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穿成龙傲天的送宝工具人 17
在看到下一场对手的时候,烛音笑了。
百里旭。
也是缘分到了。
她指尖隔空点了点那片刻着百里旭名字的玉简。
“砰。”她轻轻启唇。
那玉简便随着这低不可闻的呢喃,无声无息化作齑粉。
芭芭拉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碎掉的,就是百里旭本人 。
它兴奋地问:“宿主,我们明天终于要收拾渣男了吗?”
烛音看它:“这么激动?”
何止是激动。
芭芭拉还直接给出建议:“宿主,我们明天一定要装个大的!最好让所有人这辈子都忘不掉,让百里旭也一辈子都别想忘掉!”
它说完,感觉自己只动嘴皮子,好像有点过分了,收敛着问:“是不是太难了点?”
烛音:“还好吧,我想想。”
她很乐意满足小系统这点要求。
有了!
她刚生出某个念头,就听见了系统担忧的声音:“不过,根据我们了解的,这场宗门比试,是百里旭身为‘男主’,整个成长线里特别重要的一环。”
“剧情”里,百里旭在这一次宗门比试中,主角光环大开,接连打败不知道多少名望修为高于自己的师兄师姐,最终拿下魁首之位。
也因为这个魁首之位,得到太华仙宗倾力培养。
这也是他天骄之路的起点。
现在有烛音在,某个天骄可能这辈子就只能待在起点了。
但如此一来——
“天道肯定会发现我们。”
也就是说, 要正面对上了。
纵然芭芭拉对宿主滤镜拉满,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毕竟,和天道硬刚什么的,他们工具人分部,可能一万个宿主都遇不到一次,这都是主角部干的活儿。
“是吗,终于要来了。”烛音提起那个天道,语气里的都是嫌弃,“我都来这么久了,它竟然都没发现我。”
这么菜,也好意思叫天道?
.
百里旭知道自己下一场要面对烛音,将自己关在院子里,两天两夜没有出门。
时誉等人都在院外焦急地候着。
“师兄到底在想什么?”时誉担忧道,“要不说,不就是跟那个女人打一场,拼尽全力,赢就赢,输就输。”
他想说,凭李姝那个女人现在的实力,输了也不丢人。
不过想想马上对战的人不是自己,把这句话藏在了心里。
“我相信师兄不会输的。”柔柔的声音充满坚定和信念。
是白露。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静了静。
虽然知道最好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是……
时誉在心里悄悄地想:虽然我也站师兄,但是师兄对上那个女人,胜的概率,大概,也许,应该,不足一成吧。
白露师妹……
他看了眼山间晨露一般的少女,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李姝那个女人,过去是个盲目的恋爱脑,眼前的白师妹,好像也不遑多让啊。
唰。
紧闭两天的远门从里面打开。
“师兄!”
“百里师兄!”
众人欣喜不已。
百里旭一身白衣一尘不染,身形笔直,眉眼漠然,看不出丝毫情绪。
“我无事,不过是对战之前闭关清心。”百里旭淡淡道,“让你们这两日费心了。”
时誉连忙说道:“我们有什么费心的,师兄你保持好状态就行。”
他就说,百里师兄向来道心坚定,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李姝就乱了。
却没发现,百里旭垂首之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红光。
次日。
时誉等人早早来到比武台,却呆住了。
“怎么这么多人!”
他们已经提前来了许久,结果此地已经人山人海,他们一行人,甚至没办法挤到前面去。
旁边有人认出他们身上的玄阳峰服饰,不过因为百里旭没和他们一起,并未认出他们的身份。
那人说道:“有什么奇怪的,李师姐每次对上你们玄阳峰,都要用出不一样的手段。今天,她对上的是正主,我们都想知道,李师姐会怎么处理那个什么百里的。”
像是应和他的话,不远处居然响起了吆喝声:
“买定离手!猜一猜,李师姐会几招送走玄阳峰百里旭!”
“一招!我猜一招!”
“还用得着你猜?李师姐打玄阳峰的,从来就没用过第二招。”
“原来那个人叫百里旭啊?”
“……”
“简直荒谬!”时誉等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这些人,全都是来看热闹的,居然还赌上了!
“岂有此理。”一人说道,“宗门内规定不许行赌,我要去找执法长老举报!”
时誉赶紧捂住这位师兄的嘴!
那位师兄怒目而视。
不知怎么的,以往他们这个小团体里话最多的人是时誉,遇到这种情况, 第一个出声的也都是他。
但最近,时誉师弟好像变沉默了不少。
“时师弟,你干嘛拦着我?”
时誉低声道:“师兄,咱们以前不也偷偷下过注吗?”
说白了,宗门比试这样的盛事,基本上是年轻弟子们的一场狂欢,每逢这个时候,赌输赢的盘不知道多少。
弟子们没有谁真想靠这个发财,都是凑个热闹,扔上几个灵石几十个灵石支持一下自己喜欢的师兄师姐。
峰主长老们修为通天 ,神识轻松覆盖整个宗门,他们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不过是看他们玩得开心,只要不太过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那师兄愤愤道:“师弟,你变了!”
变了吗?
时誉有点迷茫。
他回想起以前,和百里师兄入门相识,很快就臣服于对方的天资才华,视对方若神明。
师兄和李姝一事,他一直都是无脑站师兄这边的。
直到最近,听了外界不知道多少议论,他的想法,竟然动摇了。
原来,在那些人的眼里,竟然是百里师兄对不起李姝吗?
好、好像,过去,百里师兄,还有包括自己在内的玄阳峰众人,是不太厚道?
再细想,他便觉得头疼。
只好不去深想,渐渐少说话了。