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煜心起身。
“看样子这件事情是妥了。”
凌雨蝉轻轻点头。
圣煜心又伸了伸懒腰,顿时感觉精神抖擞。
“走吧,尽早解决这件事情,我们也该回到边疆古族了。”
凌雨蝉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点头。
“好。”
二人在女子的带领下缓步走着,但目标却不是三日前那间房屋,而是朝着炼器室的方向。
“圣公子,雨蝉姑娘,家主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有劳。”
二人推门而入,冷横秋坐在一张凳子上,朝二人投以一个笑容。
“圣煜心,凌雨蝉,你们来了。”
圣煜心颔首回意,道:“冷横秋大师,想通了吗?”
冷横秋起身。
“想通了,曾经的确是因为我太自私了,总是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冷白的身上,可世间没有后悔药,也许冷白已经恨我入骨了吧?”
“不会的,你们总还是父子,亲人总是血浓于水,即便冷白对您有什么意见,你向他道个歉就好啦。”
凌雨蝉笑着安慰道。
冷横秋点点头。
“好,我记下了。”
“冷横秋大师,不必过于担忧了,男人之间没什么过不去的,有的甚至生死相向都能重归于好,究其根本,基本都是因为谁也不愿意退步罢了,既然你已经觉得愧于冷白,总有说清楚的时候。”
“你说得对,从小到大我都没对冷白让过一次步,是我太顽固了。”
“无妨,如果我见到了冷白,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冷横秋闻言精神一振。
“那还得劳烦你了。”
“小事。”
冷横秋看向凌雨蝉。
“对了,听小琴说,你手上有一根十万年的白青竹需要炼制,是吗?”
“嗯嗯,冷横秋大师,你帮帮我吧,我会找门主给你钱的!”
“哈哈哈哈哈!”
听到凌雨蝉的话冷横秋不禁大笑了起来。
“不必不必,炼个器而已,这次就不收你的钱了。”
“不行不行啊,要给钱。”
圣煜心嘴角一抽。
“给啥钱?冷横秋大师都说了不给钱了,怎么,你身上有钱吗?”
凌雨蝉一愣。
“我...我没有啊,但是门主有啊。”
“那你不还是花的你家门主的钱?怎么,花你门主的钱就心安理得了?一定要给冷横秋大师钱吗?他都说了不收钱了。”
此话一出,凌雨蝉忽然呆住了。
对啊,她花的不还是别人的钱吗?
虽然门主如她的母亲一般疼爱她,但自己就能完全不顾后果的要钱吗?
甚至于冷横秋都提出了免费还要坚持给钱?
圣煜心笑笑,他可是连在凡间买个菜都要砍到骨折价的货色。
“败家孩子,好了,不给钱。”
凌雨蝉:“哦...又被上了一课...”
冷横秋也是一脸的打趣,但是圣煜心说的一点没问题,凌雨蝉对待熟人和对待陌生人的态度差距太大。
究其根本,还是少了锻炼,少了认知,少了一股理智和狠劲。
“拿来吧。”
冷横秋伸出手来,凌雨蝉便将白青竹递到了他的手里。
“你们稍等一会儿。”
作为冷家的第一炼器师,冷横秋的炼器能力是无法否认的,虽然好多年没有炼器,但到了他这个境界,很少会出现手生的情况。
现在只需要静静等着就行了。
圣煜心则是趁机开始观察冷横秋的炼器手法。
凌雨蝉无所事事,坐在旁边玩起了手指。
“继承者,偷师学艺是吧?也好,说不定以后能有用呢?”
炼器和炼丹的手法其实算是同源,其最重要的就是火种和火候以及力度。
星曜力的本质也可以起到一定的辅佐作用,这些都是需要培养的东西。
在紧接着就是锻造的手法,去杂,提纯,塑性,精炼等等都是需要长期坚持攒下经验的。
因此培养出一位炼器师的成本还是很大的,不过炼器师一旦培养成功,其带来的价值也可以在短时间内补足培养所需的成本。
对于有天赋的人,那就是两个字:暴利。
冷横秋锻造的流程十分复杂,哪怕是圣煜心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想通各种流程的缘由,更别提理解和掌握了。
一直过了接近十日的时间,一只白青玉笛基本已经打造完成。
其模样和凌雨蝉手中的那只白青玉笛差不多,但这根由十万年打造出来的白青玉笛明显剔透了不少,而且还泛着淡淡的光泽。
凌雨蝉一看见这只玉笛就双眼发亮。
冷横秋将玉笛扔进一汪奇特的液体中进行最后的降温和稳固器形,自此,白青玉笛锻造完成。
“哇...”
“凌雨蝉,拿去吧。”
“谢谢大师!”
凌雨蝉双手接过白青玉笛,拿起来上下打量,爱不释手。
“我有些乏了,圣煜心,你和凌雨蝉自便吧。”
圣煜心揉了揉太阳穴,缓解一下疲惫。
“我们就不久留了,多谢大师出手相助。”
“嗯,那我就不送了。”
圣煜心起身,朝冷横秋拱手行了一礼。
“如果我有任何冷白的消息,自会抽空来告知你。”
“那就拜托你了。”
“凌雨蝉,我们走。”
“哦哦...要回去了嘛?”
“怎么,你还有事情?”
见凌雨蝉一副踌躇的模样,圣煜心试探性地问道。
“我...没有了,没有了。”
“说,我只帮你最后一件事情了,我还有正事。”
“可以吗?”
“说啊。”
圣煜心眉头微皱,这凌雨蝉好像是有点听不懂自己说话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生气了?”
凌雨蝉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圣煜心,一言不发。
圣煜心心里升起的些许火气硬生生憋了回去。
因为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给人家搞哭了。
要是她去找谁告状岂不是又多了麻烦事?
“没有,没有。”
“真的?”
圣煜心不禁咬了咬牙:“没有。”
“嗯嗯,那你懂音之一道吗?你能不能给我提点意见?”
“音之一道?不懂,我只懂一些乐律,但对你没什么用。”
“好吧...”
凌雨蝉失落了一番。
“那就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不过,我知道一个地方,有点危险,那里也许对你有所帮助。”
凌雨蝉抬头期盼道:“什么地方?”
“边疆之外,异族之土,潮汐浩海。”
此话一出,凌雨蝉不禁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去,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要不然让你一个人去送死?”
“好呀好呀...不是,我不是说我去送死。”
圣煜心满头黑线。
“行,我先回去和龙无咎商量商量。”
“嗯。”
二人走到炼器室的门口。
“那冷横秋大师,我们就先告辞了。”
“慢走。”
......
二人历时一日的赶路,很快就抵达了边疆古族的总部。
龙无咎依旧坐在椅子上,沉默寡言。
“龙无咎,我们回来了。”
“圣煜心?凌雨蝉,回来了。”
龙无咎投去一个笑容。
“如何?”
凌雨蝉烂漫一笑,从腰间取出那只新的玉笛。
“十万年?”
龙无咎一眼就看出了白青玉笛的品质,不禁一惊。
“这才多久,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你们竟然弄到了一根十万年的白青竹?”
“没有呀,圣煜心只用了一天就弄到了,后面是因为冷横秋大师的事情再加上替我们炼制白青玉笛,这才用了半个月。”
“什么?一天?”
龙无咎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时候他真想问问圣煜心是怎么做到的!
“既然你已经做到了,我自然得履行承诺,这是一枚三等古疆令,收着吧。”
“不急,我答应凌雨蝉还要替她解决一件事情,等我回来再给我也不迟。”
龙无咎一惊。
“什么时候?”
“都可以。”
“那还不快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圣煜心一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