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没想那么多,就是猜到李夫人的事想要继续查下去会需要她协助,毕竟现在知道李家那点破事的人除了李家人。
还有孟佳。
“见个人能有什么麻烦,你们可真是!!!”她很无语,这可能就是差距。
向野知道池然是个爽快人,从不会计较这些事,对于男人来说,一诺重千斤。
“7局做事很绝,从不会退一步。老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打脸。”
“打什么脸,他也帮我很多忙,孩子的户口还是他帮忙上的,人情往来他有事我肯定会帮。”池然语气没那么冲了,主要是老杜的事,跟向野没关系。
向野微微蹙眉,这态度转变的可真快。
“这么说,你愿意帮我。”
“帮你肯定不乐意,我帮的是杜教官。”池然心里分的很清楚,只是生气大哥把工作的事当成自己的事,然后在算计她。
就不能直说吗?
或许,她很乐意协助他们。
向野听出来了,老杜的事池然态度完全不同。
“行,我替老杜谢谢你。”
“这不用你谢,杜教官比你管用。”池然实话实说,自己每次有麻烦事,杜宇能亲自到场肯定到,如果不能到一定会派人过来。
向野的心啊!
“咱,不说工作的事行不。”他发现,自己跟池然哪怕当个同事都很难,这关系相处的真是一言难尽。
池然看了下时间,已经很晚了。
“那你叫人把门打开,我要回去睡觉。”
“江冬在带孩子。”向野来的时候可看到,江冬今晚就睡在那间病房。
“我知道,小公主谁也不找,就找他。”池然也没办法,本不想麻烦江冬,毕竟人家也是病人。
向野凑近了些,来阳台时满腔怒火,心底压制不住的反酸。
直到她来了,哪怕是骂他,损他都觉得舒坦。
这是什么毛病他不知道,但是他不想委屈自己。
“那你回去住岂不是很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江夏也在。”
“房间只有两张床。”
“对啊。”
“怎么睡?”
向野倾侧着身子,头微微低了下来,靠近时连呼吸都重了些。
“说说看,怎么睡。”
“我,我跟江夏挤一张床,实在不行我打地铺。”池然往后退时,发现已经无路可退,手扶着栏杆。
向野作势亲了过来,池然偏过头避开。
“打地铺多不合适,不如今晚我们酒店,洗个澡,舒舒服服的睡一觉。”他抿嘴时,故意吹了下池然的耳朵,痒痒的令她脸红心跳。
“好啊!”
池然突然伸手抱住了向野的腰,拉近时额头碰到了他的唇,拉扯的暧昧令人心神荡漾。
可她心里……
“这么晚了,总要找个地方住,你有钱咱们就去开房。”
“开房的钱,应该有。”向野现在是真穷,所有账户都被冻结,只能用微信里余额。
池然偏过头看向门口,再看看向野。
“门还没开,怎么出去?”
“容易。”
向野发了个信息,没多一会儿就听到有人把门上的棍子拿掉,听到动静后池然松口气。
“走吧。”
“嗯。”
池然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大哥,突然加快脚步直接冲了出去,有样学样,跟江夏一样,把门关上,把棍子插进去。
“大哥,你今晚就在这喂蚊子吧。”
哼~
想的可真美,跟我开房。
向野已经到了门口,看到池然这么幼稚,哭笑不得。
“把门打开。”
池然摇头晃脑扭着身子,回头看看走廊也没人,还故意摆弄了几个性感的舞姿。
最后一个飞吻。
“去你的吧!老男人,还想睡我,真是白日做梦。”她骂咧咧的走了,关键是这门也不隔音,向野听得一清二楚。
“池然,你给我回来,开门。”诓他就算了,还骂他是老男人。“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一分钟内给我回来开门,不然今晚我饶不了你。”
已经走出十几米的池然背对着门,扭着屁股,突然回头吐了吐舌头。
“7局的人听着哦!要是让我帮忙找人,今晚就不准给他开门。”池然猜到,附近一定有人,估计都是7局的人。
暗处的人捂着嘴,掐着大腿,不然真要破功了。
“真不去救老大。”
“没听到嫂子刚才说饿了,今晚不准开门。”
“那老大怪罪下来怎么办?”
“请示杜队。”
杜宇刚忙完,接到电话后,嘴角压制不住的笑意。
“为了工作,住一晚上阳台也行,你们撤吧。”挂了电话,杜宇捧腹大笑,然后跟身边的人说:“向野被她媳妇锁在了阳台,今晚是出不来了。”
“叫人去开门不就行了。”
“池然放话了,我们7局的人想找她帮忙,今晚就不准开门。”
“那不能开,池然不管提什么要求,哪怕让老向下跪,都得跪。”
说完,屋内又是一阵哄笑。
向野发信息求救无效,只能坐在阳台看星星,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江夏,希望她没忘记自己干的好事。
结果,江夏回去后就睡着了。
池然没有回病房,先去看了姐姐,现在还不能说话,也不能动。
“姐,你想说什么?”
池菲儿眨了眨眼睛,示意池然去拿手机,打开池菲儿的手机后,一直在翻找相册里的内容。
“这是什么?”
池然把照片放大,这些药瓶看着很熟悉。
“是洛晴的药。”她看到照片保存时间,正好是姐姐在创投的那天,怎会拍到洛晴的药。
池菲儿摇了摇头,这些药并不是在洛晴那里拍到的,而是在方博的休息室。
猜的不对,池然继续翻开前后几张照片,这房间很大,屋内的家具很素雅,一看就不是女孩子房间。
“这里是方博的卧室。”
池菲儿点了点头,当时拍下来,只想着查查这是什么药,出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
“你在方博的卧室,发现了这些药。”池然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方博怎会有这些药。“你确定是方博?”
池菲儿点了点头,精神消耗很多,有点累了。
“行,我去查查。”池然拿着姐姐手机离开,刚走出门口,想到方博一直想来看姐姐,又折返回去。“姐,方博一直要来看你,成哥拦住了。”
池菲儿脸色铁青,心率过快,不是激动,是恐惧。
“你怕他。”池然皱着眉头,一直在观察姐姐的表情。“姐,我最后一个问题,你被害这件事,跟方博有没有关系。”
车上那两人说的话,池菲儿永远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