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紫星一直都有一个疑惑,自己虽然长得很帅,也拥有远超一般玩家的实力,可和凌云、罗镇这些联邦成名已久的强者比起来,还有亿点点差距的!这点上他很有自知之明。
可为什么,假‘二蛋哥’会将这个任务交给他,甚至从大姐头留下的只言片语中,也能发现,就连大姐头,都觉得这个任务非他莫属,虽然给配了三个女打手,等级也高的吓死人,可老实说,她们仨也只是绿色,自己这朵大红花边上的配角。
这怎么说都不合理啊!他们难道就不怕自己也会陨落在这时间长河中吗?
还是说,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比如那经常看见的一句话‘权限不足,不能查看’背后的事情?
现在经阿斌一提醒,他脑海中反倒是有了猜测。
不同时间线的生物?
闹呢,他压根就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好吧!
虽然顶着一个Npc的身体,但是却拥有玩家的灵魂,这不就是典型的穿越者标配嘛!
这要是搁蓝星网文界,综合从今往前算十年的网文桥段,他眼下这种形态甚至有一种专门的形容词。
‘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人是这世界的,魂却不是!所以他在眼前这世界中,高低也算半个黑户。
如果按照这个设定来看,那一切或许就能够解释的通了!
“但是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我是穿越者的事情,全联邦的高层都知道?”
张紫星心中暗自嘀咕,最起码,凌云和罗镇表现出来的很多细节,都让他感觉自己身份已经暴露,就更别说那经常出现在他眼前晃悠的张一蛋了。
至于身边仨妞,他决定做个实验!
他转头拉着正在往外掏枪的诺娃,张嘴就是犹如机关枪一样的询问。
“宫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
“这酒怎么样?”
“老娘跟你吹!吹你嘛个头啊!你他妈的好烦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诺娃脸上满是不耐,双眼死死瞪着那拉着自己,问出这些问题的‘灾祸金鸡’,眼中都要喷出了火来。
“这种脑筋急转弯你去问那臭虫子啊!你问我干嘛!再说,现在是玩这种陈年老梗的时候吗?”
一旁听见动静的第二母虫皇,踩着小碎步,啪嗒啪嗒的冲到两人身边,躬下身子,凑在两人脸前,瓮声瓮气的加入了群聊。
“这个本虫皇会玩!那个鸡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还有还有!!!!还有大锤80!小锤40!还有我是王大锤!...”
看着一脸兴奋,已经进入状态的母虫皇,张紫星的双眼逐渐变的迷茫。
这...对嘛?
为什么就连这头虫子,都知道这些?
不是说好的只有自己才是穿越者嘛?
正在他的表情逐渐向王大锤转变的时候,覆盖在夜莺身上的小手办纵身跃出,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逼兜,将他打的在原地旋转跳跃了两圈半。
“你是不是傻?虽然蓝星联邦已经步入了星际时代,但是在蓝星遭遇邪神教倒腾出的末世前,蓝星上也有华夏,也有七大洲八大洋,也有鹰酱和兔子毛熊,你搁这整几十年前的老梗是想干嘛?是想撞老娘的膝盖吗?”
“啊这...我只不过是看大家太过严肃,所以适当的给大家来上一点小玩笑,请原谅在下的冒昧!咱们还是讨论下怎么弄死那位沙耶香祭司吧”
张紫星捂着自己的脸颊,满脸委屈,像极了‘妈妈再打我一次’中的小姑娘,冲着身前众女猛鞠了一躬,以表达自己的诚意。
这些家伙知不知道他是穿越者,他已经不太想知道了,毕竟,作为自己的贴身小秘书,妮娜打人虽然不会掉血,但是他妈的疼啊!在感受到脸颊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后,他顿时觉得,知不知道已经没那么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事儿,是从小手办的暴怒状态活下去。
他拉起阿斌,指着那正从半空中往下坠落的沙耶香问道。
“那块表,也是你们族的产品?你说的她当年做的实验,怎么感觉好像就是那块表的实验?”
对于张紫星的问题,阿斌回答的很是肯定。
“对!你之前不在,没有看到,那块怀表就是她当年的研究项目,虽然我不知道到底从哪来的,但是我记得那块表的名字,叫什么昊天镜,奇怪吧?我当时听见也很怪,明明就是个怀表,怎么还跟镜子扯上关系了”
阿斌脸上满是疑惑,全然没发现,对面那男人已经再次处于了一种呆傻的状态。
“昊...昊天镜?乖乖,先有混元金斗,后有昊天镜,感情老祖宗们压根不是什么神仙,而是某个科技层次已经达到操控时间地步的科技文明?”
好半晌张紫星才缓过神来,他晃了晃脑袋,环视了一下已经接近尾声的战场,以及远处那高耸入云的时之塔,口中喃喃。
“果然,玄学的尽头,是科学,而科学的尽头,却又变成了玄学,这时候要是有人跟我说,所谓的女娲造人中的女娲,其实是一个基因遗传学家,她直接用自己的基因克隆创造了人类,我他妈的都能信了!”
“啪叽!”
就在张紫星碎碎念的时候,不远处的废墟上,一块漆黑的人形碳块从天而降,就这么华丽丽的砸在了地面之上,愣是溅出了一摊乌黑的血水,顺着那废墟下的墙体流了一地,看起来着实凄惨。
“你确定这丫没死?看起来也活不久了吧?”
作为Npc,诺娃三女并不能看到对方头顶的血条,只是凭借外形和状态,以自身的战斗经验对敌人进行评估,这也是为什么,经常会有联邦的战士会被伪神仆从偷袭的原因。
而作为玩家,可能是因为某些法则的原因,张紫星的眼中却能够看到此刻时之祭司沙耶香的真实状态。
别看她先吃了一记赛兰蒂斯的超电磁炮,将身体打了个对穿,之后又吃了诺娃一记战术核弹,烤的那叫一个内酥外脆,估计切巴切巴都能搁前哨基地外当羊肉串卖,可丫头顶上的血条居然还有一大半,换句话说,两人的攻击虽然消耗了她千亿血量,可并不足以致命。
“你们如果有更好的攻击手段,最好给她再来上几次,这丫最少还能再抗你们三轮刚才那样的攻击”
张紫星大致分析了一番,这让三女顿时知道了此刻的状况。
“好!接下来就看本虫皇的!她生命既然这么顽强,那正好作为孩子们的养料”
第二母虫皇丝毫不在意身边众人投去的‘见了鬼’的眼神,身下那狰狞巨口骤然打开,冲着那滩散发着焦臭味道的烂肉就喷出了一口足以让所有人都SAN值狂掉的马赛克。
那是一团由无数指甲盖大小的虫子凝聚成的虫团,密密麻麻叠在一起的虫子互相推搡着,像极了春运时期车站里那攒动的人头,愣是将在场众人看的头皮发麻,抵抗力最低的阿斌更是弯腰就吐了出来。
“我感觉,我的密集恐惧症都好了大半,现在我只想毁灭这个该死的世界!”
张紫星强忍着腹中的不适,双眼死死盯着那团已经撞在沙耶香身上的虫团。
那些小家伙一落地,就将那块焦臭的残躯包裹了起来,随后那团马赛克里,就传来了恐怖的咀嚼声,那画面,愣是让张紫星想起小时候,夏天路边上那些被涌动着的肥蛆包裹起来的死耗子。
可就在他差点也要吐出来的时候,一道诡异的荧光从那团马赛克里绽放而出,那些小虫子们就好似倒带了一样,从大变小,最终化作了一团团的绿色豆点,从尸体上跌落在了地上。
而在那荧光的作用下,原本焦糊的残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也就几个呼吸时间,甚至众人都没来得及再次进行攻击,喘着粗气的时之祭司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呼!没想到,你们的攻击这么棘手,不过又如何!时间之力是何等最伟大的能量,只要我掌控着它,那我就是不败的!”
沙耶香的双眼依旧是一片疯老鼠般的血红,她从地上站起,全身上下弥漫着浓郁的黑焰,一切又好似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这...这不可能吧!遭受了那么大的伤害,她怎么可能没有丝毫的影响?”
赛兰蒂斯对自己的绝招有着十足的信心,正常敌人在吃了这一招后,能活下来的都是少数,更别说眼前这样能跑能跳就好似没事儿人一样的,这可还真是第一次见。
“哼!即便是这样又如何,我能炸你一次,就能炸你两次,大不了不用炸的,直接动手呗!老娘能这样跟你打一天!”
诺娃伸手从自己的储物设备中翻出两根用矽矿打造的甩棍,很明显,她准备跟对方贴身肉搏。
而扎加拉,她在看见地上那一个个绿色的圆球后,眼中已是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你这该死的老鼠精!这可是本虫皇精心调试的新一代,好不容易孵化出来的,结果你又把它们弄成了卵,本虫皇绝对饶不了你”
三女作势就准备上前开始围殴,却被张紫星伸手拦住。
“你说你是不败的?不见得吧!我可是比你自己更清楚你的状况,听我一句劝,别他妈死要面子活受罪,没有意义,早点投降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张紫星晃了晃手指,随即指向了沙耶香手中那块依旧散发着荧光的怀表。
“那东西使用一次的代价应该很大吧,你现在这状况,最多只能再用一次,你真的以为,你能够瞒过我的眼睛?”
此言一出,沙耶香的瞳孔骤然收缩,看向张紫星的眼中,尽是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