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拍拍自己的胸脯:“只怕来者不善啊,没事叶落,我保护你!”
叶落反倒是安慰众人道:“倒也不用非往坏处想,我平日里本本分分做事,踏踏实实做人,也没招惹过谁,肯定不会有人专程来找我麻烦的。”
“那可不好说。”香菱提醒道:“别忘了,被你亲手送到大牢的那些罪犯,他们也是有亲朋好友的,万一是谁记恨上了你,来刺杀你怎么办?”
“不至于吧……”叶落摊手:“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天天在「璃月港」乱晃也没人找上门,偏偏我出远门了,才特地追过来?”
重云也附和着:“在「璃月港」里,你的熟人太多,他不好下手,现在你跑到外面来了,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
叶落皱起眉头:“哇,好有道理啊,你们多少有点被迫害妄想症……”
胡桃劝道:“叶落,多个心眼总不是坏事,不然你怎么解释,在这个你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突然有个人要死要活的非要见你,难不成还能是粉丝啊。”
几分钟后,驻地大门口……
那人拉住叶落的手:“叶落少侠,俺是你滴粉丝啊!”
胡桃错愕:“还真是粉丝啊!”
叶落面对着这个突如其来的「粉丝」,一时间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您自称我的粉丝,在下何德何能啊,不知这位兄弟从哪里来,来找我所为何事。”
少年将斗笠掀开,露出真容,赫然就是那个在高坡上一直远远望着他们的那个少年。
叶落一惊:“小哥你……长得有点小帅啊……”
少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俺们那边,十里八村都说俺长得有点小帅。”
“叶落少侠,您可以叫我「陀罗」!”
重云小声问了句:“无意冒犯,你叫陀螺?是因为你很擅长转圈吗?”
「陀罗」满脸黑线:“此「陀罗」非彼陀螺啊!”
叶落试探地问了一句:“又是代号?”
「陀罗」没有否认:“又是代号!”
叶落微微一笑:“你也用了又是……”
「陀罗」同样会心一笑:“我知道叶落少侠的意思。”
胡桃错愕:“你们明白了,把我弄糊涂了,看你们一见如故的样子,应该不会发生什么流血事件吧。”
叶落主动邀请道:“「陀罗」兄弟,里面请吧。”
「陀罗」一点也不客气:“感谢叶落少侠的邀请,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进了房间,「陀罗」才是真的不客气,接过了张丞给他的新碗筷,上桌就开始狼吞虎咽,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胡桃惊讶不已:“嚯,这哥们几天没吃饭了。”
行秋啧啧感叹:“长得这么英俊秀美、风流倜傥的一位少年,吃饭的姿态,居然如此有辱斯文。”
钟离感慨了一句:“有意思,有意思啊。”
香菱捂着自己的肚子:“刚才还没吃饱,就被他突然出现给打断了,现在看他吃的这么香,我又饿了。”
叶落道:“就是个小插曲,大家都回到各自的座位上,继续吃饭吧。”
几人小心翼翼地盯着「陀罗」,慢慢地挪动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恢复了先前吃饭的状态。
只是因为桌上有一个不知根不知底的外人,他们的聊天也不像之前那么随意了。
叶落坐在「陀罗」身边,问道:“那几位,我见过了,倒是第一次跟你见面,说实话,你让我有点出乎意料。”
「陀罗」一边嚼着东西,一边回答:“没想到我这么接地气是吗?他们那几个都是怪人,有的人脾气怪,有的人说话怪,还有的人长的怪,找到我这么正常的人,已是非常不容易了。”
叶落汗颜:“你对自己评价还挺高,那这次你主动找上我,肯定也不只是什么偶像见面会吧。”
「陀罗」的目光突然凝重,小声道:“现在困住你的问题,我能给你答案。”
叶落眉头一皱:“你说现在?”
「陀罗」狡黠一笑:“多的咱给不了,就现在,此时此刻!”
“为什么要帮我?”
“你还想知道理由吗?”
“你觉得呢?”
“跟他们几个一样!”
“你真觉得我是……”
“嘘……言尽于此,可以了。”
「陀罗」打断了叶落的话,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我吃饱了,出去等你们。”
胡桃疑惑:“出去等我们,等我们干什么?”
叶落道:“就关于这件事情的头绪了。”
胡桃更加不可思议了:“他不是才刚来吗,对这里的事情有所了解吗?我们弄了那么半天都没弄清楚,你们两个这么快就把问题解决了?”
“哎呀,其实我也不知道……”叶落尴尬地笑着:“但是这位兄台信誓旦旦,反正咱们也不差这一点时间,不如先看看他怎么说。”
行秋问道:“叶落少侠,如此轻信他人,可不像是你的一贯作风啊。”
重云附和着点了点头:“刚才看你们用小声音,偷偷地聊了很多事情,是不想让我们听到吗?”
胡桃一听这话,顿时委屈起来了,冲到叶落身边,抱住他的胳膊:“我不服气,咱们两个认识这么久了,互相都没什么秘密的,那家伙才刚来,你就跟他说悄悄话!”
叶落本来想安慰一下胡桃,然后就随便找个理由打发一下,没想到钟离突然来了一句。
“胡堂主,叶落少侠正打算告诉你,你这样阻拦,反倒让他没法说。”
说完这话,钟离还不经意地扬起嘴角。
叶落瞠目结舌,与钟离对视了一眼,心中万马奔腾。
“到底是钟离先生厉害啊,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把我架在这里,让我不说都不行了,佩服佩服……”叶落心里暗暗思忖着。
“其实,这哥们是个侦探!”
“因为我连连破获大案,所以他对我钦佩有加,成了我的粉丝。”
“这次他是先听说「无妄坡」有一桩大案子,来到这里后,才听说我也来了,所以慕名而来跟我见面的。”
“我们两个刚才,是在分析这个案子而已。”
叶落信口开河,编出了一套逻辑缜密的说辞,连他自己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