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楼的那位弟子在将地下室封闭之后,不敢有丝毫耽搁,身形如鬼魅般迅速移动,试图摆脱可能的追踪。
然而,就在他刚刚转移位置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他猛然回头,果然看到有人正紧紧地锁定着自己。
他心中一惊,暗叫不好,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想要逃脱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不过,他并未慌乱,而是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屋子奔去。
与此同时,钟毅也注意到了那位男子的异常举动。
他敏锐地察觉到男子身上散发着与诸葛凤梧相似的气息,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意,大喝一声:“别让他跑了!”
随着钟毅的一声令下,他身旁的众人如饿虎扑食一般,迅速将那间屋子团团围住,不给那男子任何逃脱的机会。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抵达房子周围的时候,突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
“嘭!”
伴随着这道巨大的爆炸声,整座房子像是被引爆的火药桶一般,猛然炸裂开来。
破碎的砖石、木屑和尘土四处飞溅,形成了一片遮天蔽日的烟尘。
四周的房屋在这股强大的爆炸冲击力下,纷纷倒塌,瞬间变成了一片废墟。
尽管如此,透过那弥漫的尘埃,众人还是隐约看到一道身影如流星般从爆炸的中心疾驰而出。
城中因这道巨大的爆炸而乱起来,烟雨楼的那位弟子混进人群之中,可以拖了一点时间,他知道魔教中有一种魔兽是能够凭借着气息去寻找人。
此时此刻的他,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一般,只能在熙熙攘攘、鱼龙混杂的人群中艰难地前行。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时间赛跑,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你跑啥?”就在他好不容易绕了半个万魔城,正准备回头看看是否甩掉了身后的尾巴时,突然间,前方传来一声低沉的喝问。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让他浑身一颤,差点惊得叫出声来。
那名弟子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急忙将围巾往上拉了一下,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显然是不希望对方看到自己的真实面容。
然而,还没等他喘过气来,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直直地朝着旁边的一栋房子撞了进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他的身体像炮弹一样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然后反弹回来,摔倒在地。
尽管这一撞让他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但他根本来不及感受疼痛,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被身后的人团团围住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那名弟子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突然想起了口袋里的那枚魔晶。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摸进兜里,紧紧握住那枚魔晶,然后将全身的魔力都汇聚到指尖,猛地注入其中。
随着能量的注入,魔晶开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并且迅速膨胀起来。
“快退!”钟毅见状,脸色大变,高声喊道。
然而,已经太晚了。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魔晶在瞬间爆炸开来,强大的冲击波如同一股狂暴的飓风,席卷了周围的一切。
那位烟雨楼的弟子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毫不犹豫地舍弃了自己的生命,为风子墨等人赢得了一线生机。
钟毅目睹这一幕后,脸色变得阴沉至极。
他深知这意味着那位女子所留下的气息已经全部消散,他们原本可以通过这些气息追踪到她的下落,但现在这条线索也断了。
小白鼠似乎也感受到了钟毅的焦虑,它拼命地嗅着周围的空气,想要找到一些残留的气息。
然而,尽管它努力了许久,最终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发现。
钟毅眉头紧蹙,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带人返回最初遇见那个人的房子,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当他们到达那里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大吃一惊——房子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地面上到处都是爆炸后留下的痕迹,以及一些死去的人的尸体。
钟毅仔细地检查着现场,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但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
这里除了死亡和破坏的气息外,没有丝毫其他的线索。
他不禁开始怀疑,那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是故意误导他们吗?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然而,有一件事是确凿无疑的,那位女子显然因为彼岸花而身负重伤。
若是她真的打算用彼岸花来治愈自己的伤势,那么即便我们最终能够找到她,恐怕也已经为时已晚,于事无补了。
就在这时,长老他们从另一个方向匆匆赶来,脸上同样写满了焦虑和无奈。
他们显然也是一无所获。
“钟毅,可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长老急切地问道。
钟毅摇了摇头,一脸凝重地回答道:“长老,我仔细搜寻过了,这里并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
不过,我建议我们加大搜索的力度,因为我刚才在城里偶然遇见那白衣女子时,她的状况看上去非常糟糕,似乎受了极重的伤。
如果她真的是用彼岸花来疗伤的话……”钟毅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在场的众人都心知肚明。
城主额头都冒出冷汗了,他已经知道彼岸花是魔尊所需要的,后果也明白。
立刻动用全城的人去寻找,甚至已经叫各大势力去寻找。
整个万魔城所有势力,都开始寻找这一男一女。
冰儿也赶过来,万魔城中已经乱了起来,城内越乱,对于她们就越有利。
“掌柜,小七自杀了。”
冰儿一来到万魔城就得到这个消息,内心有点难过,但也知道,小七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公子跟小姐。
难过归难过,她们现在也无法为小七收尸,毕竟小七已经尸骨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