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杨见是熊崇,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哦?我可听闻你从华夏军事大学毕业之后,在战场上素有战功啊。今日,正好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真本事。”
随后张杨又拍了拍熊崇的肩膀,目光中带着几分期许。
“你等一期学生都去吧,可别让我失望!我可听说你们在学校里学了不少厉害的战术,今天就好好施展一番。”
熊崇、王迁、於夫罗三人闻言,顿时喜形于色,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可是他们表现的绝佳机会。
熊崇激动地说道:“将军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这次定要让这些倭人知道,咱们华夏军事大学出来的可不是吃素的!”
王迁也跟着大声说道:“没错,我们定要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让他们知道挑衅我们大汉的后果!”
於夫罗虽然没有说话,但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而对面的犬上隼人此刻着实有些懵。
回想起刚才自己率领战船与汉人交手的场景,那时慌乱之中,他连汉军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
可现在,当双方军队面对面站着时,犬上隼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汉人,个个长得如此高大威猛,身材强壮得如同巨人一般。
再看看自己和身边的士兵,与汉军相比,自己的身高就像个残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 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这么高大,我们拿什么和他们打?” 犬上隼人小声地嘟囔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旁边的一个士兵听到了他的话,也紧张地说道:“将军,这些汉人看起来好厉害,我们…… 我们能行吗?”
犬上隼人瞪了他一眼,强装镇定地说道:“怕什么!我们是熊袭后人,怎能在敌人面前露怯!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犬上隼人的心里却没有底。
此次狗奴国的先锋军大概有三千余人,张杨看着对面的敌军,原本打算给熊崇调遣三千人去应对。
但当犬上隼人刚要开口,熊崇却抢先说道:“将军,就对面那几千土鸡瓦狗,我三人足矣!您就瞧好吧,我们保证速战速决!”
熊崇一脸的自信,仿佛对面的敌军根本不值得一提。
张杨早就听说这熊崇有些嗜血。平常在学校的时候,他表现得还算正常,可一旦到达战场,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开始嗜血成性,不到杀尽最后一人,绝不停手。
用刘轩的话来说,这就是一个杀人机器。
刘轩为此没少找熊崇谈话,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熊崇啊,战场杀敌固然重要,但也不能一味地杀戮,要懂得适可而止,我们是为了守护百姓,不是为了满足杀戮的欲望。”
有时候,刘轩还会让郑玄、郑泰、蔡邕等大儒去和他聊聊,希望能让他有所改变。
大儒们苦口婆心地劝他:“杀戮过多,有伤天和,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行为,以仁德之心对待战争。”
然而,这些话虽然当时让熊崇有所触动,但一到战场上,他那股子嗜血的劲儿还是会上来。
现在看着对面确实比较弱小,张杨心里有些犹豫,他深知熊崇的性格,让他去可能会造成大量不必要的杀戮,但熊崇的实力他也信得过。
张杨沉思片刻,心想:“这次敌军实力确实不强,或许让熊崇他们去,既能锻炼他们,也能快速解决战斗。”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说道:“好,我就信你这一次!但你给我记住,点到为止,明白吗?”
只见熊崇、王迁、於夫罗三人一同出战,熊崇手持一把厚重的大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用力地挥舞了几下,发出呼呼的风声,大声喊道:“今日就让这些倭人尝尝我熊崇的厉害!”
王迁则握着一根长矛,长矛的矛头尖锐无比,眼神坚定地说道:“没错,让他们知道挑衅我们大汉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於夫罗没有说话,但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目光中透露出一股狠劲,三人威风凛凛地就朝着倭人走去,每一步都踏出坚定的力量,仿佛脚下的土地都为之震颤。
这会的犬上隼人紧张得喉咙发干,口水都快被咽干了。
望着对面气势汹汹走来的三人,犬上隼人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当他看到自己身后那三千大军时,又有了一丝底气,而且他深知,作为先锋军,要是不战而逃,自己将成为整个狗奴国的笑柄,以后也别想在军中立足了。
于是,犬上隼人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大声下令:“全军冲锋!让这些汉人看看我们狗奴国的厉害!”
犬上隼人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喊出了最大的音量,试图鼓舞士气。
随着犬上隼人的命令,三千倭人士兵呐喊着朝着熊崇三人冲了过去。
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噩梦。
熊崇三人就如同是狼入羊群,毫无畏惧地冲进了敌群之中。
熊崇挥舞着大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强劲的风声,刀光闪烁之间,便有几个倭人倒下,鲜血飞溅。
同时还大笑着喊道:“哈哈,就凭你们这些小矮子,也想拦住我?简直是螳臂当车!”
王迁则手持长矛,如同一头灵活的猎豹,在敌群中穿梭自如,他的长矛所到之处,倭人纷纷躲避,但还是有不少人被他刺中,发出痛苦的惨叫。
王迁一边刺杀一边喊道:“来啊,看看是你们这些破铜烂铁怎么抵挡!”
於夫罗也不甘示弱,手中的武器每一次落下,都能给倭人造成巨大的伤害。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这三人在敌群中杀得那叫一个痛快,三千倭人竟然都无法靠近他们。
此时的三人,就如同天神下凡,势不可挡。
战场上,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在倭人之间来回穿梭,所到之处,倭人纷纷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