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来会怎样得取决于他怎么选择,不过你觉得他会坐视韩国灭亡而不管吗?他想管又有能力管吗?”
江枫虽然没有直说韩非的下场,但是韩非和红莲都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江枫,我不想让我哥死,可以吗?”
红莲神情变幻了一会,随后拉着江枫的手恳求起来。
从小到大,她从没有在韩王和其他兄弟姐妹身上感受过任何关怀和照顾,只有韩非一直宠爱着她,所以她才会和韩非这么亲近,韩国可以灭亡,但是她不愿意看到韩非为韩国殉葬。
“可以,我的这一缕法力足够让他在遇到危险时挪移走了。”
江枫笑着点点头,随后屈指弹出一缕法力没入韩非体内,用来保护韩非的安全。
他虽然不会提升韩非的实力,更不会让韩国取代秦国统一六国,但是保住韩非的性命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算什么,让我拥有遇到危险就逃命的能力吗?”
韩非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他可不怕死,哪怕跟韩国一同灭亡,他也不会后悔。
“遇到危险能逃命不丢人,逃不了才是悲哀!你可知道你原来的结局?为了游说嬴政放弃攻打韩国,再加上嬴政赏识你,逼迫韩王派你出使秦国,所以你才会前往秦国,结果却遭到李斯的嫉妒,他说服嬴政将你下狱,又在狱中将你害死,你满腔的抱负,一身的学识又有何用?”
江枫可不认同韩非的说法,死也要死的有价值,韩非完全就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
如果他是韩非,那么一定会把韩王安整下去,自己先坐上皇位,然后再改革韩国,增强国力,提升军队实力。
否则韩非提的意见再好,对韩国的发展再有利,只要韩王安不同意执行,那就一切都白扯。
“先生是觉得我白死了?”
“不错,统一是时代洪流,滚滚大势,挡是挡不住的!而且就韩国这种最弱小的国家,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力挽狂澜,逆天改命?”
“或许先生说的很对,若韩非不是韩国子民,恐怕去往秦朝才是韩非的最佳选择,只有在那里,韩非的理想抱负才可以实现。只可惜天意弄人,韩非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加入秦国!现在看来,先生把红莲带走其实是一件好事!”
韩非虽然已经得知了韩国和自己的下场,但他依旧很平静,只是觉得红莲能跟江枫离开是一件大好事,毕竟成为神仙的道侣怎么看都比成为亡国公主好多了。
“我准备离开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跟红莲交代的吗?”
江枫没有过多劝说韩非的意思,韩非都这么大人了,自然有着自己的坚持和信念,多说无益,他准备带着红莲离开秦时明月世界了,给韩非一个最后告别的机会。
“红莲,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也不必惦记韩国和我,只要你能平安幸福,这就行了。”
“哥哥,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事不可为不必强求,只要尽力了就行!”
听着韩非近乎遗言一般的叮嘱,红莲心里涌起一阵酸楚,不过她知道韩非要做的事自己劝说不了,所以也没让韩非放弃,只是叮嘱了他一句。
“放心吧红莲,哥哥会照顾好自己的。”
韩非闻言有些欣慰,红莲也变得懂事起来了,他坚信妹妹未来一定会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走了!”
江枫等到兄妹俩告完别,直接大手一挥,带着红莲消失在韩非面前。
“哪怕知道了结局,有些事还是要去做啊,而且红莲离开,我也算是没了后顾之忧,就更加可以放开手脚了!”
看着红莲和江枫离开的方向沉默许久,韩非突然感慨了几句,随后大步离开。
“相公,怎么不直接把韩非打晕带走?”
江枫带着红莲来到了云层之上,众女都在云层上等着他们,刚才江枫与韩非的对话她们都听到了,所以有些奇怪江枫干嘛不直接把韩非也给带走,若是这样的话,红莲也不至于默默流泪了。
虽然有江枫的法力保护,韩非死不掉,但也没有必要去做毫无意义的事情啊。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才符合韩非的性格。作为韩国的王子,他又怎么会毫无作为地看着韩国灭亡呢?他有一身的学识和抱负,不尝试一下是不会甘心的。反正他又死不掉,就随他去试吧,等到事情尘埃落定,他也就死心了!”
江枫微微摇了摇头,随后沉声解释起来,他这些话不仅是在解释给众女听,更是在解释给红莲听。
红莲听到江枫的话愣了一下,想了想发现很有道理,于是默默擦去了泪水,不再哭泣了。
她干嘛要这么伤心呢,反正哥哥也不会有危险,那他爱干嘛就干嘛去呗。
“行了,我们也该离开这个世界了,紫女,你的紫兰轩还要吗?要的话我就把它送到鸿蒙世界里去,不要的话我们就走了。”
“当然要了,那可是我的心血,而且这么多紫兰轩的姐妹跟着你,把紫兰轩带走,她们可以接着住在里面,这不是很好吗?”
眼见红莲不伤心了,江枫也是准备带着众女离开,这时他不经意间瞥见了下方的紫兰轩,于是就问了紫女一句。
紫女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紫兰轩的众姐妹如果不跟着离开,那她肯定会把紫兰轩留给她们。
但是现在紫兰轩姐妹也跟着一起走了,紫兰轩就剩下一幢空空荡荡的建筑,她若是不搬走,那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江枫闻言也没再说什么,心念一动,原本紫兰轩所在的地方就剩下一片平坦的空地,随后他们就消失在了秦时明月世界。
“蒙德城?咱们又回提瓦特了呀?看来相公对那个叫作安柏啊姑娘还挺上心的嘛,一离开秦时明月世界就来跟安柏解释了!”
见到不远处熟悉的蒙德城,杨艳笑意吟吟地调侃起了江枫。
“只是来告个别而已,然后咱们就回江府,毕竟做人得言而有信才行。”
江枫无奈地摇摇头,他只是守诺而已,哪像杨艳说的那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