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白死后的十年,是纳西妲最悲伤也最在意的十年,大慈树王时常可以看到她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白云发呆。
他死后,纳西妲失去了进入小白屋的权限,想要多保留一些与他生活的痕迹都做不到。
还保留的纪念物品不多,能拿在手里怀念的只有两枚戒指。
一枚是在枫丹时,娜维娅、克洛琳德、夏洛蒂帮刘白准备约会作战时,刘白送给她的戒指。
另一枚则是婚礼上,她和刘白交换的婚戒。
……
今日是花神诞祭,自从大慈树王隐退幕后,大吉祥智慧主深居简出起,须弥由花之王刘莲管理,因此花神诞祭的日期也随之改变,变成了为花之王庆生。
花之王继承了母亲的优良基因,其同样温柔的性格也深受须弥子民爱戴。
几十年前她为了复原父亲在她小时候讲的故事,研发出了不少利国利民的技术。
被称之为空调、冰箱、电脑等物品很容易就普及了,此外如直升机、天外卫星这些也都是她按照故事里的情节研发的。
不过要说她自己最喜欢的造物,只有小时候和刘白一起手工造出来的玩具直升机。
玩具直升机里的驾驶员是她年幼时的形象,而直升机的外形则完全参考了刘白所化的武装直升机。
……
“丫头,深渊的威胁一日不除,提瓦特就难有和平之日。”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你在另一个时间线弄出来的动静放在这边的话可不太合适呢。”
“这个简单……*&%**&@!#,对深渊使用系统性抹杀!”
[系统性抹杀:一次性概念技能,使用后可抹除对方任何形式的繁育能力,包括但不限于交配、分裂、复制、克隆、感染同化,使用后该技能消失。]
“唔……最近这样的梦境越来越频繁了……”
早已习惯每日睡觉的纳西妲从独自一人的双人床上醒来,扶着额头有些晕乎乎的。
“算算时间也要到了吧……可是没法在世界树上面查……该怎么办呢……”
醒过来的纳西妲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思索了起来。
事实上,按照正常情况发展,刘白死后纳西妲注定会遗忘他,要么主动将他从世界树抹除,要么系统抹除他与世界树化身相处的记忆。
为了寻找第三种可能,八十年的时间里,她一直在研究着世界树,最终得到了一个解法。
人类虽然受世界树影响,但在没有世界树的情况下,自身大脑仍然具备读写存储数据的能力。
于是,她花了几十年时间,将与刘白有关的记忆全部转化并保护起来。
这样从世界树上删除刘白后,她和其他人就都不会忘记刘白的存在。
不过这样做还有一个问题,刘白的死无法阻止,而具备读写存储数据能力的大脑,又无法将数据带到下一世,所以从世界树里将他抹除后,他仍然会忘记曾经在提瓦特的经历。
因此,在刘白离世的那天,她不计代价地催动梦想具现,只为了将刘白在提瓦特的记忆全部保存在他的灵魂内,让他的灵魂可以带着记忆去重生。
如今十年周期过去,也该是印证是否成功的时候了……
只是如何找到重生的刘白,则成为了一个需要苦恼的问题。
毕竟刘白如今已在世界树上删除,她已无法通过世界树查询了。
而就在纳西妲苦恼的时候,璃月港内。
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不知何时起出现在玉京台附近的花丛里。
“哎呀,好可怜的小家伙,你怎么被人放在这里了,你的爸爸妈妈呢?”
路过的大衣袖少女注意到了花丛里的动静,连忙凑过去将婴儿抱了起来。
……
我重生了,重生成了提瓦特的一位雪糕学徒。
这一世我不但有一位美女师尊,还有一位气质不凡举止高雅的俊美师伯,甚至宗门里还养了好几只可以化形成人的仙兽。
而且在五岁那年,我还觉醒了一个叫做“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系统,我知道自己就要踏上人生巅峰了。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师尊从不教我修仙,每天都在教我怎么做雪糕,说是以后她的雪糕集团就交给我继承了……
可是为什么身为仙人弟子我要去继承雪糕集团啊……?
不过除了这些之外,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东西,时不时脑海里就冒出了一些很熟悉的片段。
哦对了,几年前,宗门里还来了一个很可爱的小师妹,小小的软软的香香的,还总是粘着我不放……
这一日……
“小白师兄~今天是你成人礼呢~”
一位白绿色头发翠绿色瞳孔尖耳朵,穿着璃月传统服饰的小女孩凑到刘白身边,挽着他的手臂亲昵地说着。
刘白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未抗拒过这位小师妹的接触。
“成人礼吗……”
刘白嘀咕了一声。
这些天,他开始在梦里不知不觉地看到了越来越多的记忆。
他确信那些记忆就是自己的,自己也全都想起来了,可是第二天醒来后,就又全都遗忘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走啦~别发呆了~”
看到刘白发呆,小女孩拉起刘白的手朝着外面走去。
成人礼很有意思,只是刘白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唯独在收下师叔师伯们的红包时打起了精神来。
夜晚,刘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脑海里因为想不起来那些记忆而有些头疼。
“嗯……小师妹,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就在这时,刘白注意到了坐在床边的小女孩。
而且她今天打扮得好美啊,但她一个小女孩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呢……?
“因为我在等小白师兄回来呢,你过来,我有事要跟你说~”
小女孩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并向刘白招了招手。
刘白不疑有他,凑过去在小女孩身边坐了下来。
然而下一刻,小女孩突然伸出手抱住了刘白的脖子,深情地吻上了刘白嘴唇。
她的力气很大,刘白瞪大了眼睛却发现自己挣脱不了。
自己被小师妹强吻了……
伴随着这样的想法,刘白突然感觉灵魂深处的封印被解开,前世在提瓦特经历的记忆一一归位。
对于他来说,穿越之前的记忆不受任何力量影响,也无法被扭曲,所以不论经过几世他都是他,而提瓦特之内的记忆,则代表着他的情感。
“失败了么……”
在刘白被强吻的同时,一片不知被纳西妲藏了多久的金属碎片叹息了一声,随后消散不见。
……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