“陈建业同志,要不你们先忙,晚点我再跟你一起巡视现场?”
雷静锋很识趣说道。
“雷工,等会我忙完这边的事,再来找你。”
“对了,帮我们找一间会议室,方便沟通。”
陈建业提出需求。
在车间过道上进行采访,不太方便。
周围总有人走来走去,而且还有生产的杂音。
雷静锋带着几人来到二车间一个会议室。
采访正式开始。
虽然林科和陈建业认识,但采访的流程不变。
陈建业先自我介绍一番,随即进入林科提问,他来回答的状态。
“陈建业同志,我了解到你进入轧钢厂一车间才八个多月,你是怎么在这么短时间作出这么大的成就的呢。”
林科问道。
“我觉得我只是完成了个人的工作,同时对工作中的痛点问题,进行了深入思考。”
“例如我在钳工一班的第一份工作,是一项重复性程度非常高,对专业能力要求不高的工位。”
“我一直重复同样的操作,干了半个月,我就想,能不能研究一个东西,让我的工作变得更加简单。”
“刚好我看书,看到了米国那边的生产模式,我觉得很不错,可以用到我的工作上。”
“于是,夹具的雏形应运而生。”
陈建业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