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站在福威镖局后院,手按剑柄,目光扫过镖局内忙碌的镖师们。镖车整装待发,镖师们手持刀枪,来回巡逻,气氛紧张。林震南站在他身侧,低声道:“平儿,青城派余孽在福州闹事,镖局生意受损,你打算咋办?”林平之低声道:“爹,段延庆跑了,青城派余孽还在,这事没完。镖局生意先放放,安全要紧。”
林夫人走来,低声道:“平儿,你昨夜没回房,又去哪儿了?”林平之低声道:“娘,我去城西找段延庆,他跑了,青城派余孽还在。”林夫人皱眉,“平儿,你得小心,他们心狠手辣。”林平之低声道:“娘,我没事,有叶师傅在,青城派不敢乱来。”
郭襄跑来,低声道:“师父,镖局有啥好玩的?我想去城里逛逛!”林平之低声道:“襄儿,别乱跑,城里不安全。”郭襄撇嘴,“师父,我轻功好,没人抓得住我!”林平之低声道:“不行,你留下练拳,叶师傅说你拳法有进步。”郭襄低声道:“好吧,我听师父的。”
铁锤扛着大锤走来,低声道:“掌门,镖局守得住,我去城西砸几下行不?”林平之低声道:“铁锤,别急,段延庆藏得深,咱们得先找到他。”药痴推着木框眼镜,低声道:“掌门,我配了新药,能追踪气味,试试不?”林平之点头,“好,药痴,你跟我去城西,无心和剑无涯呢?”
无心晃着铜铃跑来,低声道:“掌门,我火药备好了,炸谁都行!”剑无涯提剑走近,低声道:“掌门,我刚去过药铺,掌柜说昨夜有个受伤的人来买药,说是被剑刺伤,往南边去了。”林平之眯眼,“段延庆往南跑了?南边有啥?”剑无涯低声道:“南边是南少林,段延庆可能去那儿躲。”
林平之低声道:“南少林……他去那儿干啥?”乔峰走来,低声道:“林掌门,南少林与段氏有渊源,段延庆可能去求助。”林平之低声道:“乔帮主,南少林可有高手?”乔峰低声道:“林掌门,南少林方丈红叶禅师,武功深不可测,段延庆若去,必有图谋。”林平之低声道:“好,咱们去南少林看看。”
他看向众人,“叶师傅,你留镖局,护我爹娘,铁锤守镖局,药痴跟我去,无心、剑无涯去城里打探消息。”叶问低声道:“林掌门,福州有我,放心。”铁锤低声道:“掌门,我砸镖局大门行不?”林平之低笑,“铁锤,别砸,守好。”无心低声道:“掌门,我去打听段延庆的消息,他跑不掉!”
林平之带药痴、郭襄骑马出城,直奔南少林。山道崎岖,林平之低声道:“襄儿,南少林是佛门重地,别乱跑。”郭襄低声道:“师父,我知道,我听你的。”药痴低声道:“掌门,我这追踪散能用三次,段延庆若在,跑不了。”林平之点头,“好,药痴,你盯着点。”
南少林寺门巍峨,林平之翻身下马,低声道:“襄儿,等等看。”他上前叩门,低声道:“逍遥门林平之,求见红叶禅师。”寺门吱呀打开,一个小沙弥探出头,低声道:“施主稍等,我去通报。”林平之点头,低声道:“多谢小师傅。”郭襄低声道:“师父,这寺庙好大,跟咱们总舵不一样。”
片刻后,小沙弥回来,低声道:“施主,方丈请你们进去。”林平之带队走进寺门,穿过几重院落,来到大雄宝殿。殿内佛像庄严,红叶禅师盘腿坐在蒲团上,手持念珠,低声道:“林掌门,深夜来访,所为何事?”林平之拱手,“大师,我为段延庆而来,他昨夜在福州作乱,可能逃到此处。”
红叶禅师低声道:“林掌门,段延庆确实来过,但他已离开。”林平之低声道:“大师,他去哪儿了?”红叶禅师低声道:“林掌门,段延庆身受重伤,求老衲庇护,老衲念他曾有悔过之心,指点他去了泉州。”林平之皱眉,“泉州?他去那儿干啥?”红叶禅师低声道:“林掌门,泉州有座清源山,山上有座碧霄寺,寺里有位高僧,精通医术,段延庆可能是去求医。”
林平之低声道:“大师,段延庆心狠手辣,他若伤愈,必会报复。”红叶禅师低声道:“林掌门,老衲已知会碧霄寺,他们会小心。”林平之低声道:“大师,多谢告知,告辞。”他带队退出大殿,郭襄低声道:“师父,段延庆跑泉州了,咱们追吗?”林平之低声道:“襄儿,追,但得先回镖局,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