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渔听着,心里倒是没有任何意外,她疑惑的只有一点:“你们是怎么知道我的踪迹的?”
蛮荒大陆可没有监控,外加上东大荒地形复杂,多为密林,就算知道她去兽王城的兽人,也不可能回回精准的查到她的踪迹。
毕竟她每天都在移动中。
而这些兽人,却像在她身上装了定位器一样,她换一条小路走甩开他们,他们却能精准的找到她的位置。
在她身上留下气味,那更不可能。
这些时日,他们根本无法接触到她。
外出的兽夫更不会给他们接近,把危险带给苏渔的机会。
那么,他们是怎么找到她的?
胸口命脉被人踩着,雄性老老实实的回答苏渔的话:“因为地图。”
“不知道是谁,在兽王城的通缉令上留下了一个地图,那个地图上有你的标点,你移动一次,地图上的标点也会跟着变化,所以……”
兰弃脸色一黑:“那肯定是域外星兽做的!只有他们,才会画出那种地图。”
“可是标点会动,那就证明我们身上有它们留下来的标记,厄尔利,是不是你处理了它们的时候,被它们动手脚了?”时维转头问。
苏渔沉思片刻,缓缓摇头:“不是厄尔利的问题,应该……是它。”
苏渔说着,从储物戒里拿出了之前费力从阿波罗身上留下来的那一缕黑雾,黑雾还被净化神力编织而成的笼子困着,许是这些天挣扎的原因,身上的雾气已经缩小得只有一颗黑豆那么大了。
彼时它正安安分分的待在净化神力笼子里,没有任何动静。
他们身上,只有这一缕黑雾是星兽留下来,还没被她清理的东西。
没道理她能用黑雾去找阿波罗的踪迹,阿波罗不能反过来用黑雾来寻找她的踪迹。
他们两个的打算是一样的,只是阿波罗心黑,率先下手罢了。
只不过,他应该没想到,这些兽人还没被利益冲昏头脑,还保留了那么一丝丝理智,找到她后,碍于兽夫们的强大没贸然攻击她。
也得亏他们识时务,要不然,苏渔都不知道,他们会杀多少兽人……
雄性听着他们的交谈,越听越有些茫然,忍不住发问:“你们说的域外星兽……是什么东西?我们大荒上还有这个种族吗?”
苏渔没搭理他,看着手上安安分分的黑雾,内心问:“二百五,你有办法屏蔽这东西吧,让阿波罗他们感知不到我的位置。”
二百五:【诚惠一百积分。】
“一百积分太贵了,那还是算了,不屏蔽了,让他们来。”苏渔啧了声,把玩着手上的金色小笼子:“反正来一个,我杀一个,直到杀得他们不敢来为止。”
二百五:【……宿主,你已经是有近万积分的人了,能不能别那么抠搜?】
苏渔微笑:“不能。”
她的积分,可是要留着等事情平息后,用来买系统商城里的东西,好装饰家里,让自己和崽子们过得舒心的。
没必要的积分,就不用花了。
苏渔眸光微闪:“反正兽人死得多了,心疼的也不是我。”
二百五:【……】
它咬牙妥协:【把笼子给我,我帮你屏蔽。】
苏渔利索把笼子上交给它:“你真是一个好统,我一定会给你打五星好评的。”
二百五:【呵呵。】
拿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苏渔就让迅羽把雄性放了。
雄性心口一松,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要走的时候,转头迟疑的看向苏渔,开口道:“他们最近打算今天晚上对你们发动一次攻击,你……小心点吧。”
说完,他没等苏渔回答就快速消失不见。
苏渔没放在心上,反正来找死的人,她动手从来不会心软。
…………
果然,和那雄性说的一样,晚上苏渔的营地就遭受到了第一次进攻。
那些雄性实力都在六七星以上,在普通兽人中修炼天赋算是佼佼者。
也是最想得到那十枚十品灵玉的那一批人。
可惜,他们的攻击根本突破不了兰弃的防御,更别说还有槐序这个宣泄情绪的大杀器。
苏渔格外淡定的窝在时维怀里,闭上眼睛,听着哀嚎声入睡。
几分钟后,密林里的哀嚎声平息了下来。
槐序带着一身冷气从密林里走回来,玉京懒洋洋的低声问他:“解决了?”
“嗯,杀了一半,放走了一半。”槐序没什么表情的回了一句,看到已经熟睡的苏渔,声音放柔了一些。
兰弃带着满身血腥味走进来,一脸无语:“这些兽人可真是,要灵玉不要命……”
他话还没说完,身侧的槐序脸色一变,捂着脸转过头,继续去吐了。
兰弃:“……”
他脸色一言难尽的看向升卿:“这货孕吐还要持续多久?”
升卿靠在苏渔身边躺下:“不清楚,可能要等渔渔生下来吧。”
兰弃摇摇头:“可真折腾。”
他蹑手蹑脚的走向苏渔,刚想在她脸上偷亲一口的时候,一团水球嘭的一下砸到他身上。
兰弃黑着脸,擦着额上的水凶神恶煞的转头看去,压低声音咬牙:“祈白,你找死?”
“抱歉,只是你身上的味道太大了,我怕把渔渔熏醒,所以给你免费洗了个澡。”祈白笑容温和又无辜,一副为他好的模样。
兰弃:“……”
特么的,要不是因为渔渔睡着了,他非得跟这只羊打一架不可!
他看着自己湿哒哒的兽皮裙,骂骂咧咧的转而去洗澡。
厄尔利依旧在苏渔上空飘浮着,闭着眼假寐,密林中嘈杂的声音终于安静下来。
同一时间,已经遁走到中大荒的阿波罗眉梢一挑:“嗯?被发现了吗?反应可真快。”
花铃哼哧哼哧的跟在他身后,闻言好奇问:“发现了什么?”
“你不懂。”阿波罗心情愉悦的把花铃推开,就算苏渔现在发现他的标记,也已经晚了,那些被利益吸引过去的兽人不会让她好过的。
花铃啧了一声,眼珠微转,转而看向眼前这个隐藏在山谷下,古朴破旧的大门:“我们来这干什么?”
“这门后,有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