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谁才是峨眉掌门?
当然,这些并不是卿九酒在一炷香的时间发现了,即便是破境了,她也没有这样的能力,这些都是唐门历代掌门记录的,是那本笔记上的东西。
而卿九酒不管是破阵,还是点破这些破绽,她的目的只是为了震慑住峨眉。
“使出这招,你的头部就缺乏了保护。”依旧只是一击,又破了一位长老。
“这招出手后,手会力竭,下次少用。”
“这招倒是比较完美,但却少了和身边人的接应,让它露出了本不该露出的破绽。”
“这招起身后的落位很容易让人猜到。”
只是一瞬间,卿九酒就把八位长老都击破了,一共八招。
“多谢卿掌门手下留情。”张澜是第一个被击破的人,之后看到卿九酒一一的找出了她们招式的破绽,卿九酒太强了。
她们想要战胜卿九酒,此刻变得不可能了。
张澜是见过武当张真人出手的,峨眉掌门之前也有询问过武当张真人破境后的感受,当时张真人的回答是,你们三个人就能牵制住我。
牵制是什么意思,她是明白的,无法战胜对方,但足以让对方腾不出手,但此时的卿九酒,面对她们八个人依旧游刃有余。
关键是她看破了她们的招式,那么就算现在再来八个和她们实力相当的人,她们也不会是卿九酒的对手。
既然如此,倒不如大方的承认对方厉害。
而且,她们所有人都知道,招式的破绽一旦被看破,那是致命的,而卿九酒刚才显然并没有对他们起杀心,只是击退了她们。
底下的峨眉弟子看到后也是傻眼了,只是八招,她们有些人甚至还没看清这八招,原本占据优势的峨眉长老就一一被击败了。
她们看向卿九酒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同时又有一些膜拜。
恐惧源于对方此次来的目的好像对峨眉不利,而膜拜纯粹是对强者的敬佩之意。
“阵,我破了,人,我能带走么?”卿九酒见她们没有再攻击自己的欲望,收起了剑,问道。
“冯诗诗是我们掌门被杀案的重要证人,这恐怕。”张澜有些犹豫,卿九酒已经给足了她们面子,她要是真抢人,如今看来,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看来,她还不想和峨眉交恶。
卿九酒出人意料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随后,她看了一眼底下的峨眉弟子,又看了一眼张煜,对她说道:“看好冯诗诗。”
然后才对张澜说道:“你们随我进殿说吧。”说完就开始往金鼎走去。
张澜的眼皮跳了两下,心中有一丝怒火,这是峨眉金鼎,你一个唐门的人怎么说的像自己家一样。
你们随我进殿说吧,就算在峨眉,这也只有掌门才能说出这句话。
张澜看了一眼其他长老,她们脸上同样出现了愠色,但很快,他们就跟了上去,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而自己又不是卿九酒的对手,她能喊她们进殿说,说明她有意和她们和解,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在意这些小事了。
况且,卿九酒是唐门掌门,他们只是峨眉长老,她说这句话其实没什么问题。
问题的原因在于她的年龄和威望都不够高,如果是武当张真人说出这句话,那她们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进殿后,卿九酒也是直接走向了主位,毫不犹豫的坐了下去,随后说道:“你们也坐。”
众人没再多说什么,虽有不悦,但还是坐了下去。
“不知道卿掌门有什么话,非要进来说 。”张澜刚坐下,便开口问道。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刚才的举动有些逾越了?”卿九酒见他们脸上露出了不悦,开口问道。
张澜点了点头,你不说还好,既然你提起这件事,那她也就没必要隐瞒情绪了。
“其实你们心里都清楚,我并没有逾越。”卿九酒见状,开口说道,“唐门峨眉都是八大派之一,八大派的掌门就是比长老地位要高,你们掌门不在,那这里地位最高的就是我。”
众人虽然心中不悦,但卿九酒说的是实话,便也没再发声多说什么。
随后,卿九酒拿起了桌上的峨眉掌门扳指,放在手中仔细的查看了一番,才说道:“你们猜庄婷为什么会把峨眉掌门扳指放在这里?”
卿九酒拿起峨眉掌门扳指的时候,她们心中一惊,莫不是她想染指峨眉?随后听卿九酒这么说,才开始思考起来。
“峨眉掌门被杀,或许真的另有玄机。”卿九酒把峨眉掌门扳指放回了桌上,看了这十位长老一眼,说道。
今天庄婷的举动确实有些怪,她为什么会选择上山,为什么又说了那些话,为什么又把掌门扳指放在了这里。
如果凶手就是她,那她完全没必要再来这一出,更没必要把好不容易得到的扳指如此轻易的放回峨眉,但如果凶手不是她,那掌门扳指将会是她最后的倚仗,她这么做等同于断了自己的后路。
十位长老陷入了沉思,并没有人开口说话,因为她们不理解庄婷的举动。
“除了庄婷和冯诗诗,不是还有一位峨眉弟子么?”卿九酒见她们陷入了沉默,再次开口,“让她进来吧,我有些事想要了解。”
张澜点了点头,随后就出门把那名叫文心的弟子喊了过来。
卿九酒是华山上为数不多的幸存者,就算她不来峨眉,自己也会派人过去请教,既然她来了,索性就把事情说清楚吧。
很快,那名叫文心的弟子就来到了大殿之中,她见卿九酒坐在主位,心中也产生了不悦,但在场的长老都没说什么,自己自然也就不能说什么了。
这就是没有威望的结果,卿九酒没有在意,因为她明白这个道理,如果此事发生在唐门,她心中也会有不悦。
当今武林,只有两人做出这样的举动别人不会产生不悦,一位便是武当张真人,还有一位则是刚刚身死的少林方丈。
他们的德位都配得上。
“她便是那名幸存下来的弟子。”张澜指了指文心对卿九酒说道,随后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叫她文心就行。”
“你也坐吧。”卿九酒对文心说道。
“弟子不敢。”文心看了一眼周围的长老,对卿九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