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雷小燕按林婉儿的约定,一起吃晚餐。
高传龙知道后,欢迎道:“小燕!一个人吃饭比较无聊,欢迎常来!”
雷小燕心中暗喜,软腻道:“谢谢龙哥!”
吃饭期间,雷小燕弱弱道:“龙哥!我准备把西瓜网的古言小说完结一下,不知道怎么完结比较好?”
高传龙看向林婉儿道:“婉儿既在西瓜网写小说,而且写的又是女频小说,她应该有发言权。婉儿你讲讲吧!”
林婉儿谦虚道:“好!不过,老高我讲得不对的地方,你要帮忙纠正啊!”
高传龙点头微笑:“好!”
林婉儿边吃边道:“我知道的有五种完结方式。
第一种:经典hE模式。
当都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无数年轻人正经历着快节奏生活中的情感焦虑。
这时,《何以笙箫默》中赵默笙与何以琛的故事,就像一盏温暖的路灯照亮了归途。
七年的时光荏苒,没有将他们的爱情消磨成灰,反而酿成了更醇厚的佳酿。
顾漫用‘等一盏灯’的意象,将现代人的情感博弈化作细水长流的守候。
何以琛那句‘我不愿意将就’,不仅是对爱情的执着宣言,更像是对当代快餐式爱情的温柔反叛——在速食爱情盛行的时代,总有人愿意用整个青春去等待一朵花开。
这种经典hE模式的魅力,在于它构建了一个情感代偿的乌托邦。
当读者看着赵默笙与何以琛在超市采购时自然的牵手,在厨房共同烹饪时升腾的烟火气,那些现实生活中的遗憾与错过,仿佛都得到了温柔的补偿。
这种‘生活流’的真实感,通过日常细节的堆砌,让治愈的力量渗透进每个毛孔。
它告诉我们:真正的爱情不需要惊天动地,而是体现在共享一蔬一饭的温度里。
再比如,《微微一笑很倾城》则展现了Z世代对爱情的新解。
贝微微与肖奈从游戏到现实的跨次元恋爱,打破了虚拟与现实的次元壁。
当‘一笑奈何’与‘芦苇微微’在服务器公频刷屏‘夫人’的祝福时,传统婚恋叙事被甜蜜解构。
这种设定恰好契合了年轻群体对多元爱情的接纳:
在这个数字化时代,爱情的发生场域早已不再局限于现实空间。
真心相爱的灵魂自会穿越代码与屏幕相遇。
第二种:成长型结局。
在宅斗权谋的战场上,女性主角的成长轨迹往往比爱情线更具震撼力。
《庶女有毒》中的李未央,用三重生复仇线完成了从庶女到女相的华丽蜕变。
当她说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时,这句台词已超越简单的复仇宣言,成为对封建等级制度的无声控诉。
她的每一次‘打脸’情节,都是对现实压力的痛快释放;
她的谋略布局,如假死逃难、联姻破局,将智力博弈转化为视觉奇观,让观众见证女性智慧的璀璨光芒。
这种成长型结局的爽感机制,暗合了当代女性对自我实现的渴望。
李未央将‘恶毒女配’的剧本改写成大女主史诗,昭示着女性意识的觉醒:
她们不再满足于等待救赎,而是亲手打破命运枷锁,在废墟上重建自己的王国。
再比如,《重生之将门毒后》中的沈妙,两世为人后选择‘山河为聘’,这种重生设定暗喻着现代女性对人生选择权的终极想象。
当她说出‘王权富贵抵不过三尺白绫’,既是对封建皇权的批判,也是对自由意志的礼赞。
第三种:bE美学。
有些爱情注定要以悲剧收场,却能在废墟上开出最凄美的花。
《东宫》中小枫自刎于两军阵前的场景,成为bE美学的经典范本。
匪我思存用‘忘川之水’的意象,将宿命论推向极致。
当李承鄞说出‘我要让你替我生下孩子’,爱情与权力的冲突达到沸点,小枫的死亡成为对抗强权的最后抗争。
这种悲剧净化作用,通过极致的痛苦引发情感共鸣,让读者在眼泪中完成对人性与宿命的深刻思辨。
bE美学的价值,在于它敢于触碰爱情中最尖锐的矛盾。
小枫的悲剧不仅是个人命运的写照,更是对责任与真爱永恒矛盾的探讨。
再比如,《华胥引》中的宋凝,在幻境中选择自我救赎,用‘清醒的痛苦’对抗现实的荒诞。
当鲛珠化作记忆载体,她留在幻境的决定,实则是用诗意的方式完成对封建婚姻的反抗,这种选择比妥协的幸福更具震撼力。
第四种:开放式结局。
在历史框架的桎梏下,有些爱情注定要成为遗憾。
《步步惊心》中若曦与四爷的时空对望,隔着博物馆玻璃的相望,既是物理距离的阻隔,更是时空维度的永恒隔离。
桐华用这种留白手法,将历史不可逆转的遗憾转化为读者心中的未完诗篇。
这种开放式结局的妙处,在于它激发了读者的二次创作欲:
当若曦在现代看见四爷画像时,每个观众心中都有了属于自己的结局版本。
现实映射是这类结局的核心密码。
若曦的遗憾,何尝不是人生选择的隐喻?
那些未发送的短信、未说出口的话,构成了青春最本真的形态。
再比如,《最好的我们》中,余淮短信界面的终极悬念,用‘耿耿于怀’的谐音梗,将个人遗憾升华为集体记忆。
那个未发送的短信,既是余淮的犹豫,也是千万人青春里最熟悉的遗憾符号。
第五种:社会性收尾。
当家族叙事与社会变革相遇,女性成长便具有了史诗般的厚重感。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中的盛明兰,用‘父母之爱子’的古训解构宅斗背后的家族政治。
她那句‘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展现的不仅是宅斗技巧,更是古代女性在生存困境中淬炼出的智慧。
这种现实映射手法,让家族叙事成为观察社会结构的窗口,传统文化中的生存哲学,也为现代人提供了精神养分。
再比如,《山海情》中的扶贫史诗,让女性角色成为时代变革的主力军。
当水花说出‘女子也能顶半边天’,这句台词不仅是对传统观念的突破,更是时代精神的具象化表达。
这些故事将个人命运融入时代洪流,让读者在群体共鸣中看见女性成长的力量:
她们不再是历史的注脚,而是推动社会进步的重要力量。”
林婉儿说完,期待地看着高传龙和雷小燕。
雷小燕一脸茫然。
高传龙则无奈地笑了笑。
林婉儿不服气道:“老高!难道我讲得不好吗?”
“好是好!”高传龙意味深长道,“但不符合小燕的实际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