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书晚迈着沉稳的步子,看起来却透露着张狂,一步步的下到地下室的门口。
“风哥哥,晚晚来看你了~”
声音酥软勾魂,正在动刀的风镰为之一振,紫苏冷着一张脸:“臭女人,竟然还敢来。”
紫苏刚一开门,一道透明的灵力直冲脑门,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失去知觉像是死了一样。
余书晚散漫的度步进地下室,眼前是熟悉的一幕幕,一模一样的手术室,陈设摆件都一样。
原来上辈子就死在这里啊!
“你终于来了!”
风镰似乎早就知道余书晚会来,不!这是风镰设的局,为的就是把余书晚引过来。
“你就是美元对吗?”
余书晚看到手术床上面色惨白的任千重,心口就像是被揪着一样,但是她不能露出丝毫的在意。
此刻的风镰就像是一个疯子,如果自己表现得在乎,他就会对任千重更加疯狂的动手。
她是个十足的变态,喜欢看着别人痛苦,来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余书晚冲着他甜甜的一笑:“风哥哥你说要请我吃饭,吃的就是这个吗?”
和这个这个手术室格格不入的厨房,灶台上炖煮着东西,冒着热腾腾的水雾。
“是啊,我知道晚晚你会来,所以特意给你准备的。”
说话间风镰似笑非笑的看着任千重还在流血的小腿。
余书晚笑着上前揭开锅盖,看见里面翻滚的白肉心头在滴血。
听着脚步声渐渐接近了,余书晚端起一锅热汤就迎面砸去。
风镰没想到余书晚突然来这么一出,本以为她会被吓得卷缩在一旁。
沸腾的烫水浇了过来,太近了风镰躲避不及时,从头至脚都被烫的冒着热气,几乎是瞬间,惨叫声从地下室传出。
外面的人听着只觉得头皮发麻。
趁此机会,余书晚连忙放出两只血蝶,但却是无法融入风镰的身体。
头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余书晚也有些发懵。
很快风镰就反应了过来,他虽然面部被烫伤闭着眼睛,可是他对血腥味异常的敏感。
他笑着,像是猎人狩猎时候得意洋洋的笑着:“你果然就是美元!”
瞬间,风镰的声音狠辣了起来,挥着手术刀朝余书晚刺了过来。
余书晚速度极快,抄起一旁的手术刀,利用风镰看不见占了上风,快速的划断了男人的手筋。
疼痛使得风镰下意识的松开了手术刀,却用另外一只手接住,风镰速度更快,余书晚躲避不及时一连中了两刀。
伤口一直在流血,对方抓住空隙一脚踢了过来,正是腹部的方向。
余书晚连忙闪避才堪堪的接下那一击,风镰是个变态的人,越打下去只会对余书晚越来越不利。
余书晚看了看床上的任千重,面色苦笑,难道这辈子还要一起死在这里吗?
不!
我不会让你死的。
余书晚运起还剩下一半的灵力,由于刚刚解决了紫苏,导致灵力剩下的不多了。
也不知道这点灵力够不够。
“风镰,你当真不认识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