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妈妈,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现在就喜欢那两只小崽种。
初二委屈的嗷嗷叫,在它看来,妈妈现在就是不爱它了。
它就吃了两口它的肉就被训了。
叶潇潇皮笑肉不笑“怎么会呢,我也喜欢初二的,但你不能抢它们的肉肉,你现在已经是大哥哥了。”
‘嗷~嗷~’我还小,不当大哥哥,我还是妈妈的小宝贝。
叶潇潇摸摸它肚子底下的肥膘“不小了,明天开始你乖乖跟着疾风去捕猎,听话,mua~”
她这一亲直接给初二给整晕乎了,妈妈亲它了,那两只小崽种没有,就它有。
接着叶潇潇就看到那么大一只虎躺地上跟它撒娇,伸着大爪子给它rua,给叶潇潇萌化了。
谁能拒绝会撒娇的大猫咪呢?
晚上,叶潇潇约了陆川柏,现在他也好了,那说说服他去希望基地的事情就得提上日程。
“陆川柏,跟我去S市吧,去希望基地,你不应该在这种地方。”
夜幕之下,燥热的晚风吹过,带着大地的热浪。
陆川柏抬头看坐在玫瑰花里的女孩子,皮肤白皙如玉,月光撒在她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月华。
她笑容温柔恬静,眼睛格外亮,叶潇潇就这么看着他。
陆川柏心里喷涌出一股莫名的情愫,那是被他积压已久的感情,对叶潇潇的。
在这巨大的星空之下,叶潇潇恍若神明。
他缓慢走近,招手示意,叶潇潇以为她要上来。
初一缓慢移动,叶潇潇也跟着陆川柏一样,逐渐隐匿在初一的阴影下。
到人走近,陆川柏伸手一拉,便把人从上面拉了下来,在她露出惊讶的表情之前,低头轻啄在那片水润上。
缓缓低喃“叶潇潇,我喜欢你。”
叶潇潇瞪大那双杏眼,里面满是惊讶。
“喂!小丫头干嘛呢,赶紧摘呀!”那边孟庆催促着。
叶潇潇这才回神。
昨天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的房间。
一想到陆川柏的话,叶潇潇整个像是熟透的虾,满脸通红。
她抬头去够边上的桃子,许是末世之下天气的异常,都快要冬天了,还是那么热,光照也充足,晒的那一颗颗大桃子又红又大。
原本放在孟庆他们那边不好摘的桃子,到了她这里,只要给点异能,能主动送上她手里。
不大的一个框,不过一会儿便摘满了。
回去的时候陆川柏在跟他们商量着什么,看到他,叶潇潇有掉头的冲动。
“潇潇。”陆川柏当着众人的面喊住她。
“啊?怎,怎么了?”叶潇潇仿佛被定住一般,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苏半夏上前摸摸她的小圆脸,一脸的担忧“潇潇,你是不是不舒服?脸怎么那么红?”
最近伙食好了很多,叶潇潇原本消下去的小圆脸又出来了,胖乎乎的,有点可爱,还有点滑。
“啊,是,是有点不舒服,我上去躺会儿。”说完小姑娘闷头往楼上走。
孟庆啃了一口桃子,看着他们“你们谁招小丫头了?”
众人摇头。
陆川柏低头浅笑,想起昨天晚上的话。
小姑娘脸蛋红晕,磕磕巴巴的“喜,喜欢我干嘛?”
“随便你。”说着装死一般靠在他怀里。
又抬头“那你跟不跟我去S基地?”
陆川柏笑着点头,他自然是她去哪儿就去哪儿,他的小神明,要放在眼前才安心。
中午吃饭的时候,陆川柏去敲门。
“潇潇,吃饭了。”
等了一会儿,门咯吱一声开了。
里面的人儿只低头往前走,细白的后脖颈暴露在他眼前,白的晃眼。
“到时候我们开两辆车,你们几个就不要去了。”饭桌上,陆川柏低声说道。
叶潇潇也不低头扒饭了,抬头看他“去哪儿?”
“Y市过去有个粮仓,王安知道,我们去看看。”陆川柏直勾勾的看着她,柔声说道。
“哦,可以。”应了一声,叶潇潇还是低头扒放,大家我看你,你看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这样了。
去的时候叶潇潇四人在加上李飞还有王安和除夕,其余人都在庄园里。
看着叶潇潇上车,陆川柏看了一眼,跟苏半夏说了几句话,她便拉着闫飞鸣上了李飞的车。
“潇潇,下来,我开。”陆川柏敲了敲驾驶座的玻璃。
叶潇潇下意识的看了看其他人,没看到苏半夏他们,看到前车已经走了,叶潇潇直接懵逼。
怎么就走了?之前大家不都是一起的吗??
车辆启动,除夕趴在后座呼呼大睡,叶潇潇坐在副驾驶扣指尖,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潇潇,对不起。”
叶潇潇:????“啊?”
“我不知道我告诉你,我喜欢你这件事给你造成这样的困扰。”低沉好听的声音逐字逐句在密闭的空间内敲击进叶潇潇耳膜里。
让人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叶潇潇下意识抓住上衣下摆,脸色红呼呼的,她有些喘不上气。
把车窗打开,燥热的空气从车窗‘呼呼’的吹了进来。
“没有。”迎着风,话有些模糊不清。
“没有困扰,就是有点突然。”这次叶潇潇对着陆川柏说了出来。
余光看向叶潇潇,小姑娘郑重其事,对着她一本正经。
陆川柏脸上挂上柔和的笑。
到了地方,看着这一排排的厂房,有些分不清是哪个。
“王安,你知道是哪儿座吗?”李飞看向车内后视镜看向副驾驶上被吓的瑟瑟发抖的男人。
“我,我也不太清楚,我就知道是这个位置。”王安说话磕磕巴巴的。
那只能靠他们一间一间找了。
周围遍布丧尸,挨挨挤挤,听到声音,一窝蜂朝着他们涌来,他们根本就没有下车的机会。
李飞拿起对讲机通知后车“这里丧尸太多,先找地方下车。”
一脚油门直接碾压过去,王安看着外面那么多丧尸,吓的嘴唇不自觉抖动,耳朵也好像不好使起来。
开始耳鸣,接着眼前的景象慢慢模糊,脑海传来尖锐的疼痛。
接着,‘嘭!’的一声响,头上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鼻尖的腥臭味儿席卷而来。
他要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