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后,瓦妮莎的保姆车驶入了一处林荫大道,道路宽敞无比,除了每隔一段距离的保安亭,几乎看不到行人。
朴彩瑛、张雅晴好奇地望着窗外,同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道路两旁的路灯都是云朵造型。
这一盏是白色的。
下一盏是蓝色的。
再下一盏是白色的。
如此循环往复。
两人都是第一次看到蓝色的路灯,心中更加奇怪了。
“白色和蓝色是云家的幸运色,蓝天、白云,象征着自由、开放。”
瓦妮莎用英语解释道。
云家?
张雅晴愣了一下。
云天不就是云家之人吗?
难道这里也是云家的产业?
朴彩瑛也听出了这层意思,不过她并没有开口询问什么。
保姆车很快就来到一处大门前,保安行礼之后就打开了大门,当车子驶入开进去的时候,那里面的场景让朴彩瑛和张雅晴大为震惊。
道路两旁开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凉亭、假山到处都有,最令两人惊讶的是通往古堡的路上还要经过一座桥,桥下是缓缓流淌的河水,河面足足有十米宽。
从大门处到古堡前的停车场足足有一公里多,可以想象这处古堡的范围到底有多大。
走下保姆车的时候,朴彩瑛和张雅晴再一次被眼前的画面震惊了。
大!
太大了!
古堡分为主楼和辅楼,都是四层的建筑,单单是窗户的数量就已经让朴彩瑛和张雅晴数不过来了。
朴彩瑛来过法国四五次,唯一一次走入古堡就是三月份巴黎时装周到皮特家中参加宴会,那一次云天和杨蜜也在。
皮特那处古堡年代有些久远,三层的建筑,每一层三百平方左右,花园倒是挺大的,加起来也有两千多平方。
朴彩瑛知道有些古堡更大一些,可是亲眼看到瓦妮莎这处古堡的时候还是觉得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
“走吧,我们进去休息一下,云天等一会儿就回来了。”
瓦妮莎热情地说道,拉着朴彩瑛和张雅晴登上了台阶。
站在门口的仆人们纷纷鞠躬行礼,这样大的阵仗着实吓了朴彩瑛和张雅晴一跳。
当走入古堡的那一刻,张雅晴差一点就要骂人了。
尼玛!
这是真实的吗?
古堡一楼是招待大厅,八米的挑高,巨大的水晶灯,可俯瞰全景的旋转楼梯,锻铁栏杆、大型宴会厅、自助餐厅、两百平米的大型厨房、卫生间和电梯。
旋转楼梯墙壁挂着的都是欧洲知名画家的作品,一眼望去就知道价值不菲。
朴彩瑛和张雅晴都注意到了那幅闻名世界的《睡莲》,那可是法国着名画家莫奈的作品。
莫奈是法国最重要的画家之一,擅长光与影的实验与表现技法。他最重要的风格是改变了阴影和轮廓线的画法,在莫奈的画作中看不到非常明确的阴影,也看不到突显或平涂式的轮廓线。光和影的色彩描绘是莫奈绘画的最大特色。
2014年5月6日,在洛克菲勒中心举行的纽约佳士得“印象派及现代艺术晚间拍卖”专场中,一位神秘买家通过电话委托方式以2700万美元的价格拍走这幅《睡莲》,那名神秘的买家就是云天的三姐云迎秋。
云家历来都有收藏的习惯,家中藏品无数,随便拿出一件都是价值上千万的物品。
“瓦妮莎,恕我冒昧,这幅《睡莲》是......”
张雅晴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油画是她平日里最大的爱好,《睡莲》是她临摹了上百遍的作品,也是她最喜欢的作品之一。
瓦妮莎莞尔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对不起,我不应该问这个问题,只是第一次见到真迹有点激动。”
“没关系,你要是想看的话,我叫管家取下来都行。”
张雅晴连忙摆手道:“这可使不得,万一弄脏了我可赔不起。”
瓦妮莎哈哈大笑起来。
“没事,万一弄坏了的话,就让云天赔钱呗,可是估计你这辈子都要给他打工了。不过,云天这么疼爱女孩子,肯定舍不得给你干重活。”
张雅晴俏脸一红,着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来吧,先去餐厅吃点东西,应该都饿了。”
张雅晴中午只吃了两块披萨,朴彩瑛也只在去云天工作室的路上啃了一个汉堡。
没办法,作为明星的朴彩瑛也要时时刻刻保持身材,所以晚饭根本就没吃,万一被人发现一个小肚子可就糟糕了。
三人刚落座,精美的菜品就已经上桌了。
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两名仆人,随时准备为她们服务。
仆人们都是清一色的法国女人,穿着精致的连衣裙,漆皮高跟鞋,就连头上的发带都有蕾丝,就算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仆人也是这种装扮,把法国人对时尚和品位的追求展现得淋漓尽致。
法国人还是很注重仪表,刻意追求服饰的品位和美感,讲究不同场合不同穿戴,该讲究的讲究,该随意的随意,调配得洒脱自如。即便是休闲装,也是轻松自在而不失潇洒优雅,绝不是随随便便,而很注意“度”的把握。
“RoSIEE,雅晴,就当这里是自己家,不用客气的。”
瓦妮莎热情地招待着。
菜品相当不错,有海鲜,有沙拉,有鱼子酱,不过让朴彩瑛和张雅晴最喜欢的还是那道雪梨鸡汤。
察觉到仆人在身后的朴彩瑛和张雅晴有些拘束,瓦妮莎留下了一个仆人,让其他人暂时离开了。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也算相当融洽。
瓦妮莎很健谈,时不时就会和张雅晴聊几句,免得她觉得被冷落。
张雅晴很开心,心中的紧张感也慢慢消失了。
四十分钟后,一脸灿烂笑容的云天走了进来。
朴彩瑛第一个站起身,跑到云天身边和他紧紧拥抱在一起。
云天轻轻亲吻了一下朴彩瑛的秀发,这才拉着她的手回到座位上。
张雅晴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心中突然有点羡慕朴彩瑛了。
“雅晴,今天辛苦了。”
说话间,云天伸手摸了摸张雅晴的脑袋,仿佛一个大哥哥在安慰自己的妹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